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夫人神級推理!裁決者身份大曝光!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空曠的卧室裡。
林溪赤腳站在地闆上,手中緊緊攥著那張字條。
等他?
不。
她不是那個隻能在後方被動等待,為他擔驚受怕的女人了。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她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她可以為他洗手作羹湯,也可以為他披上戰甲,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作戰。
這才是他光芒萬丈的顧太太。
林溪轉身,周身那股因離別而生的脆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決絕。
不能聯繫周揚,周揚的職責是無條件服從顧衍,他絕不會透露顧衍的行蹤。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影子」沉穩的聲音。
「夫人。」
「他去見『裁決者』了。」林溪冷靜得可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家主離開前下達了最高指令,封鎖一切關於他行蹤的信息,包括對您。」
林溪沒有動怒,她走到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眼眶下有淡淡的青色,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鎖骨下方。
那裡,有一個淡紅色的、形狀曖昧的印記。
是昨夜,那個男人在她耳邊嘶啞低語時,用牙齒留下的烙印。
「溪溪……」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幾夫上,「無論我在哪裡,我都是你的。」
林溪擡手,輕輕撫上那個印記。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灼人的溫度,點燃了她的記憶。
這個男人,他以為把她和孩子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自己獨自去面對風雨,就是對她們最好的保護。
這個傻瓜。
他難道不知道,他才是這個家,最不可或缺的頂樑柱嗎?
林溪對著鏡子,對著電話那頭的「影子」,聲音帶著無可辯駁的份量。
「家主的安全,是最高指令。但他現在把自己變成了誘餌,這是在違抗這條指令。」
「我的命令,是糾正他的錯誤。」
「啟動『蜂巢』,或者,等我親自去老宅,請老爺子來啟動。你選。」
電話那頭,是長達幾分鐘的沉默。
「影子」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敬畏。
「是,夫人。『蜂巢』已啟動。」
「我要實時知道他的位置和安全狀況,另外,我還要知道那個所謂的『裁決者』,他的詳細資料,連同他背後的整個『真理議會』,都查清楚!」
掛斷電話,林溪走進衣帽間,換上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套裙,將長發利落地束成馬尾。
她撥通了蘇明遠的電話。
「明遠,是我。」
「林溪?三爺他……」蘇明遠的聲音裡帶著擔憂。
「他去找『裁決者』了。」林溪開門見山,「我啟動了『蜂巢』,需要你配合『影子』,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到『裁決者』的所有信息。」
「你啟動了『蜂巢』?!」蘇明遠在那頭倒抽一口冷氣,隨即聲音變得無比嚴肅,「埠發我,我們同步進行。」
「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偌大的別墅,隻剩下林溪一個人。
她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書房的落地窗,映出她孤單而堅毅的身影。
「影子」的情報,如同潮水般湧來。
「『裁決者』,男性,年齡在三十至四十歲之間,公開身份不明,反偵察能力極強,所有影像資料均被處理過。」
「三小時前,『裁決者』的私人飛機降落在京市西郊的一處私人機場,該機場隸屬於一家名為『永恆藝術』的投資公司。」
「『永恆藝術』,表面從事藝術品投資和拍賣,實際是『真理議會』在亞洲的重要據點和洗錢渠道。」
一條條信息,在屏幕上飛速閃過。
林溪將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腦海中重新整合。
與此同時,蘇明遠對「永恆藝術」的網路滲透,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
「林溪,這家公司的防火牆是活的!它在不斷變化形態,像一頭怪獸。這是軍用級別的防禦系統,而且……它帶著一種強烈的個人風格,像一個自戀的藝術家在炫技。」
「藝術家?」林溪看著屏幕上代表顧衍位置的紅點,正朝著「永恆藝術」名下的一家私人美術館移動。
她不能讓顧衍一個人,在那個龍潭虎穴裡,等太久。
「別跟它硬碰硬。」林溪的聲音冷靜下來,她開始基於現有的線索,構建「裁決者」的心理側寫。
「他充滿了儀式感,自戀,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覺。他不會建造一個密不透風的堡壘,那太無趣了。他會留下一扇門,一扇隻有他認為『同類』才能找到的,充滿藝術感的門。」
「別去破解代碼,去理解他的詩。」林溪篤定地說,「他喜歡白玫瑰。去搜索與白玫瑰相關的詩歌、畫作、音樂。尤其是那些,帶著死亡與新生意味的。」
蘇明遠那邊安靜了片刻,隨即傳來他興奮的聲音:「找到了!德國詩人裡爾克的《玫瑰集》!有一句詩的變體,正好對應了他們防火牆的一個底層邏輯序列!」
「我進去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林溪對「影子」下達了新的指令。
「立刻排查『永恆藝術』近期所有與『白玫瑰』相關的藝術品交易記錄,尤其是畫作!」
幾分鐘後,一份資料出現在林溪的屏幕上。
那是一幅畫。
畫的名字,叫做《白玫瑰與少年》。
畫中,一個俊美憂鬱的少年,坐在一片枯萎的玫瑰花叢中,手中,卻捧著一支完美無瑕的白玫瑰。
他的眼神空洞而悲傷,彷彿在看著什麼失去的東西。
這幅畫的作者,是一位十八世紀的奧地利宮廷畫師,但畫中少年的身份,卻一直是個謎。
而這幅畫,在三天前,被一位匿名的神秘買家,以天價拍走。
送貨地址,正是顧衍此刻正在前往的,那家位於京市西郊的私人美術館。
林溪看著畫中那個少年的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她迅速將畫作放大,仔仔細細地看著少年的五官。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終於想起來了。
這張臉,和之前蘇明遠查到的,亞瑟·周的母親,那個索維尼亞舊貴族家族的末代女公爵,年輕時的畫像,有七分相似!
「裁決者」,是那個覆滅的索維尼亞貴族的後裔!
他的目標,不僅僅是所謂的「真理」和「秩序」,他最終的目標,是向當年清洗他們家族的康拉德·馮·埃克哈特,復仇!
而顧衍,就是他選中,用來對付埃克哈特家族殘餘勢力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就在這時,蘇明遠帶著一絲疲憊和興奮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林溪,我拿到了!美術館完整的內部結構圖和安保系統分佈!他所有的監控,我們都能看到了!」
林溪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個移動的紅點上。
它剛剛,在美術館門口停下。
「把他所有的監控畫面,切到我的主屏幕上。輪到我們,看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