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嫁給溫先生第五年

第207章 演戲

  阿文心裡是慌的。

  他確信,溫廷彥在跟他演戲。

  溫廷彥到底是不是已經知道這三四年來他做的事?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得知道,溫廷彥現在到底是個什麼底。

  但是,怎去試探?

  他隻能想到一個人——駱雨程。

  駱雨程見他來主動找他,一度還生了悶氣。

  但是,在阿文給了她十萬塊錢現金以後,她的氣也煙消雲散了。

  「到底是我兒子,你是我兒子的媽,我不會不管的。」阿文打起了感情牌。

  駱雨程委委屈屈的,心裡又好受了,甚至覺得,自己最終可能還是要跟著阿文,畢竟肚子裡這個是阿文的種,如果跟了溫廷彥,遲早埋著個地雷,哪天地雷爆炸,她死都沒處死。

  於是,看阿文也多了些柔情。

  而後阿文開始表演,喝悶酒,一杯又一杯。

  「你到底怎麼了?」駱雨程問他。

  阿文長籲短嘆的,始終不說,最後假裝被駱雨程逼得沒辦法,才嘆道,自己遇到了麻煩,然後交代她如何如何。

  駱雨程有點不願意去做,因為這就意味著徹底背叛溫廷彥了。

  雖然說下定決心要跟阿文,但溫廷彥那裡還是捨不得斷。

  「程程,如果不是逼得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公司已經完蛋了,小羅西一來,我們又得罪了他,他必定把我們往死裡整,我不為自己著想,難道跟著阿彥一起完蛋嗎?」阿文使勁給她洗腦,「你願意跟著阿彥再過那種泡麵都要兩個人分吃的日子?」

  駱雨程當然不願意……

  如果她能過苦日子,當年二十來歲的時候就不會扔下他們去國外了。

  不可能快三十了,嘗過了好日子的滋味再開倒車,反而混得不如二十歲。

  而且,溫廷彥說,他身上隻有一萬塊錢了……

  駱雨程還在遲疑,阿文給下了猛葯。

  「現在就是要確定阿彥手裡有什麼把柄,我才能有辦法應對,過了這一關我才能跟著羅西大展宏圖!不然我沒有好下場,你能有?我這個人,不怕人笑話,我既不能同甘,又不能共苦,我要不好了,你肚子揣著的這個,我一定會把真相說出來!」阿文說到最後一句,言辭狠厲起來。

  駱雨程沒有了選擇,她隻能按照阿文說的去做。

  於是,就在第二天,她約溫廷彥出來吃飯。

  溫廷彥答應了。

  於是,駱雨程定了一家餐廳的包廂,晚上,兩人先後進了餐廳。

  他們都沒有看見的是,在他們進入餐廳後,一輛車緊隨而來,停在了餐廳對面。

  車裡,依然坐著簡知和那個娃娃臉的年輕人,還有兩個穿黑西裝的。

  停車以後,其中一位穿黑西裝的就下車了,直接去了餐廳,和餐廳裡另一波跟蹤駱雨程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人點點頭,表示順利。

  駱雨程在包廂裡焦急地等待,終於等來了溫廷彥。

  「阿彥……」駱雨程嬌嬌地叫他。

  溫廷彥一笑,在她對面坐下。

  兩人虛偽地寒暄了一番,互問好不好,然後就開始點菜。

  此時,溫廷彥發現自己手機不見了。

  「你手機怎麼會不見的?是不是在車上?你去看看?」駱雨程瞟了一眼溫廷彥隨身攜帶的電腦,著急地說。

  溫廷彥皺眉,「那我先去看看。」

  他起身出去了,隻是,出去的時候還把電腦也帶出去了。

  駱雨程看著他手裡的電腦,目瞪口呆:帶什麼電腦出去啊!她怎麼查看啊?還以為天助她呢!

  然而,溫廷彥剛出去,還沒走出包間區這條走廊,突然一間包房門打開,有人從裡面捂住他嘴將他一拖,就拖進了包間,隨即關上了門。

  「溫先生,請配合一下,不會傷害你。」此人在他身後捂著他嘴壓低聲音說。

  而駱雨程在包間裡很是煩惱,絞盡腦汁在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正在冥思苦想的時候,有人敲門。

  「你好,服務員。」外面的人說。

  「進來吧。」駱雨程心煩氣躁沒好氣。

  穿白襯衫打領結的服務員進來了,手裡拿著個手機,「你好,這個手機應該是這位先生的吧?剛剛這位先生在前台問手機來著,我們幫他找到了。」

  駱雨程一看,真的是溫廷彥的手機!

  還是天助她!

  她趕緊點頭,「是的是的!」

  服務員還不放心,「不好意思,請問您怎麼證明是他的呢?」

  「哦。」這個容易!她也趕緊拿出手機,「我打他電話不就是了嘛,我的號碼是……」她把自己的號碼報給服務員聽,「你等我打電話的時候看,是不是我這個號碼在打,哦。他給我的備註應該是程程,或者程程寶貝。」

  她撥通溫廷彥的號碼,果然,服務員手裡的手機響了,顯示的是「程程寶貝」。

  服務員這才信了,把手機放下。

  「他人呢?」駱雨程拿著溫廷彥的手機,緊張得不行,但願不要太早回來。

  「哦,他出去了,好像是說去車上找手機。」

  「好,謝謝。」請你快出去吧,別耽誤我時間了。

  服務員見她沒什麼事就出去了,駱雨程開始飛快擺弄溫廷彥的手機。

  但是,她試了下原來的密碼,居然解不了鎖,他改密碼了!

  這下怎麼辦?

  她本來就緊張,這下更是慌得沒了主意,隻要立刻聯繫阿文。

  阿文反倒覺得改了密碼才正常,不然真懷疑溫廷彥是在釣魚。

  「你試試別的密碼。」阿文想了想。

  駱雨程又輸入溫廷彥的生日,還是不對!「不能亂試了,等下要手機要鎖定了!隻怕阿彥就要回來了。」

  「再試一次簡知生日!」阿文說,「就是不知道簡知生日是哪天,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駱雨程哼道。簡知生日那天,溫廷彥還發了唯一一條朋友圈!

  而隨著她的手指輸入簡知生日後六位,手機終於解鎖了!

  「成了!」她大呼,心裡卻酸酸的,不是滋味。

  「你快點,把他手機所有文件、聊天記錄、郵件都看一遍,看看有沒有關於我的,有的話就拍下來給我。」

  駱雨程已經在看了的,但是和阿文有關的真的沒有。

  「是不是你多慮了,阿彥這個人最看中我們幾個的兄弟情義,他從前就說過,他沒有親人,我們就是他最親的人,怎麼可能懷疑你!」

  「你也說了那是從前!」阿文道,「你這個廢物!開視頻,攝像頭對著他的手機,我來看一遍。」

  駱雨程回罵了他一句,但還是打開視頻給他看。

  在各個app和文件夾搜索跟他相關,的確是沒有。

  郵箱更是被翻了好幾遍,連溫廷彥的一些商務函都被他看去了,也沒有和他相關的。

  「不可能啊,難道阿彥真的沒懷疑?」他喃喃自語,直到突然想起,「你看看他郵箱,有沒有別的賬戶切換過!」

  駱雨程按照他所說的,點開,發現果然還有一個賬戶wenty@xxx。

  「就是這個!切換!」阿文大聲道。

  駱雨程試了下,「不行,有二級密碼。」

  「越是這樣越證明有問題!」阿文的聲音裡有種發現秘密的亢奮,「你試試密碼。」

  於是,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試密碼流程,但怎麼試都不對,包括簡知生日,簡知生日和溫廷彥生日排列組合等等。

  駱雨程試得腦袋都大了,,「不行啊,阿文!郵箱密碼不一樣,數字拼音和符號組合的,你試破天也試不出來。」

  「等等!讓我想想……」阿文短暫的沉默後,「你試試這個!」

  他報出了一串拼音數字和符號的組合。

  於是,打開了……

  「這是什麼神奇的組合,突然行了!」駱雨程感嘆。

  「是以前讀書時他的遊戲賬號密碼!別啰嗦了,快看!」阿文催促。

  於是,駱雨程發現了一封一個星期以前的郵件:關於文總的一些事。

  「點開!」阿文急道。

  點開以後,隻看見一長排附件,駱雨程點了預覽,驚呆了。

  居然全部都是阿文如何設白手套公司,搞職務傾占,套走公司巨額資產的證據。

  郵件裡還有一段話:這些隻是冰山一角,但也許能給溫總提個醒,查出更多。

  「阿文……你居然……搞了這麼多錢!」駱雨程驚呼,「你不會比阿彥還有錢吧?」

  「傻x!你眼裡隻有錢!」阿文罵了一句,就把視頻掐斷了。

  阿文現在火急火燎,郵件是誰發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彥真的有證據了!難怪今不肯給這幾個公司結款!

  駱雨程視頻中斷,而溫廷彥就是在這時候進來的,他手機還在駱雨程手裡,郵件的頁面都還沒關。

  駱雨程迅速按了鎖屏,「阿彥……」

  溫廷彥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阿彥……」駱雨程努力擠出笑臉,「服務員幫你把手機找到了,拿給我,我幫幫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給我。」溫廷彥伸出手。

  「什……什麼……」駱雨程裝傻。

  「我的手機!」

  「這個……又沒什麼……」駱雨程笑得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

  「那是我的手機!你說什麼沒什麼?」溫廷彥從她手裡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

  雖然力量懸殊,但駱雨程不肯給,兩人還是僵持了一下,當手機終於回到溫廷彥手裡時,駱雨程捂住了肚子,「阿彥……阿彥我肚子疼……」

  溫廷彥卻宛如沒聽到,隻解鎖了自己的手機,看見停在郵箱的頁面,甚至,尚且在附件頁面。

  「阿彥……我們的孩子……好疼……」駱雨程裝肚子疼,希望藉此逃過溫廷彥發現她偷看手機的後果。

  但溫廷彥無動於衷,隻冷漠地看著她。

  駱雨程撐著桌子站起來,淚盈雙眸,「阿彥,如果你不在乎我們的孩子了,那我自己去醫院吧……嗚嗚嗚,好疼……」

  欲擒故縱,最後還是要哭兩聲。

  溫廷彥坐下來,看著她表演。

  她演完卻不走了,等著溫廷彥勸她。

  但她等啊等啊,最終等來溫廷彥一句:還不走?我以為阿文在等著你。

  駱雨程臉色雪白,「阿彥你在說什麼?」

  「說什麼還用得著我解釋嗎?」溫廷彥冷道。

  駱雨程強笑,「你是說看你手機嗎?是……是啊,就是阿文讓我看的,他逼我……阿彥,對不起,你不會因為這點事就生我氣吧?阿彥——」

  說著眼裡又蓄滿了淚。

  「我說你的肚子。」溫廷彥打斷了她彎了十八個彎的那聲「阿彥」,「你肚子疼難道不應該叫孩子爸陪你去醫院?」

  駱雨程的腦子裡轟隆隆地亂響,她驚得瞪大了眼,眼球都要突出來了,僵硬地繼續說,「你……不就是……孩子爸嗎?」

  溫廷彥冷笑一聲,「是嗎?要不要去做個親子鑒定?」

  駱雨程瞬間猶如被人卡住了脖子,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良久,她終於想起了什麼,「阿彥!是阿文!真的是阿文!他太壞了!是他強暴的我……真的……」

  說著,她又哭了起來,「就是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一起喝酒,喝多了,你就睡著了,阿文……阿文這個混蛋就強暴了我……當時我很生氣,我要報警,阿文就說……就說他有個辦法,正好把這件事栽贓給你,你隻要誤會和我發生了關係,就鐵定會跟簡知離婚,會娶我……後來,我懷孕了,阿文就說,讓我帶著他的孩子嫁給你,這樣,你所有的身家都是我們的……」

  她一邊說一邊看溫廷彥的臉色,見他始終沒反應,開始嚎啕大哭,「阿彥,真的啊……你相信我……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欺騙你,真的是阿文逼我的……」

  「阿文逼你?不會欺騙我?」溫廷彥重複著她的話,隻覺得好笑至極。

  不過,他笑的是自己。

  什麼肝膽相照的兄弟情,什麼隻為真心不為錢的感情,他居然在這些精心編織的謊言裡樂不可支,不是愚蠢得可笑是什麼?

  「是啊,阿彥,我真的……對你一片赤誠,我從來就沒想過騙你……」

  「那當年的志願者和紙鶴怎麼說?」

  駱雨程的哭音效卡在了喉嚨裡,宛如一隻被人揪住脖子的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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