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你不澄清我幫你
商覃將手機遞到蘇南意麵前,蘇南意看了眼:「誰投稿的?」
商覃回道:「現在許欣在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他是陳主任的徒弟,現在正在競聘崗位,可能是想要借著這個事兒討好陳江海。」
「陳江海?」蘇南意沉吟,這個陳主任的心眼可真小,估計在她離開醫院之後,沒少跟他下屬詆毀自己:「不用管他,讓公關部平息一下就行。」
商覃奇怪:「不給他們點教訓。」
蘇南意腦海裡浮現出許欣的樣子:「算了吧,如果事情鬧大,對許欣不好。」
許欣剛從重症病房出來,要是因為這件事導緻病情惡化,蘇南意不想有這樣的風險。
商覃嘆口氣:「如果他們也能像您一樣為病人考慮,醫院的鬧劇會少很多。」
「人各有志。」蘇南意評價。
兩人回了醫院,蘇南意看到宣傳費預算,有些不悅:「商覃,這個預算你沒有審核嗎?」
「現在醫院才起步,宣傳的預算肯定會比較大。宣傳部門已經將明細發到您的郵箱了。」商覃不敢直視蘇南意。
蘇南意打開郵箱,冷嗤一聲:「這一條是臨時加的吧。」
商覃不用看都知道是哪一條,他在審核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去找做預算的人,但是宣傳部因為昨晚蘇南意鬧出負面新聞,陰陽怪氣,說院長在人民醫院名聲不怎麼樣,總是惹麻煩,預算當然要大一點,她才來醫院多久,就鬧出醫院亂收費的事情來。
他照實將宣傳部說的話傳達給蘇南意聽,蘇南意神色冰冷,沒有審批預算。
她倒不是因為宣傳部的話,而是因為這個預算跟之前的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別人偷懶套用做出來的。
蘇南意冷聲道:「讓他們重新做。」
商覃忙將預算申請丟回了宣傳部。
蘇南意疲憊的躺在院長辦公室的沙發上,她之前隻想到醫療上的事情,沒想過管理上的事,主要也是因為她不是學管理的,很多事情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正想好好休息一下,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大吵大鬧:「我要見蘇南意。你們趕緊讓她給我出來,她憑什麼平白無故關我兒子。」
女人的聲音很尖銳,蘇南意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她坐起身來,走到門口將門打開,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身材很瘦,穿著的衣服空空蕩蕩的,像是個骷髏架子似的。
女人一看到她,吊梢眉立馬擰做一團:「你就是蘇南意,讓警察帶走我兒子的院長。」
蘇南意卻沒有理會她,隻對攔在外面的商覃道:「叫保安過來。」
「賤人,你敢給我叫保安,我明天就讓你聲敗名裂。」女人橫眉冷對,咆哮道。
蘇南意抿了抿唇,還是沒有跟她說話,這種人,你越是理她,她就越來勁兒。
「如果再鬧的話,也讓警察帶走。」蘇南意繼續交代。
女人瞬間就老實了點,但語氣仍是不善:「我今天過來是給我兒子討回一個公道的,你要是……」
砰!
蘇南意將女人和她的話都關在了門外。
這時她的電話鈴聲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她一接,裡面就開始罵:「別以為……」
嘟嘟嘟!
蘇南意掛了電話,將號碼拉黑。她都能聽到外面同步的罵聲,沒過多久,蘇南意的手機鈴聲又響了,還是個陌生號碼。
「蘇醫生,我是許欣。」許欣的話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蘇南意沒有掛電話,隻是波瀾不驚地問道:「身體好些了?」
許欣溫聲道:「好了點。那個蘇醫生,您讓警察帶走的曾浩宇是我丈夫的兒子,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派出所放了他呀。」
又是一個來說情的。
蘇南意麵無表情:「能不能放警察說了算,找我沒用……」
很快她的話被打斷,電話裡面傳來曾祥榮的聲音:「蘇醫生,您就行行好,我隻有這麼一個孩子,他馬上就要出國留學了,真的不能出事啊,可憐天下父母心,隻要您不追究責任了,我馬上給您澄清往上的新聞。」
蘇南意一聽,覺得可笑。
兩件不相關的事情,還能被綁定在一起威脅她,她明明還救了他老婆。
「你隨意。」蘇南意再次掛了電話,將號碼拉黑。
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陸祈將雅安骨科醫院的新聞拿過墨司川看。
墨司川蹙眉,他本來想要幫蘇南意出氣,沒想到給她惹了麻煩。
「跟我去趟人民醫院。」墨司川吩咐。
陸祈連忙下樓準備車。
人民醫院中,墨司川站在骨科醫生辦公室門口,一個三十來歲的醫生被帶到他面前:「網上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男醫生知道墨司川是什麼人物,嚇得面色慘白:「墨總,是病人家屬要我這麼做,跟我沒有關係啊。」
他也是剛調到桐市沒多久,醫院在競聘,他無意中得知自己師父陳主任跟蘇南意不對付,碰巧昨天收治的一個病人是蘇南意的病人,所以想要通過黑蘇南意,讓自己的師父陳主任高興,好給他加分。
但是他哪裡知道蘇南意是墨司川的老婆,也怪他看財經新聞不看八卦。
墨司川凝睇著男醫生:「現在給我澄清。」
男醫生為難起來,這要是他出面澄清,別說競聘了,能不能在醫院留下來還是個問題,說不定還要承擔法律責任呢。
「墨總,這件事雅安骨科醫院已經公關過了,澄清就沒必要了吧。」
墨司川態度很強硬:「如果你不澄清,我就幫你澄清。」
男醫生嚇傻了,他可算是恨透了曾祥榮,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惹上這樣的事兒。
墨司川解決完男醫生的事,人又到了許欣的病房門口。
他準備推門進去,卻又停了動作,隻對陸祈吩咐道:「去把曾祥榮給我叫出來。」
陸祈連忙進去叫曾祥榮,曾祥榮出門看到墨司川,面色凝重起來,他緊抿著唇,雙手有些無所適從。
「你兒子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南意為你老婆做了什麼你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