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棄子求饒!蘇珊手握緻命情報,要見林溪!
酒會上的那場鬧劇,落下了帷幕。
蘇珊那副神志不清、醜態百出的模樣,被無數藏在暗處的手機鏡頭無聲地記錄了下來。
礙於顧衍那如山傾般的氣場,這些影像沒能在明面上掀起一絲波瀾。
但在京市的上流圈子裡,蘇珊這個名字,已經徹底和「瘋癲」、「不知廉恥」畫上了等號。
「雅典娜」資本,也在第二天就宣布,暫停在華國的一切投資計劃。
其負責人蘇珊,因「身體抱恙」,被緊急送回美國接受治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輸得一敗塗地後,最後一塊遮羞布。
這個曾經試圖攪動京市風雲的「完美女神」,已經淪為了一枚被隨意丟棄的棋子。
顧衍在酒會臨走前,面對那些依舊不死心、試圖上前攀談的商界大佬,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話。
「顧某有潔癖。」
他環視全場,整個宴會廳噤若寒蟬。
「除了我太太,」他頓了頓,目光穿透人群,落在門口的方向,眼底的冰霜瞬間融化,「誰碰我,我都嫌臟。」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話音落下,滿場死寂。幾個剛才還眼含秋波的名媛,臉色煞白,幾乎站立不穩。
從此,一個心照不宣的傳聞在上流圈不脛而走。
顧先生有潔癖。
……
回到別墅,房間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顧衍沒有說話,隻是握著林溪的手,指腹在她細膩的手背上反覆摩挲。
林溪洗完澡,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關於兒童心理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書。
顧淼的情況雖然在她的幹預下好了很多,但瑞士那次被當做誘餌的經歷,還是在小姑娘心裡留下了一些看不見的陰影。
她最近正在為顧淼設計一套全新的心理疏導方案。
浴室的門被推開,顧衍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他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肌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沒入那引人遐想的人魚線深處。
那股帶著純粹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林溪的視線在書頁上停住,手指下意識地蜷了蜷,耳根處悄悄泛起熱意,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書本的字裡行間。
顧衍唇角勾起一抹低笑,走到床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水汽的吻。
「在看什麼?這麼入神。」
「在給淼淼準備新的治療方案。」林溪小聲說,不敢擡頭。
顧衍拿起她的書看了一眼,然後將其從她手中抽走,妥帖地放在床頭櫃上。
「辛苦你了。」他坐到她身邊,將她整個人撈進自己的懷中,「我的顧太太,不僅要貌美如花,還要負責運籌帷幄,是不是太累了?」
酒會上的那個局,那兩個「冒失」的侍者,是蘇明遠找來的專業演員。撞人的時機,潑酒的角度,連顧衍換酒杯的動作,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為的,就是讓蘇珊自食其果,在她最得意的時候,摔得最慘,讓她親口「品嘗」自己釀下的苦果。
「不累。」林溪靠在他的兇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看她那副樣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這小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壞主意?」顧衍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溪仰起臉,理直氣壯地回敬,「自然是跟顧先生學的。」
顧衍被她這副嬌俏又帶著小得意的模樣逗得心頭髮癢,喉結滾動。
他低下頭,唇尋到了她的。
「那……有沒有學到點別的?」他一邊雯,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他的手,像帶著記憶,開始描摹著她腰線的弧度,掌心的滾燙幾乎要將薄薄的布料融化。
林溪被他遼撥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顧衍……別鬧……」
「這怎麼能是鬧?」他的雯,烙印般一路向夏,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串滾棠的印記,「這是……獎勵。」
「獎勵你,為夫君掃清了障礙。」
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
她知道,這個男人,又在表達他那偏執而又深沉的哎意了。
她更緊地抱住了他。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靜靜地灑在房間裡,將兩個人的影子攪碎,再也分不清彼此。
……
第二天,林溪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蘇明遠打來的。
「溪溪,那個蘇珊,想見你。」
林溪有些意外,「她找我幹什麼?」
「不知道。」蘇明遠的聲音冷靜,「她現在被『創始會』的人追殺,東躲西藏。是她主動聯繫我的,說有非常重要的情報,要親口告訴你,以此來換取你的庇護。」
「『創始會』要殺她?」
「卸磨殺驢,他們的慣用伎倆。」蘇明遠道,「蘇珊這次把事情搞砸了,還讓『創始會』在京市的布局曝光,他們不可能留著她。」
林溪沉吟了片刻。
一個被逼到絕路的棋子,為了活命,往往能吐露出最有價值的情報。
「好,我見她。」她說道,「時間地點,我來定。」
「沒問題。」
掛了電話,林溪將事情跟顧衍說了。
顧衍正在扣襯衫紐扣的手指,停住了。
「太危險了。」他斷然拒絕,眉宇間是毫不掩飾的反對,「一個窮途末路的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顧衍,這不是冒險。」林溪認真地看著他,「這是我們撬開『創始會』內部缺口,最好的機會。」
「蘇珊手上,一定掌握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這個秘密,很可能和顧辰有關,甚至和他們下一步的計劃有關。」
「我必須去。」她的語氣,透著沉靜的堅決。
顧衍沉默了,下頜線綳得死緊。
理智告訴他林溪說得對,但他一想到要讓她去面對那個陰險狡詐、已經瘋狂的女人,那份源於骨血的保護欲就讓他幾乎要失控。
「我陪你去。」他退了一步,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不行。」林溪搖頭,「你去了,她反而什麼都不會說。她現在最怕的人就是你,有你在場,她根本不敢開口。」
「你放心,」她走上前,握住顧衍冰涼的手,「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蘇明遠會提前清場,『影子』的人也會在暗中保護我。不會有事的。」
顧衍看著她的眼睛,最終還是在一聲極輕的嘆息中妥協了。
「好。」他沙啞地開口,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擔憂,「但是,你必須戴上這個。」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看起來像鑽石耳釘的東西。
「這是最新的微型通訊器和定位器,可以實時通話。一旦有任何不對勁,我們的人會立即衝進去。」
「好。」林溪點了點頭,接了過來。
看著他依舊緊繃的側臉,林溪心中一軟。
她主動湊上前,在他微抿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別擔心,你太太我,很厲害的。」
顧衍看著她,伸出長臂將她緊緊地、用力地攬進懷中,力道大得讓林溪的骨頭都有些疼。
這個女人,既能讓他愛到發狂,也能讓他……擔心到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