第39章 霸氣護妻!三爺一拳幹翻渣男,帥炸了!
蜜月結束後,林溪和顧衍帶著顧淼,回到了京市。
生活又回到了安穩美好的軌道上。
林溪的工作室,因為有「顧太太」這個無形的金字招牌,再加上她本身過硬的專業能力,預約的客戶已經排到了三個月後。
顧衍依舊忙於集團事務,但無論多晚,他都會回家,陪她們母女倆吃飯。
顧淼的情況也越來越好,臉上的笑容多了,已經能主動和家裡的阿姨們打招呼。
林溪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像一個不真實的、太過溫柔的夢。
然而,平靜下潛藏著洶湧的暗流。
這天晚上,林溪因為有個緊急的個案要處理,在工作室多留了一會兒。
顧衍本來要來接她,但公司臨時有個跨國視頻會議,他便讓司機先過來在樓下等候。
林溪走出寫字樓,晚風帶著一絲涼意。
一道黑影忽然從旁邊的建築陰影裡猛地竄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一股濃重的酒氣混合著酸腐氣味,撲面而來。
「溪溪!」
林溪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隻手攥住,猛地向下一沉。
她擰眉轉頭,對上了一雙布滿血絲、燃燒著偏執與瘋狂的眼睛。
顧辰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下巴上長滿了青黑的胡茬,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顧家大少爺,此刻形容枯槁,像個街邊的流浪漢。
「你放手!」林溪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胃裡一陣翻攪,她用力試圖甩開他的鉗制。
「我不放!」顧辰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收得更緊,力氣大得驚人,「溪溪,你跟我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跟你無話可說!」林溪的語氣冰冷,她另一隻手已經悄悄伸向手包,準備按響報警器,「顧辰,你再不鬆手,別怪我不念舊情!」
司機見狀,立刻從車上下來,快步衝過來:「顧先生,請您放開我們夫人!」
「別過來!」顧辰像是被徹底刺激到了,他猛地將林溪往自己身前一拽,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水果刀,刀刃瞬間抵在了他自己的脖頸大動脈上。
「溪溪,你跟我走!」他雙眼通紅地嘶吼,聲音嘶啞,「你要是不跟我走,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林溪被他這副不要命的瘋狂樣子,駭得心跳驟停。
顧辰此刻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任何刺激都可能導緻無法挽回的後果。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他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走。你先把刀放下,別傷到自己。」
「你先上車!」顧辰指著旁邊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眼神裡滿是懷疑,根本不肯讓步。
林溪別無選擇,朝自家司機遞去一個示意他立刻通知顧衍的眼神,然後便一言不發,順從地走向那輛黑色的轎車。
顧辰見她上了車,緊繃的神經才略微一松,也跟著鑽了進去。
車子引擎轟鳴,像一頭野獸,迅速匯入車流,消失在夜色中。
車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顧辰沒有開車,駕駛座上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顧辰隻是在後座,用那種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著她。
林溪被他看得如芒在背,索性將頭轉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在她瞳孔中拉成模糊的光線。
她不知道顧辰要帶她去哪,她必須保持冷靜,為自己爭取時間,等待救援。
車子最終在郊區一個廢棄的鋼鐵廠前停了下來。
這裡荒無人煙,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夜風中搖曳,投下鬼魅般晃動的影子。
「下車。」
林溪的心沉入谷底。
她跟著顧辰,走進了那間充滿了濃重鐵鏽味和塵土氣息的廢棄廠房。
高大的穹頂下,破損的機器像一頭頭沉默的巨獸,匍匐在黑暗裡。
「顧辰,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停下腳步,轉身冷冷地看著他。
「我想幹什麼?」顧辰轉過身,看著她,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凄涼而瘋狂,「溪溪,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嫁給三叔?你明明知道,我才是最愛你的!」
林溪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隻覺得無盡的可笑與可悲。
「顧辰,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她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廠房裡,「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在你為了宋暖,把我丟在民政局門口的那天起,就徹底結束了。」
「不!沒有結束!」顧辰的情緒再次被點燃,他上前一步,想去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溪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林溪下意識地後撤一步,利落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不可能。」她看著他,「顧辰,我已經結婚了。我是你三叔的妻子,是你的三嬸。請你,認清並尊重這個事實。」
「三嬸?」顧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廠房裡激起一陣陣迴音,顯得格外陰森,「我不管!我隻知道,你是我顧辰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隻能是!」
他猛地朝她撲了過來,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將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林溪拚命地掙紮,擡膝狠狠撞向他的腹部,卻被他用腿死死壓制住。
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溪溪,回到我身邊。」他低下頭,滾燙的、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陣陣作嘔,「我什麼都給你。我擁有的一切,全都給你。隻要你回到我身邊。」
他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壓上了自己所有的籌碼。
可他賭的,是一個早已不屬於他的未來。
林溪停止了掙紮,她隻是擡起頭,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他,:
「我嫌臟。」
這三個字像最鋒利的刀,瞬間刺穿了顧辰最後一道名為「自尊」的防線。
他的眼睛,剎那間變得血紅。
「你說什麼?」
「我說,」林溪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這個人,我都嫌臟。」
「啊——!」顧辰被她徹底激怒了,理智的弦轟然崩斷。他低吼著,想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
林溪猛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文。
他的帶著令人作嘔的濕熱,眼看就要落在了她臉頰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廠房那扇銹跡斑斑的巨大鐵門,像是被攻城錘擊中,猛地向內炸開,變形的門闆帶著呼嘯聲飛了出去!
門口的光線,被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完全吞噬。
那人彷彿攜著地獄的煞氣而來,周身的氣壓低得讓空氣都為之凝固。
是顧衍。
他的身後,十幾個身著黑西裝的保鏢如幽靈般湧入,瞬間控制了全場。
當看到牆角,顧辰正將林溪死死地按在牆上,而他的純快要印在林溪臉頰上時。
一股滔天的、毀滅性的怒火,從他的心底轟然引爆。
「找死!」
他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身形快如閃電,幾個大步就衝到了顧辰面前。
他一把揪住顧辰的後衣領,像拎一隻小雞一樣,將他從林溪身上狠狠地拽了下來。
一記凝聚著無邊怒火的鐵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顧辰的臉上!
「咔嚓!」
那是鼻樑骨碎裂的清脆聲響。
顧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噴出的一口血箭在空中劃出一道凄厲的弧線。
他重重地撞在遠處的鋼鐵支柱上,發出一聲悶響,又軟綿綿地滾落在地。
他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兩個緊隨而至的保鏢,用膝蓋死死地頂住後心,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動彈不得。
顧衍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快步走到林溪面前,將那個因為驚嚇過度而渾身抑制不住顫抖的女人,緊緊地、緊緊地擁進懷裡。
「別怕,我來了。」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洩露了他內心深處的後怕,恐慌。
林溪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緩緩地落了回去。
眼淚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好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顧衍心疼得無以復加,輕柔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梨花帶雨的小臉。
他牽著她的手,轉身,一步步走向那個被按在地上的、狼狽不堪的男人。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顧辰,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
「顧辰,我給過你機會。」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看來,你並沒有珍惜。」
「三叔……我……我錯了……」顧辰口鼻流血,含糊不清地求饒。
「周揚。」顧衍沒有理他,冷冷地開口。
周揚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垂首:「在,三爺。」
「把他,送去非洲的礦區。告訴那邊的人,讓他好好『體驗生活』。沒有我的命令,永遠不許他再踏足京市半步。」
「體驗生活」四個字讓在場的所有保鏢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顧辰的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猛然放大。
顧衍不再看他,牽著林溪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