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156章 至死方休!這場愛,成了相互折磨的酷刑!

  酒瓶擦著顧衍的額角飛過,撞在後面的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瞬間四分五裂。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牆壁蜿蜒流下,像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也像一顆破碎心臟淌出的血。

  空氣中瀰漫開濃郁的酒精與絕望的氣息。

  顧衍僵在原地,伸向她的手還停在半空。

  他看著眼前這個雙眼通紅,渾身濕透,像一隻被逼入絕境後亮出所有利爪的困獸般的女人,心一瞬間像是被掏空了,隻剩下呼嘯而過的冷風。

  「溪溪,你到底……怎麼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怎麼了?」林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指著電視上還在滾動播出的財經新聞,聲音顫抖,帶著泣音,「你問我怎麼了?顧衍,你告訴我,枯萎計劃是什麼?那些供應商為什麼會突然全部停止供貨?顧氏是不是,真的要完了?」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所羅門的圈套,是心理攻擊。可那張照片,和他此刻的沉默,像匕首將她的理智切割得支離破碎。

  顧衍看著她幾近崩潰的模樣,喉頭滾動,苦澀蔓延至整個兇腔,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是,顧氏這次是真的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所羅門的這一招釜底抽薪,太狠,太絕。幾乎在一夜之間,就斬斷了顧氏賴以生存的所有命脈。

  他今天在公司待了一整天,見了無數的人,開了無數的會,喝了酒。

  董事會的趁火打劫,股東們的恐慌拋售,高管們的束手無策……

  所有的壓力,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就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被風暴席捲後的狼狽樣子。

  他想一個人在外面,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化掉,再帶著一張平靜的臉,回來擁抱她和孩子。

  可他沒想到,敵人比他更快。

  他等來的,是她被設計的絕望。

  「你說話啊!」林溪見他不語,那顆不斷下沉的心,墜入了更深的冰窖,「你是不是,已經沒有辦法了?你是不是,準備放棄了?」

  「沒有。」顧衍聲音裡是化不開的疲憊,「我永遠不會放棄。」

  「那你今天下午,去見了誰?」林溪的目光像探照燈,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問出了那個讓她心如刀割的問題。

  顧衍的身體,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

  這個反應,沒有逃過林溪的眼睛。

  「你……你真的去見宋子吟了?」她的聲音重重地砸在顧衍的心上。

  顧衍沉默了。

  他不能說。

  他有預感,這個別墅,甚至他們的手機,都不再安全。

  所羅門是個頂級的腦科學家,也是個信息戰的高手,他能將照片發到林溪手機上,就意味著他很可能已經滲透了他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今天去見宋子吟,是他布下的一個反擊的局。宋家是所羅門計劃中的一個重要棋子,他必須去攪亂這盤棋。可這件事一旦說出口,被對方截獲,那他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甚至會讓宋家陷入危險。

  他隻能賭,賭林溪對他的信任。

  可他忘了,他的妻子,此刻正處在被心理戰術攻擊的中心,她的情緒早已不堪一擊。

  他的沉默,在林溪看來,就是默認。

  所有的僥倖,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原來,所羅門說的,都是真的。

  原來,在巨大的商業危機面前,所謂的愛情,真的如此不堪一擊。

  林溪笑了,悲涼的笑,眼淚卻大顆大顆地滾落,笑得比哭還難看。

  「顧衍,我真是……看錯你了。」

  她轉身,腳步虛浮地,想上樓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空間。

  她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這個讓她感到無比陌生的男人。

  「溪溪!」顧衍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林溪猛地甩開他的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你告訴我,那是哪樣?是不是也要像那個魔鬼說的一樣,你要為了顧氏,去和宋家聯姻?你是不是,準備不要我,不要淼淼和愛溪了?」

  「你胡說什麼!」顧衍被她的話,刺得心口劇痛。

  他怎麼可能不要她?不要她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她們!

  「我沒有胡說!」林溪的情緒徹底決堤,「顧衍,你就是個騙子!你說的那些愛我,那些承諾,全都是假的!你和顧辰,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你們顧家的男人,骨子裡,都是一樣的自私,一樣的冷血!」

  「夠了!」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毒刺紮進顧衍的傷口。

  他低吼一聲,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的弦,應聲綳斷。他不想再解釋了,在無法說出真相的情況下,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隻想讓她冷靜下來。

  他上前一步,不顧她的掙紮與捶打,強行將她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的玉室,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

  他將她放進冰冷的玉缸裡,擰開了花灑的開關。

  冰冷的水,兜頭淋下,瞬間澆熄了林溪所有的火焰。她被凍得一個激靈,酒精帶來的混沌與瘋狂,在刺骨的寒意中迅速退潮,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雙眼赤紅,渾身散發著駭人怒氣的男人,心裡生出了一絲恐懼。

  「顧衍,你放開我……」她開始爭紮,聲音裡帶上了哀求。

  顧衍卻像是沒有聽見。

  他俯下什,雙手撐在玉缸的兩側,將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牆壁之間。

  他沒有說話,那雙深不見底,盛滿了痛苦、憤怒、掙紮和絕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水,還在不停地流。

  很快,就濕透了他們兩個人的衣服。

  衣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兩人狼狽的身形。

  浴室裡,水聲嘩嘩,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暴雨,沖刷著兩個瀕臨破碎的靈魂。

  誰都沒有再說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林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已經凍得麻木。

  顧衍才關掉了花灑。

  他擡起手,用那雙因為憤怒而顫抖的手,異常輕柔地,拂去她臉頰上冰冷的水珠。

  然後,他低下頭。

  一個冰冷的,帶著濃重酒氣和無邊痛楚的觸感,落在了她的純上。

  沒有溫柔,沒有繾綣。

  隻有,近乎懲罰式的,碾磨與掠奪。

  他彷彿想用這種方式,將她的利爪一一拔掉;想用自己的替溫,去溫暖她那顆絕望的心。

  他更想用這種方式,向那個躲在暗處窺伺的魔鬼,做一個無聲的宣告——

  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主宰。

  讓她記住,她這輩子都隻能是他的妻子。

  哪怕,是相互折磨,也要,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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