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下一個會是誰
你承認了?!
陳璐瑤瞳孔驟然緊縮,隨即迸發出癲狂的亮光。
她突然歇斯底裡地笑起來:哈哈哈...我就知道!果然被我說中了!
那個蠢貨明明從那麼高的山上摔下去...怎麼可能還活著!
陳璐瑤扭曲著被綁縛的身體,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借屍還魂的妖怪?還是——
話未說完,陳寒酥手中的黑傘突然下壓,傘尖抵住陳璐瑤的額頭,力道大得讓她不得不仰起頭。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陳寒酥的聲音比雨水還冷,但那個傻姑娘...到死都還相信你這個好姐姐
傘尖緩緩劃過陳璐瑤滿是泥水的臉頰:這些年,你把她分享給你的心事當作笑料,把她的私人照片發到群裡任人嘲諷...
手指突然收緊,甚至故意洩露她的行蹤,好讓記者拍下她最狼狽的模樣...
陳寒酥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知道你輸在哪裡嗎?
直起身時,眼中寒芒如刃,一字一句道:這世上最該死的——就是把真心當籌碼的敗類。
一道閃電劃過,刺目的白光映在陳寒酥臉上,將她眼底的寒意照得森然可怖。
陳璐瑤掙紮著仰頭,歇斯底裡地尖叫:那是她自己蠢!活該被人耍得團團轉!關我什麼事?!
陳寒酥輕笑:所以現在...輪到你當這個了。
陳璐瑤氣得瞪眼:你——清乾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你猜?
這個曖昧的回答讓陳璐瑤瞬間癲狂。
她突然劇烈掙紮,拚命轉向易清乾的方向,脖頸青筋暴起:「清乾!你聽見了嗎?!她不是陳寒酥!她親口承認的!你快去告訴爺爺——
雨水混著泥漿灌進大張的嘴裡,陳璐瑤卻仍歇斯底裡地尖叫你們這些奴才聾了嗎?!快去稟告家主!現在的陳寒酥是假的!假的!
不遠處的易清乾連眼皮都沒擡一下,隻是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中的黑傘。
站在他兩側的陳家手下交換了個眼神——
瘋了...
左邊那個用氣音嘀咕,手指悄悄點了點太陽穴轉圈。
右邊那個撇撇嘴:臨死還要攀咬寒酥小姐...
兩人不約而同搖頭,看向陳璐瑤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瘋狗。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打斷了她的話。
陳寒酥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手:省省力氣。
她俯身,在陳璐瑤耳邊輕聲道,你以為...他不知道麼?
陳璐瑤渾身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她突然發瘋似的用頭撞向地面:賤人!我要見爺爺!我要見陳家人!你們都聾了嗎?!她不是陳寒酥!不是!
呵,無可救藥。
陳寒酥冷眼掃過陳璐瑤癲狂的模樣,轉身欲走。
易清乾適時上前,黑傘穩穩遮在她頭頂,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
陳璐瑤見狀,眼中突然迸發出最後一絲希冀:「清乾!別受這個女人矇騙了!她會害你的!她不是陳寒酥,她是個怪物!你聽見了嗎?!」
易清乾腳步微頓,側首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件死物,隨即低頭在陳寒酥發頂落下一吻,徹底擊碎了陳璐瑤最後的妄想。
回去吧。
他攬著陳寒酥轉身,聲音溫柔得與方才判若兩人,雨大了。
陳寒酥與易清乾並肩經過兩名手下時,腳步未停,隻輕飄飄丟下一句:
動手吧。
身後還在不停傳來陳璐瑤歇斯底裡的叫聲混著雨聲:賤人你別走!我要見爺爺!!
你們聾了嗎?!她是借屍還魂的惡鬼!快去抓她啊!
兩名手下緩步走回,其中一人搖頭嘆氣:瘋得真夠徹底的。
另一人拉栓上膛,瞥了眼泥水裡扭曲的人影:都要上路了還滿嘴胡話。
他舉起槍,對準陳璐瑤後心,寒酥小姐不是陳寒酥...呵,那還能是誰?
砰——
槍聲刺破雨幕,陳璐瑤的嘶吼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如斷線木偶般栽進泥水裡。
鮮血從她背後汩汩湧出,很快被雨水稀釋成淡粉色,蜿蜒流淌。
兩名手下沉默地收起槍支。
其中一人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頸動脈:解決了。
暴雨依舊傾盆而下,沖刷著陳璐瑤逐漸冰冷的屍體。
她瞪大的眼睛還望著陳寒酥離去的方向,瞳孔裡凝固著最後的不甘與恐懼。
遠處,陳寒酥與易清乾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雨簾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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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炸響的瞬間,站在西院的黃真猛地一顫。
她赤著腳站在暴雨裡,單薄的睡裙早已濕透,黏在發抖的身軀上。
冰涼的雨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卻澆不滅骨子裡滲出的寒意。
死了...
她盯著主院的方向喃喃自語,真的...死了...
一道閃電劈過,照亮她慘白如鬼的臉。
陳璐瑤臨死前的尖叫聲彷彿還在耳邊回蕩,混著今晚隱約聽到的一切,在她腦海裡翻騰不休——
陳寒酥...到底是什麼人?
夫人!這大雨天的,您怎麼站在外頭啊?
老婆子舉著傘急匆匆跑來,卻被黃真猛地推開。
不要...
黃真牙齒打顫,聲音發抖。
老婆子愣住:什麼不要?
我不要!!
黃真突然歇斯底裡地尖叫,一把打翻了雨傘。
她赤著腳狂奔回屋,濕透的睡裙在地闆上拖出長長水痕。
房門被狠狠摔上。
黃真一頭紮進錦被裡,濕發黏在臉上也顧不上撥開,被子下的身軀抖如篩糠
陳璐瑤死了...死了...
她神經質地重複著,牙齒咯咯作響,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突然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布滿血絲的眼睛:不...不會的...
黃真急促地喘息,我隻是...隻是說過她幾句壞話...
又猛地蒙住頭,在黑暗中瘋狂劃著十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信女知錯了...知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