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滿腦子都是親她
女人被嚇了一跳,隨即揚起一抹嫵媚勾人的笑容,夾著嗓子嬌聲道:「墨先生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您的,保管讓您今晚舒舒服服的。」
邊說著,邊伸手就要攀上墨司川的兇膛。
下一秒,便被一股極大的力道甩翻在地上。
墨司川冷叱:「不想死就給我滾!」
女人摔得屁股生疼,嬌聲抱怨道:「墨先生,您也太粗魯了,不過您可以放心,我很專業的,一定能滿足您的任何要求……」
說著,她又爬起來準備向墨司川靠近。
可墨司川的耐心已經消失殆盡,抓起旁邊的花瓶摔向女人:「滾!」
女人嚇得急忙躲開,終於意識到他不是有什麼怪癖,而是真的不讓自己靠近。
房內的聲音吸引了門外的保鏢,趕忙推門而入。
就看到穿著情趣內衣的女人。
他們嚇得心頭一咯噔,急忙跪下求情,「墨總對不起,她是被蘇醫……夫人帶來的,我們就沒有細查,沒想到……我們這就把人待下去。」
墨司川額角蹦出青筋:「南意帶她來的?」
「是,是的。」保鏢戰戰兢兢的回答。
房內的溫度又冷了幾分。
墨司川心情差到極點,看都沒看女人一眼,冷聲吩咐:「把她給我拖下去,查!」
「是!」
不顧女人的呼喊和掙紮,保鏢將她強行拖走。
幾分鐘後,保鏢回來稟報情況:「墨總,那女人是一個小姐,是夫人給你點的……護工。」
說到最後,他修飾了下,生怕墨司川遷怒他們。
誰能想象得出妻子給丈夫點小姐的,哪怕倆人五年前就離婚了,他也沒見過。
隻能說:夫人牛逼!
聞言,墨司川笑了。
還是被氣笑的。
那女人是真的在他雷區蹦迪!
墨司川也沒說什麼,而是冷著臉,沉聲命令道:「把蘇南意給我喊過來!」
保鏢麻溜去喊人。
正準備下班的蘇南意看到保鏢時,便明白自己的計劃暴露了,老老實實的跟著保鏢去了病房。
她前腳剛走進病房,身後的門就猛地被關上,好像房內有猛獸一樣。
蘇南意看向坐在病床上渾身冒寒氣的男人,再看地上的花瓶碎片,隻覺的確有猛獸,而且脾氣還不小的那種。
墨司川沒說話,蘇南意也不開口。
最終是墨司川先敗下陣來,低低的嗓音帶著幾分示弱和委屈:
「南意,你也太過分了,我隻是想見你,有你的照顧,我也能更快的康復起來,你卻喊那種女人過來做護工,害得我的傷口都要崩裂了……」
聞言,蘇南意的神色才稍微有了變化。
不太相信的問:「你扯到傷口了?」
「嗯。」
墨司川委屈巴巴的點頭。
他也沒有說謊,他摔花瓶的時候用了勁,扯到兇口有點疼。
蘇南意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心虛和愧疚。
在私人感情上,她的確想報復下這個變態。
可在公事上,她的確是有點意氣用事了,也違背了自己的醫德。
蘇南意不禁有些自責,低聲道:「你坐好,我給你檢查一下。」
墨司川一聽,老老實實坐好,一雙幽眸緊緊的盯著她。
蘇南意小心翼翼的拆開繃帶,檢查他的傷口,好在隻是有點泛紅,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他的傷勢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蘇南意暗暗鬆了口氣,幫他包紮好繃帶,淡淡開口叮囑:「還好,問題不大,養病期間不要動怒,也不要太大動作……」
看著眼前那張紅唇一張一合,墨司川眼神漸深,一點兒也聽不見她說的話。
滿腦子都是:親她。
事實上,墨司川也照做了。
突然伸手將女人攬入懷中,側頭便強吻了上去!
蘇南意猝不及防,隨後瞪大了雙眸,稍不注意,便被攻略城池。
「唔唔……」
她想掙紮,卻又不敢太大動作,怕碰到他的傷口,隻能小聲的控訴的她的怒火。
直到她快要缺氧時,對方才放開她。
「你!」蘇南意猛地彈開,用手擋住嘴巴,一臉憤怒的瞪著墨司川,好半晌才憋出兩個字來,「流氓!」
時隔多年,墨司川終於親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這會兒也不生氣了,一臉意猶未盡的盯著她,淡笑道:「蘇醫生,這是對你的懲罰,剛剛的事一筆勾銷。」
蘇南意氣急敗壞的離開。
她前腳剛走,周顏就帶著一些需要墨司川親自決斷的重要文件過來。
因為公事,墨司川沒有趕人,反倒是打起精神,處理起來。
但他到底手術沒幾天,身體機能還在恢復,勉強將文件處理完,很快就睡著了。
周顏癡癡看著他的睡顏,捨不得就此離開……
與此同時,醫院外,墨家的車一停下,蘇潼潼就搶先跳了下來。
他是跟著墨母一起來醫院的,看望自己那個血緣關係上的渣爹,聽說對方重傷,他得趕緊讓人寫遺囑把財產都留給媽咪!
蘇潼潼打著如意算盤一路衝進電梯,找到病房。
剛推開一條門縫,就看到周顏正往下俯身,準備親吻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喂!」蘇潼潼當機立斷,一腳踹開了門,發出的巨響將周顏嚇了一跳。
蘇潼潼半點面子也沒給她留。
「想趁我爸爸睡覺時勾引他是不是?不要臉!勾引有婦之夫!」
周顏還沒從被蘇潼潼突然出現打斷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先被這一連串諷刺給氣得不輕。
她臉色漲得通紅,咬牙道:「明哲,你剛剛看錯了,我……」
蘇潼潼乾脆的打斷了她的話,一指自己的眼睛:「我不瞎,謝謝。」
墨母這時候才趕過來,看到眼前一幕,火氣立刻又沖了上來:
「墨明哲!怎麼和周阿姨說話呢!我不是告訴過你,周阿姨遲早是要嫁給你爸爸的。到時候,她就是你媽咪!」
「嫁給我?除了南意,我不可能娶別人的。」
驟然響起的低沉男聲讓周顏臉色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