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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我回來了

  咚——

  洪傑手上的銬鏈突然重重砸在地面,他嘶啞地吼道:是易清乾對不對?讓我跟他通話!喂!

  顯然是注射的藥劑開始生效,讓他暫時感受不到身體的劇痛,卻激起了最後的瘋狂。

  是洪傑的聲音?

  易清乾的聲音驟然降溫,透過聽筒都能感受到驟起的寒意。

  陳寒酥微微側頭瞥了眼在地上掙紮的洪傑,語氣平靜:不用理會,交給我處理就好。

  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讓易清乾此刻與洪傑通話,以這老狐狸的狡猾程度,不知會說出什麼刺激他的話來。

  眼下還是先讓阿乾專心處理C國的事務,等回來後再將真相告知他。

  她收斂起所有外露的情緒,聲音恢復公事公辦的冷靜:洪傑這邊還需要收尾處理。先不多說了,我得掛電話了。

  易清乾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舍:就這樣掛了?沒有其它的話要說?比如...來個吻別什麼的...

  陳寒酥手指微微收緊,幾秒後忽然輕聲開口,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想你了。

  電話那端突然陷入長久的寂靜,隻能聽到細微的電流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易清乾低沉而緩慢的回應,每個字都像是裹著繾綣的思念: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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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愛秀完了沒有?!

  洪傑嘶啞的怒吼聲再次響起,掙紮著,讓我跟易清乾通電話!你這個——

  陳寒酥緩緩轉身,在洪傑憤怒的注視下從容地按下結束通話鍵。

  她邁著步伐走到洪傑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微微歪頭:你想跟他說什麼?

  洪傑發出陰冷的笑聲,臉上露出扭曲的表情:你是心虛了?這麼害怕讓我跟易清乾通話?

  陳寒酥挑眉:洪老闆此話從何說起?我有什麼可心虛的?

  洪傑眯起眼睛:當然是怕被易清乾知道——你是HS組織派來的卧底!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他!

  陳寒酥輕輕搖頭,發出惋惜的咂舌聲:嘖嘖嘖,洪老闆,我剛才就說過你想象力過於豐富了。要不然怎麼說你輸就輸在太過自負呢?

  她俯身靠近:你最大的弱點就是——永遠隻相信自己的判斷,從來聽不進別人的真話。

  「呵,老子縱橫黑白兩道多年,還用得著你一個丫頭片子來教我做事?!」

  或許是藥物開始影響神智,洪傑感到頭腦陣陣暈眩,突然不想再繼續偽裝,索性撕破所有面具。

  他瞥了一眼膝蓋上不斷滲血的傷口,下意識捂住傷處,聲音裡帶著瀕死般的執念:你和白狼...是什麼關係?

  我見過你們組織無數殺手,唯獨白狼的戰鬥風格獨樹一幟。我從未在別人身上見過那種獨特的發力方式...

  洪傑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你剛才制伏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和她十分相像,幾乎是如出一轍。

  陳寒酥微微歪頭,唇角勾起神秘的弧度:你猜猜看?

  是她的徒弟?

  洪傑露出猥瑣的笑容,你剛才的身手真是讓我突然想起她了!白狼那個尤物死了實在太可惜...

  當初我終於找到和她獨處的機會,趁著沒人想抱她的時候,也是被她一個過肩摔狠狠放倒...

  他陶醉地眯起眼睛,到現在都還記得摸到她腰的手感,明明是做殺手的,皮膚卻白嫩得不像話...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的懷念表情令人作嘔:對對,脾氣也是像你這麼火爆。

  我當時就在想...

  洪傑的聲音變得渾濁,像白狼那樣高高在上又冷若冰霜的女人,在床上會是什麼模樣...

  他舔著嘴唇喃喃自語:要是能撕開她那身冷傲的外衣,聽她在身下發出嗚咽...該有多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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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控屏幕前。

  婁烏和銀環聽著這些污言穢語,忍不住摘下耳機揉了揉發疼的耳朵。銀環露出作嘔的表情:嘔——這混蛋說得都是什麼噁心話!

  婁烏緊緊攥著拳頭,臉龐因憤怒而漲紅:洪傑這個畜生實在太噁心了!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竟敢這樣褻瀆我偶像!

  曼巴的眼神也變得冰冷,將耳機音量調小幾分。

  當年在洪傑手下做事時,他就聽過太多類似的齷齪事迹,甚至親眼見過這人是如何對待那些無辜女性的。

  儘管已經過去這麼久,每次聽到這種言論還是讓他感到生理性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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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寒酥的眉頭越蹙越緊,胃裡翻湧的噁心感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眼神驟然凝結成冰,聲音裡帶著淬毒的寒意:你還真是像頭不知死活的蠢豬,非要被滾水燙得皮開肉綻才肯消停。

  她擡手乾脆利落地連開數槍,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流精準鑽入洪傑的肺葉和下腹,每一聲槍響都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震蕩出迴音。

  但在陳寒酥未能察覺的視角盲區,除了她親手造成的彈孔外,洪傑的軀體上還多了一處緻命的創傷——

  一枚從窗外悄無聲息射來的子彈,早已精準命中了他的要害部位。

  彈孔巧妙地隱藏在原有的傷口之中,完美融入了這場處決的硝煙裡。

  洪傑頓時睜大雙眼,儘管體內的藥劑讓他感受不到疼痛,但極度的恐懼和身體的生理反應讓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

  肺部被射穿使他再也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

  陳寒酥緩緩放下槍:你話太多了,還是永遠沉默比較好。

  窗外的祁力保持著舉槍的姿勢——

  眼中早已燃起滔天殺意,握槍的手指因極度憤怒而微微發顫。

  他強忍著剛才沒有一槍射穿洪傑的腦袋——

  這件事從他當初得知洪傑對白狼抱有齷齪想法時,就一直想做了。

  洪傑掙紮著擡起手,死死盯著陳寒酥:你...每吐出一個字,鮮血就瘋狂地從口中湧出,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語句。

  還真是不禁打呢...看來實驗要提前結束了。

  陳寒酥緩緩擦拭著槍口,語氣淡然得令人心悸,既然你快死了,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俯身靠近瀕死的洪傑,聲音輕得像地獄傳來的低語:你口中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白狼...就是我。我沒有死...現在回來清算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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