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是墨司川刻意做局?
這個窗戶和對面房間的窗戶連在一起,中間一米的距離,剛好可以從邊上的矮台爬過去。
咬了咬唇,蘇南意下定了決心,軟著腿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窗戶旁。
比起被關在這個房間面對未知的風險,她更寧願冒著摔下去的危險爬過去。
從窗戶上翻過去踩到矮台上,蘇南意脫力時差點一腳踩空。
失重感讓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蘇南意壓住從嗓子眼跳出來的心臟,用力咬了一下舌頭。
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迷藥的作用又驅散了一些。
從窗戶外翻進去的時候,蘇南意在房間裡面結實地摔了一跤。
她強忍著疼痛,站起來關上窗。
這個房間裡沒有人,擺設讓蘇南意覺得有幾分熟悉。
但她沒有多想,因為血腥味過去之後,藥效再次上頭,她暈暈沉沉地,找到床的位置便倒了下去。
這個床的氣息也十分熟悉,讓蘇南意打心底有一種安心感。
服務員應該不會猜到她翻過了窗戶爬到了這邊,至少暫時安全了。
先睡一覺吧,等藥效過去了就好了。
第二天,蘇南意被直射在臉上的太陽照醒了。
睜開眼,坐起來,兇前一涼,蘇南意頓時清醒了。
身上傳來的酸疼感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麼,讓她心裡一沉。
難道昨晚還是沒有逃過一劫嗎?
這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慵懶氣息,「醒了?」
蘇南意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頭,「是你?」
昨晚,是墨司川刻意做局?
難怪他明知她和墨母不對付,還非要她來這個宴會?
墨司川坐起來,注意到蘇南意的神色,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怒意從心裡竄上大腦,蘇南意立即甩了墨司川一巴掌,「你無恥!」
墨司川被打的頭一偏,皺起眉,「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了?」
蘇南意隻覺得他在演戲,冷笑一聲,也懶得當面拆穿他。
她立即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就要離開。
墨司川意識到這中間有誤會,急忙起身拉住她,「到底怎麼了?我又做錯了什麼讓你不開心了?」
蘇南意一把甩開他,冷冷道,「別碰我。」
這一句話,連同蘇南意一開始的第一句「是你」,讓墨司川一頓。
他再次拉住蘇南意,死死盯著她,「你什麼意思?不是我是誰?」
這被蘇南意理解為設局的理直氣壯。
她怒火再起,回頭一字一句道,「你讓我覺得噁心。」
說完,她用力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墨司川留在原地,看著蘇南意的背影,忽然自嘲似的扯了一下嘴角。
這幾天的相處,他還以為蘇南意心裡有了他。
原來隻是他自作多情嗎?
突然門口傳來吵鬧聲,隔音良好的門都擋不住。
「蘇小姐,請問您今天是跟誰在這裡開房?您出軌了,您跟墨總的孩子以後將怎麼辦呢?」
「蘇小姐,所以傳聞是真的嗎?您跟墨總已經貌合神離五六年了,墨總一直不願意在大眾面前公開您,就是因為你們根本不是正常夫妻嗎?」
「既然不是正常夫妻,為什麼昨天有人在社交平台上曬墨總公開自己孩子的照片呢,難道是您跟墨總已經談好了價錢,您這種行為算不算是賣孩子?」
……
蘇南意剛出來就被一堆記者圍住,話筒紛紛往她面前遞,一個個尖銳的問題砸過來,快門聲不斷。
她憤怒地反擊:「你們拍什麼拍,再拍的話,我有權起訴你們。」
墨司川惱歸惱,但發現情況不對,利索地將衣服穿在身上,到了門口。
他因為動作比較著急,襯衫的紐扣並沒有全部扣好,白皙的鎖骨上一枚粉色的紅痕令人遐想,不僅如此,白襯衫的領口上還染上了一抹艷紅,正是昨天蘇南意的口紅色號。
蘇南意看到記者生氣,看到墨司川更生氣。
她正準備懟墨司川,門外一個年輕的女人陰陽怪氣地說道:「聽說你現在跟墨司川還沒有離婚呢,現在就到酒店開房找小白臉偷腥,真是厚顏無恥,你這樣的女人養出來的孩子能是什麼好貨色。」
她一說完,其他同行的沉默震耳欲聾。
這個女人是第一天到桐城嗎?
她口中的小白臉就是蘇南意的原配墨司川。
其他人叫苦不疊,明明收到的是蘇南意出軌的消息,怎麼看到的是蘇南意跟墨司川春宵一度呀。
蘇南意雪白的脖頸上,好幾顆草莓耀武揚威的,這墨總……
他們偷瞄,也好不到哪裡去。
其他狗仔想要遁地走。
剛才說話的女人卻是不給人話口,氣都不帶喘一口繼續譴責:「你枉為人母,枉為人妻……」
「閉嘴!」
冷冽的聲音從陰沉的男人口中蹦出來,打斷了女人的話。
墨司川冰冷的視線落在女人身上:「你是個什麼東西?對我老婆指指點點。」
「你幹罵我不是東西,我……」女人正要理論,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麼這個男人說蘇南意是他老婆,那這個人是……
可是昨天墨母不是給他們發信息說是蘇南意在外面找野男人嗎?
怎麼野男人變成正主了。
她隻覺得自己倒黴,本來隻是想要靠這件事賺流量,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女人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同行們,幾乎都已經將攝像機收起來了,而且全在躲避她的目光。
她更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嚇得臉色發白,手腳冰涼,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墨總,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糊口而已,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墨司川睨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靠誹謗他人來張口吃飯,這飯你也咽得下去?」
他沒再跟女人說話,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要倒大黴了。
墨司川看向全部站在門口拍照的人,他們都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有人支支吾吾開口:「墨總,我……我們也是接到消息說這裡不錯的新聞,所以才來的。」
很快其他人附和:「是呀是呀,我們也不知道是您和蘇……您夫人,如果知道的話,借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呀。」
蘇南意冷笑:「所以如果今天我跟其他男人出現在這裡,你們是不是就什麼都敢寫了?」
所有人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