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三爺的過去有多野?來自歐洲的女人,讓他瞬間失控!
林溪在醫院住了三天,便轉入了顧衍一早就預定好的月子中心。
這裡環境清幽,安保嚴密,與其說是月子中心,更像是一家坐落在私家園林裡的奢華療養酒店。
她的房間是一個帶獨立空中花園的套房,配備了專業的醫療團隊、營養師、產後康復師和一對一的金牌月嫂,二十四小時待命。
顧衍除了每天必須處理的幾個跨國視頻會議,其餘時間都寸步不離地陪在這裡。
他學著給女兒換尿布、餵奶、拍嗝,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笨拙,到後來的熟練自然,隻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
他會因為女兒一個微笑,而對著育兒箱傻樂半天。
看著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決、言出必踐的男人,此刻正滿眼柔情地抱著小小的女兒,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林溪的心,被幸福填得滿滿當當。
那條讓她不安的簡訊,似乎也隻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就被忙碌和喜悅沖淡了。
這天下午,林溪正在接受產後康復師的指導,做一些幫助盆底肌恢復的運動。
「太太,您的身體底子很好,恢復得非常快。」康復師笑著說。
「是啊,就是腰還有點酸。」林溪撐著柔軟的瑜伽球,緩緩地吐納。
「我來吧。」
門口傳來顧衍低沉的嗓音。
他不知什麼時候結束了會議,走了進來,自然地接替了康復師的位置,單膝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寬厚溫熱的手掌貼上了林溪的後腰。
「這裡?」他隔著薄薄的真絲月子服,力道適中地按揉著。指腹帶著薄繭,每一次按壓,都緩解了她深層的酸脹。
「嗯……對,就是那裡。」林溪書服地喟嘆一聲。
康復師極有眼色地躬身退了出去,並體貼地為他們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和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顧衍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按揉著她酸脹的腰。他的動作很專業,顯然是特意向理療師請教過。
「好點了嗎?」他俯下身,湊在她耳邊低聲問。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爾廓,像羽毛輕輕劃過,讓林溪的身體微微一蟬。
產後的身體似乎比之前更加閩感,他隻是這樣簡單的觸碰,就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嗯,好多了。」她小聲回答,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他的手順著她優美的要線,緩緩地向上遊移,最後停在了她的肩胛骨處。
「這裡也累。」他說著,手指揉捏著她因哺乳而緊繃的肩頸。
林溪整個人趴在瑜伽球上,像一隻被徹底順毛的貓。
他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圍了。房間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曖昧。
他靠得很近,林溪能感覺到他熊膛傳來的,那有力、卻又因克制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他忽然停下了動作,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
「溪溪,」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有些悶,「再給我生個兒子,好不好?」
林溪的心猛地一跳,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自顧自地否定了自己。
「算了,還是不要了。」他收緊了手臂,「生孩子太辛苦了,我捨不得。這輩子有你,有淼淼,有愛溪,就夠了。我不能再讓你受一次那樣的苦。」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後怕和深入骨髓的心疼。
林溪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想說些什麼,卻被他以一個吻,堵住了所有的話語。
這個雯,充滿了溫柔和繾綣,輾轉廝磨間,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和確認。
確認她還好好的,就在他的懷裡,觸手可及。
直到林溪快要傳不過氣來,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情感。
「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突然被不合時宜地敲響了。
「顧先生,顧太太,」門外傳來月子中心負責人恭敬卻帶著一絲為難的聲音,「有位自稱是您朋友的女士,堅持要探望您。」
顧衍被打斷,眉頭蹙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在這裡的消息是絕對保密的,除了顧家人,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什麼朋友?」他沉聲問,語氣帶上了幾分冷意。
「她說她叫伊莎貝拉,是從歐洲來的。」
伊莎貝拉……
這個陌生的名字,讓林溪有些疑惑。
顧衍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周身那剛剛還溫情脈脈的氣息,如同被極地的寒風吹過,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連帶著抱著林溪的手臂,都綳得像鐵。
「不見。」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可是……她說,她給您帶了一份您絕對會感興趣的禮物,是關於……亞歷山大的。」
負責人的聲音越發小心翼翼。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顧衍才緩緩地鬆開林溪,站起身。
「讓她在會客廳等我。」他的聲音平靜,卻讓林溪無端地感到一陣心悸。
「顧衍,她是誰?」林溪拉住他的手,仰頭看著他的側臉。
顧衍垂眸,看著她眼裡的擔憂,眼底的冰冷融化了幾分。他秦了秦她的額頭,語氣恢復了溫柔。
「一個……很多年沒見的生意夥伴。」他輕描淡寫地說,「大概是聽說了我喜得千金,特意來道賀的。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出去,背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林溪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心裡的不安,再次被勾了起來。
伊莎貝拉?亞歷山大?
這兩個陌生的名字,到底代表著什麼?為什麼僅僅是聽到,就足以讓顧衍瞬間築起心防?
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的出現,絕不是道賀那麼簡單。
一個小時後,顧衍回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談完了?」林溪問。
「嗯。」他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一個不太懂事的故人,我已經打發她走了,以後不會再來煩你。」
他的手心,一片冰涼。
林溪沒有再追問。
她反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在。」
顧衍看著她清澈的眼眸,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俯身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充滿了疲憊和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當天傍晚,林溪抱著女兒愛溪在空中花園時,一個優雅的外國女人,踩著高跟鞋,款款地向她走來。
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金髮碧眼,五官精緻得像個櫥窗裡的陶瓷娃娃,身上穿著高定的香奈兒套裝,氣質高貴而疏離。
「顧太太,你好。」她走到林溪面前,臉上帶著微笑,說的卻是字正腔圓、毫無口音的中文。
林溪抱著孩子,警惕地看著她。
「我是伊莎貝拉·馮·霍恩洛厄。」女人自我介紹道,那個姓氏讓林溪的心頭一跳,「剛剛和顧衍見過面。冒昧前來,是想秦眼看一看,到底是怎樣一位美麗的女士,能讓我們無所不能的顧先生,都甘成繞指柔。」
她的目光,落在林溪懷裡粉雕玉琢的嬰兒身上。
「孩子真可愛。」她聲音甜美,「和顧衍長得真像。顧衍他啊,就喜歡這種……脆弱又需要人拚命保護的小東西。」
這句話聽起來是讚美,但林溪卻從中聽出了一絲說不出的詭異和……濃烈的惡意。
「我們不熟。」林溪冷淡地開口,將懷裡的女兒抱得更緊了些,「如果你是來炫耀你和顧衍的過去,那大可不必。我隻在乎他的現在和未來,而這些,都與你無關。」
伊莎貝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笑得更燦爛了,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顧太太真是個有趣的人,難怪顧衍會喜歡。」她從手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了過來,「初次見面,一點小禮物,送給孩子的。」
林溪沒有接。
伊莎貝拉也不尷尬,她當著林溪的面,緩緩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隻造型別緻的銀質長命鎖,工藝精湛,一看就價值不菲。
隻是在鎖面的正中央,用一種古老繁複的歐洲花體字,鐫刻著——亞歷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