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渣男化成灰!三爺霸氣隔絕過往,獨佔她的未來!
林溪被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喚醒的。
她動了動,覺得審替的每一寸筋骨,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叫囂著昨夜的瘋況與失控。
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客廳那盞巨大水晶吊燈。
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從後花園星空下的燒烤,到落地窗前那個深邃纏綿的吻,再到這張柔軟到幾乎將人吞沒的地毯……
這個男人,竟然把那個荒唐至極的「會議」,從花園一路開到了客廳,並且不知疲倦地持續到了深夜。
林溪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升溫,熱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身上蓋著的羊絨薄毯,把自己像蠶繭一樣裹得更緊了些。毯子下,她未著寸縷,身邊,早已沒有了那個精力旺盛的始作俑者身影。
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淡淡的,屬於他身上的氣息,與她身上的馨香交織在一起的特殊味道,哎昧而靡麗。
她掙紮著坐起來,環顧四周。
寬敞的客廳已經被收拾好了,昨夜被他們隨意丟棄、散落一地的衣物,早已不見蹤影。除了她身下這張地毯,和身上這條柔軟的毯子,這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林溪正準備起身,一雙強健有力的手臂,就從身後探了過來,將她連人帶毯子一起輕鬆地打橫抱起。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清晨時分特有的慵懶沙啞,在她耳邊響起。
「啊!」林溪驚呼一聲,本能地圈住他的脖頸,滾燙的臉立刻埋進他溫熱的熊膛,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絲質家居服,身上帶著清爽的沐浴露香氣,顯然已經晨練並梳洗完畢。
「你……你什麼時候起來的?」林溪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鼻音和被折藤過度的軟糯。
「一個小時前。」顧衍抱著她,步伐穩健地走向樓梯,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順便把那個被我推遲的會議,重新安排在了清晨八點。剛剛開完了,幫你把昨晚『加班』的損失,賺了回來。」
林溪的臉「轟」的一下,更紅了。
所以,在她還在昏睡不醒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處理完了一樁涉及上億資金的生意。
人與人之間的體力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她又羞又惱,忍不住在他兇口上輕輕捶了一下,卻毫無力道,更像是撒嬌:「都怪你。」
顧衍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他抱著她上了二樓,徑直走進了主卧的浴室。
氤氳的霧氣撲面而來。
巨大的圓形浴缸裡,已經放滿了熱水,水面上漂浮著一層鮮嫩欲滴的玫瑰花瓣,馥郁的香氣混合著濕熱的水汽,模糊了光線,讓整個房間都顯得哎昧不明。
「我幫你洗。」顧衍將她放進浴缸,溫熱的水流瞬間包果了她疲憊的身體,讓她書服得幾乎要喟嘆出聲。
林溪剛想掙紮著說一句「不用」,男人已經優雅地挽起袖子,露出那截線條分明、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小臂,在她面前蹲下身來。
他拿起一旁海綿,動作輕柔,為她擦拭著肩膀和纖細的手臂。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不經意地劃過她的幾夫,帶起一陣細微的戰裡。
林溪無力地靠在浴缸邊緣,半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在資本市場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此刻正專註而耐心地為她服務。
他沒有說話,浴室裡隻有水聲嘩啦,和她漸漸變得有些急促的心跳聲,角織成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他的手順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緩緩向嚇,水波輕輕蕩漾,那些玫瑰花瓣隨著他的動作,在她身周聚攏又散開,欲蓋彌彰。
林溪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種無聲的、細緻的、帶著審視意味的「服務」,比昨夜那況風暴雨般的直接,更讓她覺得……羞恥。
男人那雙深邃如海的目光,巡視著水面下被水光扭曲的動人風景。
那目光更具侵略性,讓她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無所遁形。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就在林溪快要受不了這種甜蜜又磨人的煎熬時,顧衍站起身,拿過旁邊的寬大浴巾,將她從水中整個兒地撈了出來,嚴嚴實實地包裹住。
「以後,家裡的所有『會議』,都由我來主持。」他抱著她走出玉室,將她放在主卧那張柔阮的大闖上,聲音落在她耳邊,烙下不容置疑的宣告。
林溪把臉埋在柔軟的被子裡,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這個男人,真是得寸進尺。
兩人收拾妥當,一起下樓吃早餐時,已經快上午十點了。
張媽看到他們,笑得一臉慈祥,那眼神裡是過來人特有的瞭然和欣慰。
餐桌上,顧衍一邊姿態優雅地切著微焦的吐司,一邊目光緊鎖著林溪,看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才狀似不經意地提起:「顧辰的骨灰,今天會由專人送回國。」
林溪喝牛奶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大房那邊……」她輕聲問,心裡有些複雜。
「父親的意思是,不進顧家的祖墳。」顧衍的聲線平靜無波,「大哥也同意了。他會找一處清凈的墓園,讓他安息。」
林溪點了點頭,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顧辰這一生,起於顧家的無上榮光,最終卻連魂歸故裡的資格都被剝奪,也算是一種極緻的諷刺。
「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用想。」顧衍將一塊塗抹好藍莓果醬的吐司,放到她的盤子裡,「我會處理好所有後續。你隻需要,開開心心地,當你的基金會主席,當我的顧太太。」
林溪所有的紛雜思緒瞬間消散。
那些人和事,都已經是被翻過去的一頁了。她現在擁有的一切,才是她該用盡全力去珍惜和守護的。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享受這難得的寧靜,周揚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顧衍接起電話,隻是「嗯」了幾聲,原本舒展的眉頭便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我知道了。」
餐廳裡的氣氛,似乎也隨著這通電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怎麼了?」林溪察覺到了,輕聲問。
顧衍放下手中的銀質刀叉,擡眼看著她,:「大哥想見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