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冷王獨寵:神醫王妃她又A又颯

第65章 王妃出手,化解危機

  知府後宅茶會上的交鋒,如同石子投入看似平靜的湖面,並未立即掀起滔天巨浪,卻在暗處漾開了層層不安的漣漪。接下來的幾日,江南官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賬冊依舊在一車車送往欽差行轅,墨夜派出的玄甲衛在各個州縣巡查,蘇清顏也依舊每日前往災民區施藥。然而,在這平靜的表象下,暗流卻愈發洶湧。

  蘇清顏明顯感覺到,她前往災民區的「阻力」變大了。有時是道路「意外」被擁堵的車輛或雜物阻斷,有時是原本約好接應的當地小吏「臨時有事」來不了,更甚者,她派去採購藥材的下人,竟接連「碰巧」遇到藥材漲價或斷貨。雖然都被她或阿蠻設法化解,但這種種「巧合」,無不指向有人在暗中作梗,試圖將她困在行轅,或者讓她「知難而退」。

  與此同時,關於「翊王妃沽名釣譽,假借施藥之名,實則暗中斂財」、「災民所領葯湯無效,反緻病情加重」等惡毒流言,也開始在災民和部分不明真相的百姓中悄然流傳。雖然相信蘇清顏的災民依舊眾多,但這些流言如同毒草,在不安與絕望的情緒中,極易滋生蔓延。

  蘇清顏對此心知肚明,卻並未急於辯解或彈壓。她隻是讓阿蠻等人暗中留意流言的源頭,同時更加嚴格地控制藥材來源和葯湯的熬制分發過程,每一批藥材都親自查驗,每一鍋葯湯都有人試藥(用銀針和特定方法檢測),並讓領葯的災民按手印畫押,記錄在冊。她深知,在這種時候,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可能落入對方圈套,唯有以不變應萬變,用事實說話。

  這日,蘇清顏處理完行轅內的事務,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前往城西最大的災民安置點「慈安棚」,阿蠻卻面色凝重地快步進來。

  「娘娘,出事了。」阿蠻壓低聲音,「慈安棚那邊,半個時辰前,突然有數十人上吐下瀉,高熱驚厥,癥狀兇險,已有三人不治身亡!現在棚區大亂,人心惶惶,都說……都說是喝了娘娘您發放的防疫葯湯所緻!不少災民聚在棚區門口,情緒激動,嚷嚷著要見您,討個說法!李知府已經帶人趕過去了,說是要……要控制疫區,封鎖消息!」

  果然來了!而且一來就是如此狠毒的招數!假借她發放的葯湯下毒,製造大規模疫病假象,嫁禍於她,煽動災民情緒!一旦坐實,她之前積累的所有聲望將瞬間崩塌,更會成為攻擊南宮燼的絕佳把柄!李文博此刻趕去,名為「控制疫區」,實則是要去坐實此事,甚至可能趁機將「疫病」擴大,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王爺知道了嗎?」蘇清顏迅速冷靜下來,一邊起身更衣,一邊問。

  「王爺一早便出城巡視堤壩去了,墨夜大人隨行,此刻恐怕尚未得到消息。」阿蠻急道,「屬下已派人快馬去報信。娘娘,此刻慈安棚情況不明,危險異常,您萬萬不可前去!那些災民正在氣頭上,又有歹人挑唆,萬一……」

  「我必須去。」蘇清顏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不去,這黑鍋就扣實了。我不去,那些真正中毒的災民,就真的沒救了。更會給王爺帶來無窮後患。」

  她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深青色勁裝,將長發利落束起,對雲芷吩咐:「帶上我的藥箱,還有前幾日我讓你準備的那幾個瓷瓶。阿蠻,點二十名最精幹的侍衛,隨我立刻前往慈安棚。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對災民動武!」

  「娘娘!」雲芷和阿蠻還想勸阻。

  「照做!」蘇清顏厲聲道,目光如電。此刻的她,不再是平日那個清冷平和的王妃,而是前世那個殺伐果決、掌控全局的特工首領。

  雲芷和阿蠻心頭一凜,不敢再言,立刻分頭準備。

  片刻後,一行二十餘人,騎馬疾馳,直奔城西慈安棚。尚未靠近,便聽到棚區方向傳來震天的哭喊聲、怒罵聲和喧嘩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恐慌與絕望的氣息。

  慈安棚外,已被府衙的衙役和臨時徵調的民壯團團圍住,刀槍出鞘,如臨大敵。棚區入口處,黑壓壓地聚集了數百名情緒激動的災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個個面黃肌瘦,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恐懼,正與攔路的衙役推搡爭吵。更有人高舉著破碗和空藥罐,嘶聲哭喊:「還我親人命來!」「王妃的葯吃死人啦!」「官府和王妃勾結,拿我們試藥啊!」

  場面混亂不堪,一觸即發。

  李文博站在一群衙役和師爺身後,正對著災民喊話,聲音透過簡易的銅喇叭傳出:「……鄉親們!冷靜!冷靜!此事官府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但現在情況不明,恐是疫病,為防擴散,必須封鎖棚區!大家都退後!退後!本官保證,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他語氣焦急,臉上卻難掩一絲得意。隻要將「王妃葯湯毒死人」的罪名坐實,再將疫區一封,裡面的人死活不論,這盆髒水,翊王妃就洗不掉了!屆時,翊王自身難保,還查什麼賬?

  就在這混亂時刻,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翊王妃到——!」

  阿蠻運足內力,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喧囂!

  所有人,無論是災民、衙役,還是李文博,都駭然轉頭望去。

  隻見二十餘騎如風馳電掣般衝到近前,當先一騎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深青勁裝、青絲高束、容顏清麗絕俗卻面罩寒霜的女子,正是蘇清顏!她身後,二十名玄甲侍衛勒馬而立,人人腰佩長刀,目光如電,殺氣凜然,與那些驚慌的衙役形成鮮明對比。

  現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被蘇清顏這突如其來的、強勢無比的出現震住了。

  「王……王妃娘娘?」李文博臉上的得色瞬間僵住,轉為驚愕與慌亂,他萬萬沒想到,蘇清顏竟敢親自來這龍潭虎穴!「您……您怎麼來了?此地危險,恐有疫病,您萬金之軀……」

  「李知府,」蘇清顏翻身下馬,動作利落,目光冰冷地掃向他,「本妃發放的葯湯出了問題,緻使災民傷亡,本妃豈能不來?倒是李知府,不急著救治傷者,查明真相,卻在此急著封鎖棚區,阻攔本妃,是何道理?」

  她聲音清越,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災民們愣愣地看著她,憤怒的情緒稍稍一滯。

  「娘娘明鑒!下官正是為了查明真相,防止疫病擴散,才不得不如此啊!」李文博連忙辯解,「現已有多人突發急症,癥狀相似,極似時疫!若任其擴散,後果不堪設想!還請娘娘以大局為重,速離此地,交由官府處置!」

  「交由官府處置?」蘇清顏冷笑一聲,步步逼近,「然後呢?將棚區一封了之,任裡面的人自生自滅?將死因歸於『時疫』,再將罪責推到本妃的葯湯上?李知府,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

  「娘娘!您怎能如此臆測下官!」李文博臉色漲紅。

  蘇清顏不再理他,轉身,面向那群猶疑不定、卻依舊滿懷憤怒與悲痛的災民,朗聲道:「諸位鄉親!本妃蘇清顏,乃當朝翊王妃。近日在此施藥,本為防疫救民。如今出了此等慘事,本妃痛心疾首!本妃今日來此,一為查明真相,給死傷者一個交代!二為救治傷者,盡全力挽回性命!」

  她目光清澈堅定,掃過一張張或懷疑、或仇恨、或期盼的臉:「本妃知道,你們中有很多人,親人喝了葯湯後出事,心中悲痛憤怒,懷疑本妃,懷疑官府。本妃不怪你們。但請你們相信,本妃若真有害人之心,何必親自前來,深入險地?本妃若想推卸責任,大可留在行轅,等官府『查明』!」

  她頓了頓,提高聲音:「現在,請讓本妃進去,查看患者,查驗藥渣,找出真兇!若真是本妃的葯有問題,本妃願以命相抵,絕不推諉!但若有人藉此機會,栽贓陷害,殘害百姓,本妃也絕不姑息,定讓他血債血償!」

  她的話,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與決絕。不少災民眼中的仇恨,開始被動搖和疑惑取代。

  「讓我們進去!」蘇清顏不再多言,對阿蠻一揮手,便要向棚區入口走去。

  「娘娘!不可!裡面危險!」李文博大急,上前阻攔。

  「讓開!」蘇清顏厲喝,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他,「李知府一再阻攔本妃救人查案,究竟是何居心?莫非,這棚區之內,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怕被本妃發現?」

  「下官……下官絕無此意!」李文博被她氣勢所懾,冷汗涔涔,卻仍強撐著不讓,「隻是疫病兇猛,萬一娘娘有失,下官萬死難辭其咎!」

  「本妃的安危,不勞李知府費心。」蘇清顏不再與他廢話,對阿蠻道,「阿蠻,開路!誰敢阻攔,以抗旨論處!」

  「遵命!」阿蠻應聲,帶著玄甲衛上前,手中長刀出鞘半尺,寒光閃閃。那些衙役哪裡敢與真正的精銳玄甲衛對抗,紛紛後退,讓開道路。

  蘇清顏帶著雲芷和阿蠻等十名侍衛,大步踏入慈安棚。李文博臉色鐵青,一跺腳,也隻好帶著師爺和幾名心腹衙役跟了進去,心中卻是又驚又怕,不知蘇清顏要如何破局。

  棚區內,景象凄慘。許多災民瑟縮在簡陋的窩棚裡,面帶驚恐。一片空地上,躺著數十名正在痛苦呻吟、或已昏迷不醒的病人,男女老少皆有,癥狀皆是上吐下瀉,面色青紫,高熱抽搐。旁邊還有三具用草席蓋著的屍體,顯然就是剛剛死去的三人。空氣中瀰漫著嘔吐物、排洩物的惡臭,以及一種絕望的氣息。

  蘇清顏面不改色,快步走到一名癥狀最重的年輕婦人面前,蹲下身,不顧污穢,直接扣住她的手腕診脈,又翻看她的眼瞼、舌苔。她的動作專業而迅速,神情專註。

  片刻,她鬆開手,眼中寒光一閃。這脈象……絕非時疫,也非普通食物中毒,倒像是……某種混合了蛇毒與腐敗物的劇毒!癥狀與「時疫」相似,但發作更快,更兇險!

  「雲芷,取銀針,清水,還有我讓你帶的『清靈散』!」蘇清顏沉聲吩咐,同時起身,走向旁邊熬制、分發葯湯的簡易竈台。那裡還殘留著些許藥渣和幾個未清洗的藥罐。

  她拿起一點藥渣,放在鼻尖輕嗅,又用手指撚了撚,臉色更冷。藥渣本身沒有問題,是她配製的防疫方子。但……在其中一個藥罐的內壁邊緣,她敏銳地發現了一點極難察覺的、暗綠色的黏稠痕迹,帶著一股淡淡的、被藥味掩蓋的腥氣。

  是丁!就是這裡!有人將毒下在了藥罐裡!而且是分批下毒,所以並非所有喝葯的人都中毒,癥狀出現的時間也有先後,正好製造了「疫病」擴散的假象!

  「阿蠻!」蘇清顏直起身,目光銳利如刀,「將這個藥罐,還有所有接觸過葯湯的器具,全部封存,不許任何人觸碰!將負責熬藥、發葯的所有人,立刻控制起來,分開看管!」

  「是!」阿蠻立刻執行。

  蘇清顏又快步回到病人中間,對雲芷道:「銀針給我!」

  她接過銀針,在幾名癥狀最重的病人兇口、腹部幾處要穴快速刺下,手法如電。銀針入體,病人抽搐稍緩。她又讓雲芷將「清靈散」用溫水化開,親自扶起一名尚有意識的少年,小心喂下。

  「娘娘,這葯……」雲芷有些擔心,畢竟現在「葯」成了眾矢之的。

  「這是解毒散,與防疫葯不同,對症。」蘇清顏簡短解釋,繼續救治下一個人。她的動作沉穩迅捷,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原本慌亂哭泣的病人家屬,看到她專註救治的模樣,心中的懷疑與憤怒,不知不覺消減了許多。

  李文博在一旁看著,心中焦急萬分。他沒想到蘇清顏醫術如此高明,這麼快就穩住了局面,還發現了藥罐的異常。不行,絕不能讓她查出真相!

  「王妃娘娘!」他上前一步,高聲道,「您縱然醫術高明,但此症來得蹊蹺,與您所發葯湯時間吻合,恐難脫幹係。為今之計,還是應將所有病人移至官府指定的醫館隔離診治,由官府太醫共同會診,查明病因,方能服眾。您在此施針用藥,若再有差池,隻怕……」

  「李知府,」蘇清顏頭也不擡,聲音冰冷,「你口口聲聲『隔離診治』、『官府太醫』,卻對本妃查出的藥罐疑點視而不見,對真正的兇手不聞不問,隻一味將責任往本妃身上推。你這般急不可耐,是想掩蓋什麼?還是說,這下毒之人,本就與你有關?」

  「娘娘!您怎能血口噴人!」李文博又驚又怒。

  「是不是血口噴人,一查便知。」蘇清顏終於處理完手邊的病人,站起身,目光如電,直視李文博,「本妃已初步斷定,此非時疫,而是有人將混合蛇毒與腐物的劇毒,下在了本妃發放葯湯的藥罐之中,意圖嫁禍本妃,製造恐慌,殘害百姓!阿蠻!」

  「在!」

  「立刻帶人,搜查整個慈安棚,尤其是水源地、食材堆放處,以及所有可疑人員的住處!重點查找是否有蛇毒、或可疑藥物殘留!將今日所有接觸過葯湯的人,分開審訊,務必問出,有誰在葯湯熬制分發過程中,行為異常,或接觸過不該接觸的東西!」

  「遵命!」

  蘇清顏又看向被控制起來的幾個熬藥、發葯的災民(都是她之前挑選的、較為老實可靠之人),放緩語氣:「你們不用怕。本妃知道,你們也是受害人。現在,將今日熬藥、發葯的每一個步驟,接觸過的每一個人,看到的任何異常,都仔細回想,告訴本妃。誰能提供有用線索,本妃重重有賞,並保他全家平安。若有人隱瞞或作偽證……」

  她目光一冷:「便是下毒者的同黨,與兇手同罪!」

  那幾個災民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聞言連忙磕頭,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在蘇清顏冷靜的引導和詢問下,很快,一條線索浮出水面——今日上午,曾有一個自稱是「藥鋪夥計」、奉王妃之命前來「添加秘方藥材」的陌生青年,在葯湯快熬好時,靠近過竈台,還主動幫忙攪拌了幾下!當時負責看守的災民覺得有些奇怪,但那人說得有闆有眼,又擡出「王妃」名頭,便沒敢多問。

  「那人長什麼樣?往哪個方向去了?」蘇清顏立刻追問。

  描述很快出來:二十齣頭,瘦高,左臉有顆黑痣,穿著灰色短打,離開後往棚區東邊的雜木林去了。

  「阿蠻!帶一隊人,立刻去東邊雜木林搜索!發現可疑人物,立即拿下!」蘇清顏下令,又對另一名侍衛道,「你立刻回城,將此人樣貌告知我們的人,在全城藥鋪、醫館、及人流密集處暗中查訪!」

  「是!」

  安排完這些,蘇清顏再次看向李文博,語氣冰冷:「李知府,線索已有,兇手很可能還未走遠。你現在,是協助本妃捉拿真兇,給百姓一個交代,還是繼續在這裡,阻撓本妃查案,包庇罪犯?」

  李文博臉色陣青陣白,在蘇清顏淩厲的目光和周圍災民漸漸轉變的眼神注視下,知道再阻攔已是徒勞,甚至可能引火燒身。他咬牙擠出一絲笑容:「下官……下官自然協助娘娘查案!來人!按照王妃娘娘的吩咐,協助搜查,捉拿嫌犯!」

  衙役們面面相覷,這才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棚區外再次傳來馬蹄聲和喧嘩。隻見南宮燼一身風塵,面色冷峻,帶著墨夜及數十名玄甲衛,疾馳而至!他顯然是接到消息,快馬加鞭趕了回來。

  看到棚區內雖然混亂,但已被控制,蘇清顏安然無恙,正在指揮救治和搜查,南宮燼緊繃的心弦才稍松,但眼中寒意更甚。他大步走到蘇清顏身邊,目光掃過地上痛苦呻吟的病人和那三具屍體,最後落在面色不自然的李文博身上。

  「怎麼回事?」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蘇清顏快速將情況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的判斷、發現的線索以及已採取的措施。

  南宮燼聽完,看向李文博的目光,已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李知府,」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本王的王妃在此施藥救人,卻有人膽敢下毒嫁禍,殘害百姓,構陷親王正妃。此事,你必須給本王一個交代。若查不出真兇,你這知府,也做到頭了。」

  李文博腿一軟,差點跪下,連連躬身:「下官……下官定當全力配合王爺王妃,緝拿真兇!」

  就在這時,阿蠻帶著人,押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左臉有黑痣的灰衣青年,從東邊雜木林方向快步回來。

  「王爺!王妃!兇手抓到了!在這廝身上搜出了這個!」阿蠻將一個小油紙包和幾塊碎銀扔在地上。油紙包打開,裡面是少許暗綠色的粉末,散發著與藥罐上相似的腥氣。碎銀底下,還刻著一個模糊的徽記。

  那灰衣青年早已嚇癱,不等用刑,便涕淚橫流地招供了。他是城中一家小藥鋪的學徒,昨日有人找到他,給了他二十兩銀子和這包「藥粉」,讓他今日冒充王妃派來的人,將藥粉下在慈安棚的葯湯裡。事成之後,還有重謝。找他的人,蒙著面,但聽口音是本地人,出手闊綽,像是某個大戶人家的管事。那幾塊帶徽記的碎銀,就是定金。

  「那徽記……」墨夜撿起碎銀,仔細辨認,臉色一變,「王爺,這……這像是江州府同知,趙奎趙大人家中的標記!」

  趙奎!李文博的副手,江州府同知!也是李文博的心腹之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面無人色的李文博身上。

  「李知府,趙同知現在何處?」南宮燼聲音冰寒刺骨。

  「下……下官不知……」李文博冷汗如雨,語無倫次。

  「墨夜!」南宮燼厲喝。

  「屬下在!」

  「立刻帶人,包圍同知府!緝拿趙奎及其家眷、所有管事下人!封鎖府邸,給本王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證據找出來!」

  「是!」

  一場看似天衣無縫的嫁禍陰謀,在蘇清顏的冷靜判斷、果斷出手和南宮燼的雷霆震懾下,不過半日,便被徹底粉碎。真兇落網,幕後主使浮出水面。慈安棚的災民,在蘇清顏的及時救治下,除最初三人毒發太快未能挽回,其餘中毒者情況都穩定下來,脫離了生命危險。

  真相大白,災民們對蘇清顏的感激與信任達到了頂點,之前那些惡毒流言不攻自破。而對李文博等官員,則是充滿了憤怒與不信任。

  王妃出手,不僅化解了自身的危機,更一舉撕開了江南官場黑幕的一角。趙奎被捕,李文博岌岌可危,江南的貪官污吏們,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而這場風波,僅僅是江南官場地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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