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顧野被逼到痛哭流涕,喊著她的名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逮捕令?
金融犯罪?
危害果家安全?
在所有衣香鬢影的賓客腦海裡轟然炸響!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上那個,前一秒還風光無限,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此刻,竟成了J方通緝的罪犯?
這反轉,來得太快,太猛烈!
顧野也徹底懵了。
他僵在舞台中央,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冰冷地對著自己,大腦有那麼一瞬間被抽成了真空。
怎麼可能?
他的身份,是「創始會」動用了無數資源,偽造得天衣無縫!他所掌控的「新世界」資本,每一筆資金的流動,都經過了世界上頂尖的金融團隊反覆「清洗」!
怎麼可能會和「犯罪」扯上關係?!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你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顧野從震驚中找回一絲理智,他強壓下心頭那股不祥的驚濤駭浪,試圖維持住自己優雅的風度,「我是『新世界』資本的董事長顧野,是京市的榮譽投資人!你們憑什麼逮捕我?證據呢?」
為首的J官面容冷峻,沒有一絲波瀾,隻是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隔空一亮,上面聯合簽發的徽章在燈光下刺的顧野眼睛生疼。
「我們奉命,持國際聯合逮捕令,逮捕『創始會』成員,代號『毒刺』。你通過非法手段操縱離岸基金,涉嫌危害金融安全,證據確鑿。」
他沒有再多廢話,直接對身後的特J,猛地一揮手。
「拿下!」
兩名身形矯健的特J,立刻如獵豹般沖了上來,一左一右,用擒拿術死死扣住顧野的胳膊,猛地反剪到身後。「咔噠」一聲脆響,一副冰冷沉重的手銬,鎖住了他所有的狂妄!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動我?!」
顧野徹底慌了,他瘋狂地掙紮著,嘶吼著,臉上那副翩翩貴公子的假面徹底碎裂,露出下面猙獰而恐懼的真容。他像一頭被拔了獠牙的困獸,狼狽不堪。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瘋狂地搜尋著,最後死死鎖定了那個穿著黑色長裙的身影。
林溪就站在不遠處,安靜,美麗。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的醜態。臉上,沒有了方才那令人心醉的「崇拜」與「迷醉」。
隻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死物般的,漠然。
「林溪!救我!溪溪!」
顧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了一樣地向她呼救,聲音凄厲。
「你告訴他們!我是被冤枉的!你快告訴他們啊!」
「這一切,都是顧衍的陰謀!是他!是他嫉妒我,他容不下我,他想害死我!」
然而,林溪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那眼神,將他最後的尊嚴和那可笑的幻想,一片片淩遲下來,讓他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血肉模糊。
他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什麼慈善晚宴,什麼第一支舞……都隻是鋪在陷阱上,那層最誘人的,帶著甜香的偽裝!
而他,這個自詡為「完美獵人」,卻像一個傻子,一步一步,心甘情願地,走進了對方布置的天羅地網!
「林溪——!」
他發出一聲絕望而不甘的嘶吼,那聲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怨毒。
「你騙我!你竟然,敢騙我!」
林溪緩緩勾起了那抹烈焰紅唇,露出了一個極盡嘲諷的笑容。
「我騙你?」
「顧野!」
「五年前,在民政局門口,顧辰用一個拙劣的謊言,先騙了我?顧辰為了另一個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傻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送我絕版書,是想告訴我你和顧辰一樣記得我的喜好?不,你隻是想提醒我,你能輕而易舉地掌控我的過去。就像現在,我讓你看清,你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我眼裡,同樣一文不值。」
「你是顧辰的哥哥,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她的話,字字誅心,像一把把重鎚,狠狠地砸在顧野的心上!讓他那顆被「創始會」改造過的心,瞬間布滿裂痕!
在極緻的恐懼和絕望下,那個被強行植入的強大外殼,開始寸寸龜裂。
流淌著顧博血脈,和顧辰如出一轍的、那個懦弱卑微又自私的靈魂,重新佔據了這具軀體的主導。
他哭了。
他像個被戳破了所有謊言的孩子,涕泗橫流。
「林溪,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是他們逼我的!是『創始會』……」
然而,林溪隻是冷冷地,打斷了他。
「晚了。」
「從顧辰五年前,選擇宋暖的那一刻起,我和顧辰之間就已經結束了。」
「而從你選擇成為『創始會』的走狗,選擇來傷害我的家人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今天的下場。」
說完,她不再看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轉身,決絕地向外走去。
「不!林溪!你別走!你聽我解釋!!」
顧辰被特警強行拖拽著,向外走去,他還在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哭聲與嘶吼混雜在一起,無比刺耳。
但林溪,連頭,都沒有回。
……
林溪走出喧鬧的宴會廳,外面走廊的盡頭,一扇觀景窗開著。
晚秋的夜風吹了進來,帶著一絲涼意,讓她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腎上腺素褪去後,巨大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和瘋子演戲,是一件極其消耗心神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件帶著熟悉氣息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了她的肩上。
緊接著,一個溫暖的兇膛,從身後,貼了上來。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
「我的夫人,今晚的表現,堪稱完美。」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如大提琴般響了起來。
是顧衍。
林溪轉過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他的懷裡,用力呼吸著那股讓她無比安心的味道。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鼻音,「南非的事情……處理完了?」
「什麼南非的事情?」顧衍低笑一聲,安撫地輕撫著她的後貝,「不過是『創始會』轉移我們注意力的一個小把戲,我讓蘇明遠切斷了他們所有對外的信號渠道,早就解決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我一直在樓上的監控室裡,欣賞我的夫人,是如何一步步,把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引入深淵的。」
林溪聞言,臉頰一紅,在他的兇口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還說!我快被他噁心死了!」
「辛苦了。」顧衍低下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看著你站在他身邊,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為你驕傲得快要瘋了。」
他將她抱得更緊,「所以,接下來,該是我給你獎勵的時候了。」
「什麼獎勵?」林溪被他眼中的深情與炙熱燙得心在發顫。
顧衍沒有回答,隻是勾起唇角,攔腰,將她報了起來。
「喂!你幹什麼!這裡是酒店!」林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雙臂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知道。」顧衍抱著她大步走向走廊盡頭那間總統套房,「這裡不安靜,我讓他們清場了。」
「所以,我的夫人,今晚,這裡隻屬於我們……」
門,被他用腳踢開,又重重關上。
一室的旖旎,和窗外的璀璨月色,融為一體。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就在顧野被押上囚車,送往秘密審訊基地的路上。
那輛囚車的後方,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裡,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儒雅的男人,正透過車窗,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是在膝上的平闆電腦上輕輕一點,屏幕上,顧氏集團那條被做空後觸底反彈、直線拉升的股價曲線,顯得格外刺眼。
「真是一場,精彩的業餘表演。」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對粗劣作品的不屑。
「不過,前菜,已經結束了。」
「現在,該輪到,主菜,登場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鐘擺』大人,『毒刺』任務失敗,已被捕。」
電話那頭傳來指令。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冰冷。
「是的,他暴露了自己,一個必要的犧牲品。」
「不過,您放心。」
「我們為顧衍先生和林溪女士,準備的,真正的『大禮』……」
「才剛剛,開始派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