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厲寒霆,你裝夠了沒有
可就在手即將要觸到宋畫的腰上時,厲寒霆腦中忽然像被猛地電了一下!
他瞬間回了神!
厲寒霆眼底閃過了一道狠厲。隨後手觸到了宋畫的腰間!
然而並不是擁抱宋畫!而是將宋畫狠狠地一把推開。
「砰!」
宋畫的腦袋直接給撞到了浴室門上,撞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厲寒霆沒想到宋畫會摔得那麼重。
他的黑眸,幾乎是下意識閃過了一道焦急和心疼。
然後身體下意識向前一邁,就要拉起宋畫。
可手剛剛要伸出,厲寒霆忽然猛怔了下。
他身體微微發僵,隨後掩去了眼中的焦急和心疼。
厲寒霆身體站直,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滾出去!不要再出現我面前!宋畫,你的試探簡直可笑。」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就會有正常的慾望,當被一個女人抱住時,下意識有反應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
「所以這個女人哪怕不是你,是別人,我也會有反應。」
說到這裡,厲寒霆嗤笑一聲,那言語帶著濃濃諷刺:「所以停止你的自作多情,停止你的臆想,我厲寒霆對你宋畫已經沒有半分興趣了。」
宋畫腦袋被浴室門磕得很痛。
但卻不及厲寒霆這番話帶來的痛。
厲寒霆的話,就如同匕首一樣,刺進了宋畫的心臟。
以心臟為起點,那痛意無限蔓延。
她努力擡頭,看著厲寒霆,
她想試圖從厲寒霆臉上,從他的眼中找出破綻。
可看了良久後,宋畫的眼淡了下來。
什麼破綻都看不到。
她隻在厲寒霆的眼中,看到了冷血,看到了無情。
「你原來說了的。」宋畫忽然喃喃道:「別的女人,哪怕脫光了衣服在你面前,你都可以不為所動。」
厲寒霆黑眸中的冷意一僵。
隨後他道:「宋畫,那隻是騙騙你的,你還當真了!」
「你覺得一個正常男人,能夠做到一個女人在他面前脫光衣服都不為所動嗎!」
厲寒霆再次嗤笑一聲:「不過原來有點我倒是沒有騙你,那就是你是個蠢女人,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女人!」
「因為連這樣的話你都能相信,你說你不是蠢是什麼!」
「.........」
厲寒霆的冷言冷語,讓宋畫再也沒有辦法呆下去了。
她忽然「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後打開了浴室的門,徑直衝了出去。
厲寒霆冷眼旁觀。
直到宋畫的身影都消失了,厲寒霆忽然伸出了手。
手握成了拳頭,隨即重重往牆壁就是一打。
「砰」
一聲巨響響起!
足以可見,厲寒霆這一拳,用了多麼大的力氣!
.........
宋畫一路跑出了別墅。
就在她腳步踉蹌卻拼了命向前跑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喊聲:「等等!等等!」
宋畫一愣。
她腳步一停,隨後猛地回頭看去。
與此同時,眼中更是升起了一道希翼!
但很快,那希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厲寒霆!
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一抹自嘲,劃過了宋畫的臉。
她簡直可笑!
怎麼會以為是厲寒霆跟出來叫她呢!
那男人是那麼冷血無情!
直接把給她推在浴室門上,甚至都未曾問她一句痛不痛!
他又怎麼會跟出來!
宋畫轉了頭,失魂落魄就要繼續往前走。
見此管家加速跑了過來,來到宋畫面。
一路跑得急了,管家有些氣喘籲籲:「宋小姐,我現在開車送你去醫院。」
宋畫愣了下,隨即狐疑看向管家。
管家說道:「你剛剛碰到了頭,為了安全,要去醫院拍個CT看一下,要不然萬一磕壞了腦子就不好了。」
管家又立即補充說道:「我剛剛就在浴室外面,聽到了好大一聲響,所以猜到的,宋小姐,我們現在去醫院吧。」
「你怎麼知道我碰到了腦袋?」宋畫忽然冒出一句。
管家:「.........」
他有些支支吾吾:「我聽到了聲音,猜到的。」
「聽個聲音還能夠猜到我碰的就是頭部?」宋畫呼吸忽然急促了。
管家指向宋畫的腦袋:「我剛剛說錯了,我是看到宋畫小姐你頭部有些淤青所以猜到你碰到的是腦子的。」
說罷,管家又迅速轉移話音:「宋小姐,我怎麼知道的這不重要,現在立即送你去醫院才重要。」
「你又怎麼知道我叫宋小姐?」宋畫卻緊追不捨。
管家再次一愣。
就在管家想著如何解釋時,宋畫忽然一個轉身,猛地向別墅裡衝去!
管家臉色一變,隨即一拍大腿!
管家找到宋畫,要帶宋畫去醫院,是厲寒霆吩咐的。
但厲寒霆也特地交代了,讓管家不要透露是他。
而這會宋畫是明顯察覺了!
.........
浴室門,再次被推開了。
厲寒霆走了出來。
就在剛剛,他不斷用冷水反覆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不。
與其說是用冷水沖洗自己的身體,不如說是沖洗自己沸騰和無法控制的情緒!
在反覆沖洗後,厲寒霆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了些。
然而剛走出浴室,他的心臟又猛地一停。
厲寒霆看到了宋畫。
本應該已經離去的宋畫,直直站在他面前。
厲寒霆黑眸閃過了一道錯愕,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他恢復了那冷漠模樣,語氣更是厭惡:「我不是告訴你了!讓你離開嗎!」
「還是你準備讓我叫人直接把你給扔出去!」
宋畫一雙眼,睜得圓滾滾看著厲寒霆,卻是冒出一句:「厲寒霆!你裝夠了沒有!」
厲寒霆一怔。
他的眉頭擰起:「你說些什麼!」
宋畫聲音猛地一揚:「我說你裝夠了沒有!裝作對我沒有感情!裝作對我冷酷!厲寒霆!你這樣很有意思嗎!」
厲寒霆眼底滾出一片漣漪,卻又迅速消失不見。
他冷笑一聲:「宋畫我看你昏了頭吧!我裝?簡直是可笑!我厲寒霆有什麼必要對你一個底層女人演戲!」
宋畫也冷笑了。
她說道:「你說我是蠢女人!我看你厲寒霆才是一個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