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爺為愛苦忍!溫柔克制是最高級的寵愛!
下午,林溪來到了工作室。
硬裝已經收尾,空曠的空間裡回蕩著她和設計師交談的聲音。
從沙發的材質顏色,到地毯的圖案紋理,再到牆上掛畫的風格流派,每一個細節,林溪都親自過問,力求完美。
這裡是她事業的新生,更是她人生的新起點。
她看著窗外夕陽為城市鍍上的金邊,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手機輕輕震動,是顧衍發來的消息。
【結束了嗎?】
林溪唇角不自覺地彎起,在屏幕上輕點:【剛結束。】
【在門口等我,我來接你。】
林溪的心裡暖融融的,回了一個「好」,便開始收拾東西。
她剛走出寫字樓,一輛的黑色賓利便滑到面前。車窗降下,露出顧衍輪廓分明的側臉。
「上車。」他聲音低沉。
林溪拉開車門坐進去,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等很久了?」
「沒有,時間正好。」顧衍發動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想吃什麼?」
「都可以,不是很餓。」忙碌了一下午,她現在隻想放鬆下來。
顧衍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瞭然:「那就回家,我給你做。」
回到別墅,顧衍解開袖扣,繫上圍裙走進了廚房。林溪想去幫忙,卻被他溫柔推出了廚房。
「你累了一天,去客廳休息。或者,去看看淼淼。」
林溪拗不過他,隻好上了二樓。
顧淼的房間裡,康復老師正陪著她做感統訓練。
看到林溪,小姑娘的眼睛驀地一亮,丟下手裡的小球,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抱住了林溪的腿。
「林溪……姐姐……」她奶聲奶氣地叫她,眼裡的依賴幾乎要溢出來。
林溪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她蹲下身,將小姑娘抱進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淼淼今天乖不乖?」
「乖。」顧淼用力地點頭。
康復老師在一旁笑著說:「三夫人,淼淼小姐的進步很大。她現在,願意主動和人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了。」
林溪聽了,心中滿是欣慰。
她陪著顧淼玩了一會兒拼圖,直到顧衍上樓來叫她們吃飯。
晚餐後,哄睡了顧淼,林溪回到主卧,準備再核對一遍工作室的文件。
她剛打開筆記本電腦,顧衍就端著一杯溫牛奶走了進來。
「還在忙?」他將牛奶放在她手邊,熱氣氤氳了她的視線。
「嗯,還有一些細節要確認。」
顧衍沒再打擾她,隻是搬了張椅子坐在她旁邊,拿起一本書安靜地翻閱。
房間裡很靜,隻有林溪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和他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窗外夜色深沉,室內燈光溫暖,一種「家」的安寧氛圍,將兩人包裹。
林溪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才發覺夜已深了。
她轉過頭,卻發現顧衍不知何時放下了書,正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那目光,深邃又專註,帶著欣賞與灼熱,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處遁形。
「看……看什麼?」林溪被他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看我的太太,」顧衍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認真的樣子,很迷人。」
林溪的臉頰「轟」地一下就滾燙起來。她合上電腦,「不早了,我……我去洗澡。」
她起身想逃,手腕卻被他一把扣住。
他稍一用力,她便站立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進他寬闊的懷裡。
他的雙臂順勢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腿上。
「顧太太,這麼著急跑什麼?」他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吹拂著,讓她身體泛起一陣細密的戰立。
林溪掙紮了一下,卻發現他的手臂堅實如鐵,紋絲不動。
「別動。」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沙啞,「再動,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林溪立刻不敢動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身體某處正發生著某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變化。
「顧衍……」她的聲音,帶上了近乎哀求的軟糯。
「嗯?」他應了一聲,滾燙的純沿著她的耳廓,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白皙的頸側。那片嬌嫩的肌膚,迅速泛起一層優人的粉色。
「你……你不是說,要等婚禮……」林溪腦中一片混亂,所有的防備都在他霸道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他擡起頭,眼眸裡燃著兩簇炙熱的火焰,那裡面是濃得化不開的佔有玉,「但我好像,有點等不及了。」
話音未落,他便低下頭攫住了她的純。
這個文比以往更猛烈。
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談入她的令地,席捲著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緒。
林溪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雙手無措地抓緊了他兇前的衣襟。
曖昧到了極點。
林溪大口地喘著氣,雙眼水光瀲灧,臉上布滿了潮紅。
「林溪……」他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留下一串炙熱的印記。
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從她睡袍的下擺談了進去。
林溪渾身劇烈一饞,像是被店流擊中。
「不……不要……」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抗議。
「為什麼不要?我們是夫妻。」
他一邊說,一邊將她打橫抱起,他將她放在創上,高大的身軀隨之府了上去。
「顧衍……我害怕……」林溪看著他眼底那彷彿要將自己吞噬的玉望,那種被徹底掌控的失控感,讓她想起了過去五年裡無數個獨守空房的夜晚,那種無助與卑微,讓她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她不是不想,隻是,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猛烈,讓她不知所措,甚至讓她害怕自己會再次迷失。
聽到她聲音裡壓抑的哭腔,顧衍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眼底翻湧的晴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自責。
他翻身躺在她身側,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大手一下下輕撫著她微顫的後背。
「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嚇到你了。」他聲音充滿了懊惱和歉意。
林溪沒有說話,隻是將臉深深地埋進他堅實的兇膛,身體還在微微地饞抖。
「別怕,我不會強迫你。」他親吻著她的發頂,安撫著她,「在我們辦婚禮之前,在你沒有完全準備好之前,我不會再這樣。我發誓。」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懷裡躺著的,是他愛的女人。
要忍住,對他來說,是一種巨大的煎熬。
但比起自己的玉望,他更在乎她的感受。
他不想他們之間的第一次,給她留下任何不好的回憶。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全什心的交付。
許久,林溪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她從他懷裡擡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像隻受了驚的小兔子。
「我……我不是不願意……」她小聲地解釋,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隻是……有點緊張,有點……沒準備好……」
顧衍看著她這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低頭,在她的純上,印下一個溫柔不帶情玉的吻,充滿了珍視。
「我知道。」他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濕潤,摸了摸她的頭,「睡吧,嗯?」
「嗯。」林溪點了點頭,重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將臉貼在他溫暖的兇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份慌亂被一種踏實的安全感所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