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駭人的荊棘之路
「嘿,寶貝還生氣了呀,你不想要、我偏要!」男人霸道地湊上前去。
「我、不要……唔……」男人的俊臉在尚可顏的瞳孔裡放大了好幾倍。
肩膀上的弔帶慢慢滑落,露出白皙嫩滑的肌膚。
尚可顏有些後悔了,她不應該發脾氣的,否則受苦受累的還得是自己。
夜裡,月光下,高子鎮帶著尚可顏,行走在布滿了玫瑰花的荊棘之中。
玫瑰花的徑幹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刺,看起來很是尖銳,尚可顏搖了搖頭,不願繼續前行,高子鎮輕扶著她的肩膀,耐心安慰道:「不怕的,我帶著你。」
一陣狂風吹過,沙沙作響,成群的玫瑰花在風中瘋狂搖擺,似乎在歡迎著漂亮女孩的到來,見狀,尚可顏的瞳孔急劇收縮,哭得梨花帶雨,眼前的花刺都使她感到疼痛,她還怎麼走得過去呢?穿過了這荊棘,她不得遍體鱗傷嗎?m.
高子鎮輕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那我抱著你,你抓緊我。」
良久,男人抱起女孩纖細柔弱的身子,走過這駭人的荊棘之路。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女孩白皙嫩滑的肌膚上,她就像是從天而降的花仙子。
男人穿過重重荊棘後,女孩眼前一亮,發現了不遠處新世界的一扇大門。
高子鎮在尚可顏那紅潤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聲音沙啞道:「小心肝,你看,我沒有騙你吧?前面的風景真的很美,我想和你一起欣賞這迷人的風景。」
尚可顏那一雙漂亮的杏眸接連閃爍了幾下,她迷濛地呢喃道:「嗯……」
夜,獨自醒著,兩人進行了一次暢快的旅行,無比新鮮,無比難忘。
第二天早上,尚可顏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用力地皺了皺眉頭,眨巴了幾下眼睛,她的意識才清醒了些。
想起昨天晚上與男人的種種,她氣兒不打一處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俊美如斯,卻沒想到在做那事兒的時候,他居然會是這麼不要臉的一個人。
想著想著,她擡腿就想給男人一腳,她真的是要被氣死了呀!
她打算給這男人一腳,小腿一擡,一陣劇烈的酸痛感猛然來襲——
她忍無可忍了,這次不發脾氣是真的不行了,「你……啊……」
一張口,尚可顏發現,她的嗓音也嘶啞極了,兩條腿又酸又痛。
高子鎮被她這一頓騷操作給吵醒了,女孩那嬌羞的聲音就好像是最悅耳的鬧鐘鈴聲一般,能夠把人兒從睡夢中給拉扯出來,即使是被吵醒了,也不生氣。
尚可顏哭喪著個臉,高子鎮把她抱進懷裡,說了聲:「早上好呀!」
聞言,女孩有些惱羞成怒,哪裡好了?她一點都不好!
「你、你總是騙我……我討厭死你了,你個大壞蛋!」
高子鎮不要臉地輕笑了幾聲,看得尚可顏牙癢癢的。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女孩瞪圓了眼珠子看著他。
男人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認真道:「小心肝,男人和女人都是這樣的,我們倆在一起都快兩個月了,你彆扭什麼呢?放開點兒,這不挺好的麼!」
「你……」尚可顏憋著一肚子的氣兒,聽到他說這話兒後,更生氣了。
雙腿沒有力氣了,但是雙手還是有的,她湊上前去摟住了高子鎮的脖子,高子鎮以為她開竅了,偉岸一般的身軀向前傾,想要給她一些回應。
「啊……咯……」尚可顏張開小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高子鎮劍眉皺起,敢情這小女人是真的生氣了,「嘶……小心肝吶……」
良久,尚可顏咬得滿臉是淚,高子鎮感受到了肩膀處似乎有些濕潤。
他扶過她一抖一抖的身子,輕聲道:「怎麼了?」
定睛一看,女孩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豆大的淚珠。
「寶貝,你怎麼哭了?我都讓你咬了,怎麼還哭?」他用指腹擦去淚痕。
尚可顏用一副受氣包的眼神看著高子鎮,杏眸紅通通的。
不讓她出去工作,每天晚上還那樣子對她,那麼不要臉,他好意思問?
「我不要你管!」尚可顏賭氣地推開他的大掌,一張小臉上儘是倔強。
高子鎮率先去浴室裡刷牙洗臉了。
尚可顏都找不到她昨天晚上穿過的睡衣了,坐起身後,她隨手拿了高子鎮落下的一件浴袍,胡亂地披在身上,過程中,她發現自己身上有許多嫣紅印記。
高子鎮從浴室裡出來,一副慵懶散漫的欠扁模樣。
「嗯?你怎麼還偷穿我衣服呢,小心肝。」
「你、你無恥。」尚可顏緊緊拽著浴袍的衣領,像是一隻受驚了的貓兒。
高子鎮眼尖,一看就懂了,他笑得春風和煦,臉上的笑容彷彿是三月裡的暖陽,「這叫『禮尚往來』,你昨晚請我吃草莓蛋糕,我不得回請回請你嗎?」
聽到男人這破話兒,尚可顏又開始著急了,眼淚有溢出眼眶的趨勢。
見狀,高子鎮趕緊過去安慰她。
其實想想,出去工作也不是不行,但是必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工作。
「小心肝吶,我想過了,你可以去高氏國際工作的,不一定要去外面的,對不對?」男人寬厚的大掌一下又一下地摸著尚可顏的頭頂,看起來溫柔極了。
冷靜過後,尚可顏清澈的眼珠子轉了轉,腦子裡在衡量利弊。
去高氏國企好像也不是不行,總比待在別墅裡好吧,到時候離開了這男人,去找別的工作的時候,還能把「高氏國際」當作是一個工作經驗,也不虧。
思考過後,尚可顏決定「退而求其次」了,就當作是取一個實習經驗。
「那你們公司可以給我開實習證明嗎?」尚可顏一臉認真嚴肅的模樣。
話落,高子鎮被逗笑了,撲哧一聲,一張桃花般的俊臉笑得有些泛紅。
「哎喲,小心肝,你真可愛,你要是喜歡,我整家公司都是你的……」
尚可顏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細眉微微擰起,夾雜著一絲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