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蛇蠍美人歸來!「完美主婦」竟是復仇的刀!
蘇青和蘇明遠離開後,客廳恢復了安靜。
壁爐裡的火苗靜靜跳躍,卻驅不散林溪心底蔓延開的寒意。
她還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手機屏幕。
那上面,是秦悅挽著另一個男人笑靨如花的照片。
那笑容明艷,像淬了毒的罌粟,透著讓林溪感到熟悉的、冰冷的恨意。那恨意,和林瑾允在強化玻璃後看她和顧衍的眼神,如出一轍。
一個可怕的念頭,幾乎要將林溪的理智吞噬——秦悅的出現,絕非偶然!
她和林瑾允,或許並非單純的雇傭關係!
她當初能那麼自然地帶著孩子住進隔壁,能對她們家的情況了如指掌……這一切,細思極恐。
顧衍洗完澡出來,隻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熊膛滑落。
他看到林溪失神地坐在沙發上,臉色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有些蒼白。
他幾步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冰涼的審替貼上自己火惹的熊膛。
「在想什麼?把你嚇成這樣?」他低頭,目光落在她攥得發緊的手機上,當看到秦悅那張臉時,他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顧衍,她……」林溪擡起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就是之前住在我們隔壁的『陸太太』,秦悅。」
「我知道。」顧衍平靜的完全出乎林溪的意料。
林溪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他,一瞬間竟不知作何反應。「你……知道?」
「嗯。」顧衍從她手中拿過手機,彷彿那是什麼污穢之物。他將照片放大,指著秦悅挽著的那個男人,對林溪說,「這個人,叫霍荊哲,匯海集團的董事長。這些年,明裡暗裡給我使過不少絆子,算是……一個積怨已久的老對手。」
他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卻讓林溪心頭一凜。
這個男人,總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不動聲色地掌控著一切。
「林瑾允死後,我就讓周揚去查了秦悅和那個孩子的下落。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是偽造的,根本無跡可尋。」
顧衍的眼神沉了沉,繼續說道:「直到一個月前,秦悅忽然以霍荊哲女伴的身份,出現在京市的社交圈。周揚查到,秦悅在林瑾允死後,去了一趟歐洲,回來就搭上了霍荊哲。」
林溪的心,隨著他的話,一點點往下沉,墜入無底的深淵。
這一切,都印證了她最壞的猜想。
「她接近霍荊哲,是為了……替林瑾允報仇?」林溪的聲音乾澀。
「很有可能。」顧衍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林瑾允的計劃失敗,自己也死了。秦悅對我們,恐怕是恨之入骨。她自己沒有能力對付我們,所以,就找上了霍荊哲這把鋒利的刀。」
霍荊哲和顧衍積怨已久,一直想找機會扳倒顧氏。
秦悅的出現,對於霍荊哲來說,無異於一個完美的借口和一顆淬了劇毒的棋子。
「那……她會不會對愛溪和淼淼……」林溪的身體猛地一顫,這才是她最深的恐懼。
林瑾允的瘋狂,她不敢想象,如果秦悅也用同樣的手段……
「別怕。」顧衍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隔絕掉外界所有的風雨。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沉,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安撫力量。
「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和孩子們。」
他的承諾,像是一劑強心針,注入林溪冰冷的四肢百骸,撫平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懼和不安。
是啊,她怕什麼呢?她身邊這個男人,是顧衍。
是那個能為她攪動京市風雲,能為她一怒之下扳倒一個百年家族的顧衍。
隻要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用怕。
林溪的心,慢慢安定下來。
她伸出手,用力回抱住他,將臉深深地埋在他溫熱結實的熊膛,汲取著他身上那股獨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清香。
「顧衍,」她的聲音悶悶的,「我隻是……我隻是害怕。我怕我們好不容得來的幸福,又被人輕易毀掉。」
「不會的。」顧衍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篤定,「以前,是我疏忽了,才讓林瑾允有機可乘。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嗜血的冷酷,周身的氣場變得凜冽而危險。
秦悅既然敢冒出來,還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那就要做好,承受他雷霆怒火的準備。
這一次,他不會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要讓所有覬覦他家人的人都知道,動他顧衍的底線,會是什麼下場。
感受到他身上瞬間迸發出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林溪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動了怒。
她沒有勸他。對於想要傷害自己家人的人,任何的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她早就懂了。
「好了,別想了。」顧衍感覺到懷裡的人兒情緒依舊有些低落,他忽然一個用力,將她打橫報了起來。
「啊!」林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博子,「你幹什麼?」
「讓你徹底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人和事。」顧衍報著她,大步走向喔室,聲音帶著強烈的暗示。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闖上,高大的審影隨之覆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裡。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低頭,用一個深切的、帶著疼惜和後怕的雯,來驅散她心底最後一絲不安。
他要用自己的體溫,自己的力量,讓她感受到,他是她最堅實的依靠。
卧室裡的燈不知何時熄滅了。
窗外的月色,溫柔地灑了進來。
他用行動,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證明,隻要有他在,她就永遠是安全的,被他牢牢守護在羽翼之下,無人可以覬覦。
這一夜,林溪睡得格外安穩。
夢裡,再也沒有那些陰謀和算計,隻有他溫暖的懷抱,和他那句在耳邊反覆迴響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