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先婚後愛:風流王爺俏將軍

第78章 天蒙蒙亮的時候,沈介音從宿醉中醒來……

  天蒙蒙亮的時候,沈介音從宿醉中醒來,混沌的坐起來看著身邊陌生的男子和床單上斑駁的血跡,回憶了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介音推了那男子一下,問道:「喂,醒醒,你誰啊?幹什麼睡我床上。」

  那男子沒有反應,沈介音下意識的試了試他的鼻息,還好是活的,又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嚇到了他。

  沈介音明白過來自己幹了什麼,隨便換了身衣服衝出房去打算找人來處理,剛出門就看見宴卿鳴等在房間外。

  這場面讓沈介音覺得像被捉姦在床,回頭看看房內,又轉回頭看向宴卿鳴。

  沈介音問道:「卿鳴你怎麼過來了,大夫不是囑咐了你要卧床休息嗎。」

  宴卿鳴也是一早就被人叫來處理爛攤子。

  沒給沈介音好臉,冷淡的說道:「我聽聞太子殿下昨晚強要了一個下人,場面比較慘烈,他們怕出人命就找我來看看。」

  沈介音瞪了一眼那群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下人們:「這群人這麼多事……」

  沈介音有些尷尬,他身為太子強要個下人本不是什麼大事,雖然他平時不沾這些,但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

  可這種事給宴卿鳴知道還直接來自己面前問他,沈介音就很不自在了。

  沈介音小心的問道:「卿鳴,你不高興我和別人幹這事?」

  宴卿鳴白了他一眼,說道:「並不是,隻是守城軍這邊所有的下人若出了任何意外,我難辭其咎。」

  沈介音不高興了,皺著眉問:「你是擔心他,不是關心我?」

  「差不多。」宴卿鳴往房間裡張望了一下,「我可以進去看看嘛。」

  屋裡的場面確實不太和平,沈介音小聲說道:「不要了吧……」

  沈介音不想宴卿鳴進去,但又知攔不住,隻能眼巴巴看著宴卿鳴推門進去,不出半晌,宴卿鳴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

  「去叫大夫。」

  「需要嗎……」

  「去叫大夫!」

  *

  太子被將軍打了,場面比昨夜太子強佔良家男子還要慘烈。

  大夫來看過男子的傷勢,開了些葯,宴卿鳴命人熬了葯細心喂下去,沒多久高熱便退了下來。

  至於挨了打的沈介音,宴卿鳴懶得管他。

  年輕男子睜開眼睛就看見坐在自己床邊的宴卿鳴,嚇了一跳。

  宴卿鳴見他醒了,說道:「別怕,我是宴卿鳴,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男子眨巴著眼睛緩了半天才弄明白自己在哪裡,想動一動奈何全身疼的彷彿要散了架。

  宴卿鳴繼續說道:「昨夜的事情是太子酒後失德,我朝天子犯錯也是要罰的,他對你造成的傷害也是要給你補償,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看著宴卿鳴,淡淡的開口:「葉淩君。」

  宴卿鳴總覺得葉淩君這名字耳熟的很,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姑且不做多想,解決眼下的事情要緊。

  宴卿鳴繼續說道:「我暫且稱呼你葉公子,我想問問你的意思,是要錢財上的補償,還是你願意跟在太子身邊。」

  「跟在他身邊做侍妾嗎?」葉淩君不屑的說道,「你們中原的太子位高權重,我卻不在乎。」

  葉淩君看宴卿鳴像個明事理的人,繼續說道:「我都不要,我來這裡就是做下人賺錢的,隻要他以後別再招惹我就好。」

  宴卿鳴沒想到這個葉淩君性格這般的倔強,微微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尊重你的選擇,但是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來找我。」

  葉淩君點點頭:「嗯,謝將軍。」

  宴卿鳴打算離開,說道:「你多休息,保養好身子,我不打擾你了。」

  葉淩君一雙鳳眼盯著宴卿鳴,說道:「將軍也請保養好身子。」

  「嗯?」宴卿鳴沒明白葉淩君什麼意思,「我?」

  葉淩君淡淡一笑道:「我略懂醫術,方才我碰到了你的脈搏,你懷過孩子身體受損,看起來很虛弱需要休養。」

  宴卿鳴臉色一怔,早就聽聞北蠻擅醫術,卻沒想到隨隨便便一個北蠻人便有這樣的本事,近來邊疆劍拔弩張,一多半的威脅來自北蠻,若是被北蠻皇族知道自己身體抱恙,怕是對邊疆的防禦不利。

  *

  三日之後,葉淩君才能下床扶著東西走路,心裡罵了殺千刀的沈介音一百八十遍。

  剛出了房門就看見沈介音抱著胳膊微仰著頭,略顯傲慢的站在門外。

  「你幹嘛!」葉淩君很是緊張,那一夜的恐怖回憶瞬間襲擊了他。

  「哼,你當我願意來找你麼。」沈介音不爽的白了葉淩君一眼,「卿鳴讓我來照顧你,照顧個屁啊,看來你沒事,我走了。」

  沈介音轉身就要走,葉淩君眯了眯眼睛,那股子不服氣的勁頭也上來了。

  葉淩君直言道:「你喜歡宴卿鳴?」

  沈介音回頭瞪向葉淩君,面露兇相:「關你屁事!你敢這樣和我說話?我喜歡誰跟你沒關係!當心我弄死你!」

  葉淩君一句問話,招來沈介音說出這麼一堆廢話,看來是說中了。

  沈介音也懶得和葉淩君耽誤時間,又瞪了他一眼,轉身急匆匆的離開。

  隻剩下葉淩君一人,安靜的待了半晌。

  一道人影輕盈的從屋頂跳下,單膝跪在葉淩君身邊,抱拳道:「殿下。」

  葉淩君一動不動,說道:「何事。」

  來人繼續說道:「我北蠻軍隊已經秘密在邊關城外集結,靜候殿下命令。」

  葉淩君緩緩眨了眨眼,說道:「知道了,退下吧。」

  那人悄悄起身離去,葉淩君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慢慢浮現。

  另一邊的沈介音直奔宴卿鳴屋裡,他知道自己鬧了這一出,本就身體不適的宴卿鳴幫他處理了很多事,此刻的沈介音滿是擔心。

  「卿鳴!」

  宴卿鳴正在處理軍務,擡頭看向沈介音,問道:「葉公子醒了?」

  「醒了,死不了。」沈介音懶得管葉淩君死活,「大夫不是讓你靜養嗎,你又忙活這些軍務。」

  宴卿鳴低頭繼續看著送來的軍報,緩緩說道::「太子殿下酒後失德,自然是沒空處理這些軍務,我若是再卧床靜養,怕是沒人管事了。」

  「你又說我……」

  「不該說你?」

  沈介音沒了脾氣,走過去靠近宴卿鳴,突然伸手抱他。

  宴卿鳴嚇了一跳,忙說道:「你幹什麼?」

  沈介音努了努嘴,說道:「你看看你一拳頭都給我嘴角打裂了,我知道我做錯事了,你別生氣了。」

  宴卿鳴說不上生氣,隻是邊關城最近事情這麼多,這個沈介音不幫他就算了還惹事生非。

  宴卿鳴不想理他,低頭說道:「我要忙的事情很多,你去忙你的吧。」

  沈介音不想走,說道:「我想陪陪你。」

  宴卿鳴拒絕:「不必!謝太子殿下關心。」

  沈介音硬是被宴卿鳴攆出了房間,宴卿鳴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太子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宴卿鳴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懂沈介音,眼下的自己又沒有那麼多精力顧及他,隻要不惹出再大的事便隨他了。

  桌案的角落擺著一個小小的淡綠色荷包,那是宴秋濃做的香包給宴明鏡隨身帶著驅蟲的,宴卿鳴伸手拿了過來,握在手心裡用拇指不停的撫摸著。

  宴卿鳴想孩子們和沈爭堂了,家庭和睦的天倫之樂一旦享受過就很難再能忍受獨自一人的孤獨。

  紀長工端了調養身體的湯藥過來,見宴卿鳴的模樣猜到他是思念孩子。

  忍不住開口勸說:「將軍,若是可以,你回京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