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就是想逼他露面
蘇南意說不出什麼心情,隻能對Barry道:「麻煩幫我繼續調查周顏。」
明哲受傷的事情,絕對不會善了!
「OK。」Barry含笑:「請相信我的能力。」
此時,墨司川這邊。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墨司川驀然眯起眼睛。
陸祈的聲音透著緊張:「先生,您猜的不錯,確實是有人在幫周顏!」
周顏身邊的勢力,墨司川比誰都清楚。
她如果想要去害孩子,一定會驚動墨司川。
可這次墨司川竟然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那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查到是誰了嗎?」墨司川捂著傷口,聲音無比沙啞。
陸祈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查到,不過我覺得有點奇怪……」
陸祈左右看了看,努力忽視心底的不安:「我總覺得,這是一個局,有人在守株待兔一樣。」
從先生出國去礦石場被刺殺,再到查到那次礦場的事故可能和周顏有關,再到周顏傷害小少爺,直到最後周顏坐上飛機消失。
這些東西如果正常查的話,以先生手中的事例是絕對能查出來的,但關鍵是,自己查這些消息的時候,總覺得太簡單了。
就好像有人故意留下了線索,讓自己查一樣。
「我現在就去查周小姐定的是哪一趟航班,一定會將周小姐逮捕歸國的!」陸祈皺眉保證,可話音未落,墨司川就忽然聽到陸祈悶哼了一聲。
緊接著,電話那頭就陷入了雜亂。
陸祈的悶哼伴隨著拳腳到肉的聲音,墨司川警惕得眯起眸子,意識到了陸祈可能出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邊的雜亂終於重歸寂靜。
墨司川聽到陸祈的手機好像被人重新拿了起來,緊接著,一個耳熟的聲音就順著電路傳來:「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
墨司川緊抿著的唇角,透著寒意:「好久不見。」
「上次你來M州和我爭奪礦產資源的時候,那人沒能把你殺死,真讓我覺得可惜。」宋姜堰的語調漫不經心。
他像是在和人聊家常一樣,輕輕緩緩的開口:「不過聽說你爺爺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不瞑目,這讓我覺得很開心。」
墨司川沒有開口,隻是眼裡的殺氣更濃:「陸祈呢?」
「你是說你身邊的那條走狗?」宋姜堰似乎是在笑,皮鞋落在酒店的地闆上,發出清晰的腳步聲。
片刻後,墨司川就聽到了陸祈的痛呼。
宋姜堰一拳狠狠的打在陸祈肚子上,像是在發洩什麼:「人我就帶走了,想救他,就來M州找我。」
「宋姜堰,這是國內,你想把陸祈帶走,隻怕是有些難度。」
墨司川冷冷的提醒。
宋姜堰像是終於想起來似的,惋惜的搖了搖頭:「原來是這樣,原本還想,把你的得力助手帶走,就能讓你再去一次m州,可現在看來……我也隻能把他殺了。」
陸祈被堵住了嘴,隻能發出驚恐的嗚咽。
墨司川的拳頭猛地握緊,他打開電腦一邊將自己的通話傳給一個神秘人,一邊不動聲色的牽制時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宋姜堰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樣,陰惻惻地笑出聲來:「十年前的事情你都忘了?你和你爺爺把我家趕出國內市場,讓我們隻能灰溜溜的縮在M州,如今我東山再起,當然是要報仇!」
「當年的事,是你們是你們咎由自取!你爺爺和我爺爺都是紅一代,墨家和宋家一起創業,你們卻幹了賣國求榮的事情,宋姜堰,你現在放手,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說話的功夫,電腦那邊已經傳來了一個地址。
墨司川隨意瞥了一眼,起身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十幾個保鏢嚴以待陣,警察那邊也接到了通知,隨時準備救援。
潼潼正在和桐城警局的小隊長聊天。
小隊長那邊一陣沉默,忽然彈過來一個視頻通話:「潼潼!我接到了墨司川先生的報警,說有人被綁架了,你們沒事吧!」
「咦,我沒事呀警察哥哥,媽咪和弟弟妹妹也都在。」潼潼一邊說,一邊笑眯眯的把攝像頭轉過去。
蘇南意跟小隊長打了個招呼:「出什麼事了?」
小隊長明顯鬆了口氣:「你們沒事就好,不說了,我先出警!」
視頻匆匆掛斷,潼潼卻有點摸不著頭腦:「誰被綁架啦?墨司川先生,那不就是渣爹嘛?難不成是他出事了?」
蘇南意心中有些不安,卻說不出哪裡奇怪。
她揉了揉潼潼的小腦袋:「今天潼潼辛苦了,查不到周顏的行蹤,就休息下吧,Barry阿姨那邊會繼續調查的。」
「好的媽咪。」潼潼年紀還小,辛苦了一整天,早就哈欠連天了。
……
墨司川這邊緊急趕往陸祈被綁架的地方。
有些事情也豁然開朗。
自己在M州這行程分明是保密的,可還是被人查到了星座,埋伏在路上遭遇了槍擊。
但如果周顏早就和宋姜堰攪和在了一起,宋姜堰知道自己的行程也不足為奇。
宋姜堰出現的這麼巧合,隻怕周顏讓人去幼兒園刺殺孩子的事,也是他在背後一手操縱。
宋姜堰做這麼多事,無非就是想逼自己露面。
那就如他所願!
雨越下越急,黑色的賓利極速穿梭在雨幕裡。
手機上導航的紅點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兩個紅點徹底重合。
墨司川黑色的皮鞋上沾染了一些泥土,他擡頭看著眼前的場景,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是一個廢棄倉庫,陸祈就被綁在裡面,墨司川揮了揮手,幾個保鏢立即嚴陣以待。
可是忽然,周圍忽然亮起無數燈光,緊接著,宋姜堰肆意的大笑,就在夜空中回蕩:「你果然來了!」
墨司川順著聲音回頭,他身後,一個保鏢撐著雨傘。
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墨司川微微勾唇,和宋姜堰對視:「是你派人傷害了明哲?」
「話不能這麼說,明明是你身邊那個姓周的女人要我乾的,我也隻不過是順手滿足一下你女人的心願而已。」
宋姜堰聳了聳肩:「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掉你這個心頭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