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獵物與獵手!她以身為餌,他溫柔扶起,暗藏殺機!
宴會廳內水晶吊燈璀璨如星河,空氣中浮動著香檳的清冽與名貴香水交織的馥鬱氣息。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從神話中走出的璧人,美得讓人心生嫉妒。
他們的出現,立刻在會場引起了一陣騷動。
「那就是顧氏集團的顧衍?果然名不虛傳,那份壓迫感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他身邊的女伴是誰?太美了!是哪家的名媛嗎?以前從未見過。」
「什麼女伴,那是他的妻子,林溪。聽說是個心理醫生,之前『晴天計劃』慈善基金就是她創辦的,在京市很有名。」
「原來是顧太太,難怪氣質這麼好。這兩人站在一起,真是太養眼了。」
各種議論聲傳來。
林溪挽著顧衍的手,臉上掛著得體從容的微笑,平靜地應對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
顧衍感受到了她手臂肌肉的微僵,他在她耳邊低語:「別急,獵物總會自己出現的。」
他的話,像一顆定心丸,撫平了她心底翻湧的焦躁。
他們端著香檳,遊走在人群中,與一些相熟的商業夥伴寒暄著。
不遠處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
他正被一群人簇擁著,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自信。
他的容貌,與十年前黑白照片上的那個江文皓,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迹,讓他看起來更成熟,也更深沉。
但那雙藏在鏡片後面,銳利、自負,又帶著一絲陰鷙的眼睛,林溪不會忘記。
就是他!江文皓!
林溪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彷彿要撞破兇膛。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挽著顧衍的手臂。
顧衍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眼眸驟然冷了下來,他放在身側的手,不著痕迹地握了握。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我們過去會會他。」顧衍的聲音平靜,但林溪能聽出那平靜之下,是壓抑極緻的滔天怒火。
他們朝著江文皓的方向走去。
林溪深吸一口氣,調整著呼吸。在距離江文皓還有幾步遠的時候,她腳下忽然「一崴」,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傾去,手中的香檳杯也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江文皓的方向潑了過去。
這一下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
周圍的人都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江文皓的反應極快,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側身一躲,避開了大部分的酒液,但還是有幾滴,濺在了他西裝袖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同時,他紳士地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林溪的手臂,阻止了她摔倒。
「小心。」他的聲音溫和,帶著關切。他的手指握著她的手臂,卻讓她感到一陣冰冷的、被毒蛇盯上般的黏膩。
林溪站穩身體,擡起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慌與歉意。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您沒事吧?」她的眼睫輕顫,眼底的水光看起來楚楚可憐,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江文皓的目光,落在她那張寫滿歉疚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也更大膽。
「我沒事,顧太太。」他鬆開手,微笑著說。
林溪的心,猛地一沉。
他認識她!
顧衍在這時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將林溪完全護在自己身後,隔開了江文皓的視線。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充滿了不容侵犯的壓迫感。他內心的殺意幾乎要沸騰。
「多謝。」他的語氣冰冷。
「不客氣。」江文皓的目光越過顧衍,再次落在林溪身上,那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能為如此美麗的女士效勞,是我的榮幸。隻是,顧太太下次走路,可要當心些。畢竟,不是每一次,都有人能扶得住你。」
這話一語雙關,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
他在警告她,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這位先生是?」顧衍明知故問。
「我姓江。」江文皓推了推眼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們可以叫我J先生。」
他主動伸出手。
顧衍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更沒有與他相握的意思,淡淡地點了點頭:「顧衍。」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周圍的人,都看出了這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紛紛噤聲。
江文皓也不尷尬,自然地收回手,目光轉向一旁的服務生:「麻煩,給我和顧先生、顧太太,再拿三杯香檳來。」
他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不必了。」顧衍冷聲拒絕,「我太太受了驚,需要休息。」
說完,他不再看江文皓一眼,攬著林溪的腰,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轉身就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江文皓眼底的笑意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淬了毒的陰冷。
顧衍,林溪……
他拿起一杯新的香檳,對著他們的背影,遙遙一敬,然後一飲而盡。
回到總統套房,厚重的門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林溪所有強撐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她的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顧衍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讓她完全靠在自己懷裡。
「別怕,我在這裡。」他感覺到她在發抖,心疼地收緊了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我沒事。」林溪搖了搖頭,聲音卻帶著顫音,「隻是……他那雙眼睛,太可怕了。像毒蛇一樣,黏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
在那樣一個怪物面前保持鎮定自若,還要演戲,實在是太難了。
「你做得很好。」顧衍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珍重的印記,「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勇敢。」
林溪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平復著心情。
「他知道我們是故意的。他也在演戲。」
「我知道。」顧衍的眼眸暗了下去,「他這是在向我們宣戰。」
顧衍扶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顧衍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
他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解開林溪腳上那雙讓她「崴腳」的高跟鞋,將她已經微微紅腫的腳踝,輕輕放在自己寬厚的膝上。
「還疼嗎?」他一邊問,一邊用熱毛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敷著。
林溪剛才那一下,是實實在在地崴了。
「沒事,小問題。」林溪看著他的側臉,看著這個在外面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無比珍重地捧著她的腳,心底的後怕,漸漸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顧衍沒有再說話,隻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為她更換著熱毛巾。
敷了將近二十分鐘,腳踝的腫脹才消了一些。
顧衍站起身,一言不發,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林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洗澡。」顧衍言簡意賅。
巨大的圓形玉缸裡,已經放滿了溫度正好的熱水,上面還撒著玫瑰花瓣。
他將她輕輕地放進玉缸裡,然後自己也脫了睡袍,誇了瑾來。
與缸很大,但兩個人,還是讓空間顯得有些親蜜無間。
林溪的臉,瞬間紅透了。
「我自己可以……」
「別動。」顧衍從沈後抱住她,讓她溫阮的脊背緊緊貼著自己的熊膛,拿起一旁的沐浴露,開始為她清洗後北。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薄繭,劃過她光滑的幾夫,帶來一陣陣蘇麻的戰裡。
浴室裡,水汽氤氳,一片朦朧。
這是一種無聲的安撫。他告訴她,別怕,有他在。他用他的溫度,他的力量,一點一點,洗去她身上所有沾染到的,來自那個惡魔的氣息,將她牢牢地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洗完後,顧衍用厚實的浴巾將她果住,抱回了喔室,放在柔阮的大闖上。
他俯下身,高大的審軀將她完全籠罩。
他繼續著這場未完的安撫,要讓她徹底地放鬆下來,忘掉所有的危險和不安。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瘋狂的佔有玉,無盡的疼惜。
「溪溪,別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