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冷王獨寵:神醫王妃她又A又颯

第92章 將計就計,反殺回去

  靖安王府,梧桐苑。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寢殿內,隻燃著一盞燭火,光線昏暗。蘇清顏靠坐在床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慣常的清明冷靜。南宮燼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面色陰沉如水,眼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彷彿有岩漿在冰層下奔流。

  太醫已被南宮燼以「王妃受驚,需靜養」為由暫時請到外間歇息。阿蠻和墨夜垂手立於下首,臉色同樣凝重。

  「今日宮中之事,絕非偶然。」南宮燼的聲音低沉冰冷,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冰碴,「先是流言試探,再是慈寧宮熏香暗算,迴廊『意外』衝撞,最後是宮門惡犬突襲……環環相扣,招招緻命。這是要將清顏,連同本王未出世的孩子,一併置於死地!」

  「王爺,是屬下等護衛不力,請王爺責罰!」墨夜與阿蠻單膝跪地,聲音充滿愧疚與憤怒。今日若非那支神秘的弩箭,後果不堪設想。

  「起來。」南宮燼擡手,「對方處心積慮,在宮中布局,防不勝防。非你等之過。當務之急,是查清幕後主使,以及……那支弩箭的來源。」

  他頓了頓,看向蘇清顏:「清顏,你覺得今日之事,是何人所為?」

  蘇清顏眸光微冷,緩緩道:「流言可出自多方,但能在慈寧宮熏香中動手腳,又能驅使宮中豢養的獒犬,甚至在最後關頭,有能力射出那支精準弩箭之人……絕非普通妃嬪或貴女能做到。林貴妃今日表現可疑,但以她如今在宮中的勢力,調動獒犬或許可以,但那支弩箭……不似宮中侍衛常用制式。且最後那獒犬的目標如此明確,直奔我而來,顯然是被人以特殊方法引動或訓練過。」

  「你的意思是……太子?」南宮燼眼中寒光一閃。

  「太子,或有參與。但恐怕,不止太子。」蘇清顏沉吟道,「東山縣的秘密,三皇子與林貴妃的恨意,還有那支神秘的弩箭……我懷疑,除了東宮,或許還有第三方勢力,隱藏得更深,今日或許隻是借刀殺人,或是……在試探、警告我們。」

  南宮燼緩緩點頭。清顏的分析,與他不謀而合。太子嫉恨他權勢日盛,欲除之後快,是明面上的敵人。但東山縣的礦洞,毒龍嶺的死士,那詭異的香灰,以及今日那支手法特殊的弩箭……都指向一個更加神秘、也更加危險的對手。

  「王爺,王妃,」墨夜沉聲道,「屬下已命人暗中查驗那獒犬屍體,在其耳後發現了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金屬刺入痕迹,上面殘留著一種奇特的、帶有腥甜氣味的藥液。經王妃之前給屬下辨認毒物的冊子對照,疑似是南疆一帶用來馴獸、激發獸性的『狂獸引』。此物極為罕見,非中原所有。」

  「南疆……」南宮燼與蘇清顏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事情,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那支弩箭呢?」南宮燼問。

  「弩箭樣式普通,但箭簇的鍛造手法,與江南民間一些隱秘匠坊流傳的、一種名為『破甲錐』的箭簇打造法極為相似。此法鍛造的箭簇,穿透力極強,但造價高昂,且流傳不廣。屬下已派人順著這條線去查了。」墨夜回道。

  「好。繼續查,務必揪出尾巴!」南宮燼眼中殺意凜然,「另外,從今日起,王府進入最高戒備。沒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進出。清顏的飲食用藥,由你二人親自監督。再調一隊『影衛』入府,暗中保護梧桐苑。」

  「是!」

  「還有,」南宮燼看向蘇清顏,語氣轉為柔和卻堅定,「清顏,今日之辱,今日之險,本王定要他們百倍償還!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忍耐,需要證據,也需要……一個反擊的機會。」

  蘇清顏握住他的手,目光沉靜:「王爺想如何做?」

  南宮燼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算計:「他們將主意打到你和孩子身上,無非是想讓本王方寸大亂。那本王,就如他們所願,『亂』給他們看。」

  他低聲,將自己的計劃,緩緩道出。

  三日後,一則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地在京城上層圈子裡傳開——靖安王妃自乞巧節宮中受驚回府後,當夜便突發急症,腹痛不止,見了紅!靖安王連夜召集太醫院所有太醫會診,又重金懸賞民間神醫,王府內外燈火通明,人心惶惶。據聞,王妃情況危急,胎兒恐有不保之虞,靖安王悲痛欲絕,已三日未曾上朝,連皇帝都驚動了,派了貼身大太監前去探望。

  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親眼目睹」靖安王府的下人匆忙外出抓藥,神色倉皇;或是聽到王府內隱隱傳來女子痛苦的呻吟和王爺壓抑的怒吼。一時間,京中議論紛紛,有人唏噓感嘆靖安王妃紅顏薄命,有人暗中揣測是否是宮中那場「意外」所緻,更有人幸災樂禍,覺得靖安王此番怕是要一蹶不振。

  東宮。

  太子南宮珏聽完馮先生的稟報,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得色:「果然動了胎氣?哼,算她命大,沒直接死在宮裡。不過,若真因此小產,或是落下病根,對南宮燼的打擊,也不小了。」

  馮先生卻微微蹙眉:「殿下,此事有些蹊蹺。靖安王府將消息封鎖得極嚴,我們的人難以靠近梧桐苑。所謂『腹痛見紅』、『胎兒不保』,都隻是市井傳言和王府刻意流露出的風聲。屬下擔心……這是靖安王的疑兵之計。」

  「疑兵之計?」南宮珏挑眉,「他為何要如此?王妃受驚是事實,那獒犬之事鬧得沸沸揚揚,他想遮掩也遮掩不住。藉此機會,裝作王妃病重,博取同情,或是引蛇出洞?」

  「殿下英明。」馮先生道,「靖安王此人,心性堅韌,絕非輕易會被擊垮之輩。王妃若真有不測,他隻會更加瘋狂報復,而非如此『低調』地封鎖消息,隻放出些風聲。屬下懷疑,他是在故意示弱,想看看誰會在此時跳出來,或是……在謀劃什麼。」

  南宮珏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不管他是真病還是假病,我們隻需按原計劃進行。林貴妃那邊,聯繫得如何了?」

  「林貴妃已暗中傳話,願意合作。她說,宮中自有安排,讓我們隻需在宮外配合,製造些『意外』,確保靖安王妃……再無生育可能即可。」馮先生低聲道。

  「好!」南宮珏眼中寒光一閃,「那就讓她動手!告訴林貴妃,隻要事成,本王保她三皇子日後富貴無憂!宮外之事,本王來安排。這次,定要叫南宮燼,痛不欲生!」

  就在京城流言甚囂塵上,各方勢力暗中湧動之時,靖安王府內,卻是一片外緊內松的「平靜」。

  梧桐苑寢殿,門窗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新的藥草香氣。蘇清顏氣色紅潤,正倚在軟榻上,小口喝著南宮燼親自喂到嘴邊的安胎藥,哪裡有一絲一毫「病重」的模樣?

  「王爺這齣戲,唱得可真像。」蘇清顏咽下藥汁,輕笑一聲,「連父皇都派高公公來『探望』了,可見外頭傳得有多兇。」

  南宮燼用絹帕細心地拭去她唇角的葯漬,目光溫柔:「不做得逼真些,如何能騙過那些老狐狸?高公公是父皇心腹,他親眼看到你『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特製妝容),回去稟報,父皇才會相信。隻有父皇信了,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才會放鬆警惕,或是……急不可耐地跳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清顏,這幾日,你便好好在府中『養病』。外面的事,交給本王。本王倒要看看,誰第一個忍不住,來觸這黴頭。」

  蘇清顏點頭,撫摸著隆起的小腹,眼中是母性的柔和與一絲冷銳:「為了寶寶,這次,我們不能再被動挨打了。王爺,放手去做吧。我和寶寶,等你凱旋。」

  「嗯。」南宮燼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然後起身,對侍立一旁的墨夜和阿蠻道:「按計劃行事。記住,要活的,要口供。」

  「是!」兩人眼中厲色一閃,領命而去。

  一場針對幕後黑手的淩厲反擊,在靖安王「悲痛欲絕」、「王妃病危」的煙霧彈下,悄然展開。南宮燼布下的天羅地網,已悄然收緊,隻等獵物,自投羅網。

  將計就計,反殺回去。這場由太子和林貴妃掀起的腥風血雨,最終會濺誰一身血,尚未可知。

  但南宮燼與蘇清顏,已不再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是蟄伏的猛虎,是亮出獠牙的雄獅。任何敢將毒手伸向他們至親之人者,必將承受他們最猛烈、最無情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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