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風光無限?前婆婆上門發瘋,當眾撒潑!
「曙光基金會」的成立,在京市的上流圈層裡,激起了不小的漣漪。
所有人都沒想到,顧三爺在歐洲大獲全勝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開慶功宴,不是擴張商業版圖,而是以他太太的名義,成立了一個如此高調的慈善基金會。
這無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林溪在顧衍心中,乃至在整個顧家的地位,已經到了何等不可撼動的地步。
一時間,無數羨慕、嫉妒、探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位顧太太身上。
林溪本人,卻對外界的紛紛擾擾毫不在意。
她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基金會的籌備工作中。
顧衍為她組建的團隊非常專業,從法律顧問到項目經理,都是業內頂尖的人才。林溪和他們一起,制定了基金會未來的發展方向,篩選了第一批援助項目,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種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別人,去創造價值的感覺,讓林溪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
這天下午,林溪剛結束一個項目會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桌上的內線電話便響了起來。是前台打來的。
「林總,樓下有一位自稱姓周的女士找您,她說她是顧辰先生的母親。」前台的聲音有些為難。
林溪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周佩芬突然出現,還是帶來了一絲令人不快。她來這裡幹什麼?
自從顧辰被顧老爺子下令送到南美,顧家大房在家族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顧博,周佩芬夫婦也鮮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幾乎快要被京市的豪門圈遺忘了。
「讓她上來吧。」林溪淡淡地說道。
如果今天不見,明天她可能鬧得更難看。不如一次性解決。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秘書引著周佩芬走了進來。
幾年不見,周佩芬依舊保養得宜,一身名牌,但眼角的細紋和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怨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刻薄。
「林溪,你現在可真是威風啊。」周佩芬一進來,便環顧著這間寬敞明亮的頂層辦公室,語氣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酸意,「成了顧家的三太太,還當上了什麼基金會的創始人,早就把我們家顧辰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林溪示意秘書出去,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放下水杯,擡眼看向她。
「大嫂。」她的聲音平靜無波,「有事嗎?」
「有事!當然有事!」周佩芬像是被她的態度刺激到了,聲音陡然拔高,「我問你,顧辰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跟三爺說一聲,讓他跟老爺子求求情!我們家顧辰在南美那種地方都待了快五年了,他什麼時候吃過那種苦!」
林溪聽得隻覺得荒謬。
「第一,顧辰去南美,是父親的決定,我無權幹涉,也無意幹涉。第二,」林溪的目光冷了下來,「我和他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他的事,與我無關。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與你無關?」周佩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要不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我們家顧辰會被你三叔針對嗎?會被老爺子趕出家門嗎?你現在倒是踩著我們顧辰,風風光光地嫁給了他三叔,你安的是什麼心!」
林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場全開,「顧辰會有今天的下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他做了什麼,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把自己的過錯遷怒到別人身上,是弱者的行為。如果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門在那裡,請便。我下午還有會,恕不奉陪。」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轉身就要離開。
「你站住!」周佩芬被她徹底激怒,幾步衝上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就休想走!」
林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她用力想甩開,但周佩芬抓得死緊,狀若瘋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周揚帶著兩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黑衣保鏢,大步走了進來。
「顧夫人。」周揚的視線落在周佩芬抓著林溪的手上,眼神驟然變冷,「三爺有請。」
周佩芬看到周揚,特別是他身後那兩個煞神一樣的保鏢,氣焰頓時消了一半。她雖然不把林溪放在眼裡,但對顧衍身邊這個心狠手辣的得力助手,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阿衍,他……他知道我來了?」周佩芬有些心虛地鬆開了手。
林溪的手臂上,立刻現出幾道清晰的紅痕。
周揚的目光在那紅痕上停留了一下,眼底的溫度又降了幾分。他沒有回答周佩芬的問題,隻是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言下之意不容抗拒。
周佩芬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不敢在顧衍的人面前造次,不甘不願地跟著周揚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林溪看著手臂上的紅痕,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將這件事暫時拋到腦後。
傍晚,她收拾好東西下班,剛走出寫字樓大門,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賓利慕尚安靜地停在路邊。
顧衍斜倚著車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肩寬腿長。
他隻是站在那裡,便自成一道風景,引得路人頻頻回首。
看見林溪,他立刻掐滅了指間的煙,邁步迎了上來。
「等很久了?」林溪彎起嘴角,心裡的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顧衍沒有回答,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包,然後握住了她的手腕。當他看到那幾道還未完全消退的紅痕時,眼底的笑意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陰鷙。
「她弄的?」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沒什麼,不疼。」林溪想把手抽回來。
顧衍卻握得更緊,拉著她上了車。
車內,氣氛有些凝滯。
顧衍啟動車子,一言不發,但林溪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那是一種風雨欲來的平靜。
「你把她怎麼樣了?」林溪小心翼翼地問。
「周揚會處理。」顧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方向盤在他手下,卻顯出一種用力的緊繃,「我已經讓人買好了今晚飛南美的機票,單程的。我想,她應該很想念自己的兒子。」
林溪震驚地睜大了眼。
他竟然直接把周佩芬送去南美了?
「她畢竟是……你的大嫂。」
「在我這裡,她隻有一個身份。」顧衍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眼神裡的偏執和佔有慾幾乎要將她吞噬,「一個弄傷了我太太的人。」
林溪的心,猛地一顫。
「溪溪,」顧衍將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俯身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和座椅之間,「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
「我後悔隻是讓她去南美。」他修長的手指,在那道淺淺的紅痕上,一遍又一遍地,帶著心疼和狠戾輕輕摩挲著,「我應該讓她為弄傷你,付出代價。」
「顧衍,我沒事。」林溪擡手撫上他緊繃的臉頰,放軟了聲音,「真的,一點都不疼。看到你,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她的安撫,像一劑良藥,讓他眼中的風暴稍稍平息。
顧衍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她身上獨有的氣息全部吸入肺腑。
許久,他才擡起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他抵著她的額頭,鄭重承諾,「我保證。」
他會為她,斬斷過去所有的牽絆,掃平未來一切的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