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南意不見了
江川均隻見過墨萊幾次,無法判斷,隻道:「他已經不在墨家了,是不是都不重要。」
墨司川點頭,不過關於墨萊的事情,他還要繼續查一遍。
而回到酒店的蘇南意,今天已經累了一天了,她下了個澡,卻感覺房間裡面有些奇怪。
剛才她去洗澡的時候,明明窗戶是關上的,為什麼現在被風吹得再動?
酒店裡面沒有什麼趁手的東西,蘇南意隻能從衣櫃裡面拿了衣櫃衣架子,警覺地朝著窗戶口走路。
她輕輕地將窗簾撩開,突然一道黑影從窗戶外翻進來,蘇南意忙揚手將衣架子打在來人的頭上。
來人痛得悶哼一聲,緊接著一道鋒利地光朝著蘇南意揮過來。
蘇南意大步往後退去,來人也暴露在燈光之下。
在看到眼前這個人之後,她腦子裡面的神經一陣刺痛,這人像是刺激她記憶的導火索。
隱隱約約的片段出現在她腦海。
她猛然想起,眼前這個人就是當年肇事司機。
「蘇南意,好久不見啊。」男人的聲音很陰森。
蘇南意後背冒出冷汗來:「你想要幹什麼?」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刀,陰狠地看著蘇南意:「我想要幹什麼,你看不出來麼?六年前沒有要了你的命,今天我絕對不會再失手了。」
蘇南意渾身的肌肉緊繃,她想要打電話,但是剛才去洗澡的時候,將手機放在了洗手間裡面,她忘記拿出來了。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蘇南意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想要多跟男人說話,拖延時間。
男人陰惻惻地瞪著她:「要不是你我現在也不會人不人鬼不鬼,你害我坐牢失去一切,今天我都要討回來。」
蘇南意覺得眼前的人像是一隻惡毒的野獸,她眼睛渣都不敢眨,凝視著男人:「如果你不開車撞我,就不會坐牢,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男人已經沒有了耐性,拿著刀朝刺向蘇南意,蘇南意左右閃躲,但還是被男人一刀刺在胳膊上。
她吃痛,額間直冒冷汗。
男人冷笑兩聲,將受傷的蘇南意制服:「你讓我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我也要讓你嘗嘗那種滋味。」
蘇南意聞到了手臂上傳來的血腥味,鑽心的痛楚從手臂上蔓延,但她已然無法再估計傷口,她掙脫著想要逃走,口中也跟著呼救。
男人早有準備,拿著一塊沾著迷藥的布捂住了蘇南意的口鼻。
蘇南意很快失去意識,暈厥過去。
而另外一邊,墨司川再次到了南陽收容所,他見到了院長。
院長問道:「墨總,今天您來還是要查二十多年前的事兒嗎?」
墨司川搖頭:「我想要知道你跟宋姜堰的關係,為什麼他會讓蘇南意來到這裡?」
院長一頭霧水:「蘇南意?是今天來的姑娘吧,她貌似查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就離開了。」
墨司川面色陰沉:「她想要的東西是你們精心準備的吧,將髒水頗到我身上,就是你們的目的?」
院長驚慌:「墨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蘇小姐要來查什麼呀,她隻是去了趟資料室,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墨司川想起那個資料室來,幾年前他也同樣在那裡出現過。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冷聲問道:「現在將看管資料室的人都給我找來,我有事要問他們。」
墨司川的臉色很嚇人,院長惹不起這樣的大人物,隻能照辦。
在等待資料室的工作人員過來的時候,墨司川的手機上顯示了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了電話:「哪位?」
電話裡面傳來焦急的聲音:「南意不見了,我們在她的房間裡面看到了血跡。」
墨司川當場愣住,但很快回過神:「調取酒店的監控,我去報警。」
他掛了電話,緊抿著薄唇,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當他到了門口的時候,資料室的工作人員都來了,墨司川看向江川均:「南意失蹤了,這邊的事情麻煩你調查,我去找南意。」
墨司川交代完後,離開了收容所。
在車上,墨司川一顆心臟怦怦直跳,南意,你絕對不能有事!
此時他想起一個人來,眼神變冷。
墨司川撥通了宋姜堰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墨司川沉聲問道:「是你帶走了南意?」
宋姜堰淡然地回道:「我帶走她幹什麼?」
他頓了頓,過了會好奇地問道:「怎麼?她不見了嗎?」
墨司川慍怒:「你讓南意來南陽,就是想要對她動手吧。宋姜堰,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不要牽扯到一個女人身上,有事沖我來。」
宋姜堰冷漠地說:「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緊接著,墨司川隻聽到了電話裡面的忙音。
難道真的不是宋姜堰,那會是誰呢?
墨司川通過自己的關係網,很快找到了酒店附近的所有監控。
他讓人查看蘇南意回到酒店之後所有監控視頻,一個小時候,終於看到了一輛可疑的車從酒店開出來。
墨司川記下車牌號,立馬讓相關部門開始追蹤。
從始至終,他的心像是一直被一顆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
在一個爛尾樓裡,蘇南意被關在一間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裡面,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她已經在男人離開後,將綁著自己手腕的繩子解開了。
她簡單處理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雙手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裡,她從頭頂上拔下來一枚銀針,這是她洗澡之前插在頭頂上提神用的,沒想到現在成了自己唯一自救的武器。
突然,黑漆漆的房間裡面開了燈,刺眼的光芒讓蘇南意下意識地用手捂住眼睛。
男人淫笑起來:「是不是感覺到很空虛,要不要我讓你快活快活。」
蘇南意雙手背在身後,還是裝作被捆綁的樣子。
她冷靜地看著男人:「我要是聽你的話,你就放了我?」
男人覺得她天真:「放了你,你覺得有那麼容易嗎?」
蘇南意冷哼一聲:「既然我聽話,你也不願意放了我,我為什麼要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