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先婚後愛:風流王爺俏將軍

第474章 高懸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一下坐了起來。

  高懸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一下坐了起來。

  一旁正給高懸紮針灸的秋月險些紮到自己,嚇得她忙把銀針拿的遠遠的。

  薩莉站在一旁,懷裡抱著宴明鏡的兒子,小心翼翼瞅著「起死回生」的高懸。

  「秋月姐姐,他這是迴光返照了?」薩莉以為高懸死過去了,沒想到能醒過來,「可是看起來不像死了,還活著吧。」

  秋月小聲解釋道:「他沒死,所謂哀莫大於心死,他現在活著和死了隻是一瞬之間的事情,全看世子能不能醒過來。」

  高懸轉頭看著秋月和薩莉,猶豫著該怎麼表達他所看到的一幕。

  「我在夢裡見到明鏡了,但是……」高懸努力回憶讓自己確認,「他好像和旭爾法在一起。」

  高懸想到這裡,忙起身下床,快步跑去宴明鏡的房裡確認他還在。

  宴明鏡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就那麼安靜的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生機。

  高懸每一次走進這間屋子都覺得心臟像被捏碎了一樣的劇痛,走到床邊小心的坐下,拉過宴明鏡微涼的手,把他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

  「明鏡,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什麼。」高懸覺得剛才那是夢,是宴明鏡有話要跟他說,「你為什麼和旭爾法在一起,你是被他困住了嗎?我該怎麼救你……」

  秋月和薩莉也跟了過來,薩莉懷裡的小嬰兒隻要進到這個房間就會哭,哭的可憐極了。

  薩莉忙把孩子抱走,秋月走到床邊檢查了宴明鏡的情況。

  秋月問道:「夢裡的世子和你說什麼了嗎?」

  「他說……」高懸回憶了一下,「他叫我滾回去,然後我眼前一片白光就醒來了。」

  秋月心想旭爾法死了那麼久,宴明鏡現在也是生死一念之間的狀態,難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是陰間?

  這也不是秋月胡思亂想,剛才高懸有一瞬間脈搏盡失,秋月以為他不行了才會給他紮針,沒想到他很快恢復了。

  秋月覺得這不可思議,但還是說道:「你剛才有一瞬間脈搏消失,會不會那不是夢,而是你見到了陰間,所以你才會看見旭爾法。」

  高懸一愣,隨即著急起來,問道:「如果我看到的是陰間,明鏡怎麼會在那裡,姑姑你不是說明鏡沒死嗎。」

  高懸看向床上的宴明鏡,滿心的焦急。

  高懸轉念想了想,問道:「如果那真是陰間,是不是我死了就能見到明鏡。」

  說著,高懸就要去拿宴明鏡隨身的那把匕首。

  秋月忙阻止他,搶過匕首藏在身後,急道:「不行!你不能傷害你自己,不然世子醒了的時候你死了,我們怎麼跟他解釋啊!還有孩子呢,你倆真要他做孤兒嗎!」

  高懸犯了愁,他是真的想見宴明鏡,也是沒了別的辦法。

  高懸問道:「秋月姑姑可有假死葯?」

  「你們當我是啥啊,哪有那種奇怪的……誒?」秋月靈機一動,「還真有,你是想要吃假死葯去找世子?」

  高懸點點頭,說道:「是,我想試試,反正也不會真的死掉。」

  秋月覺得這是個辦法,但是聽起來很扯,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秋月和高懸沒有告訴第三個人,打算試試這個方法。

  高懸收到了宴卿鳴送回來的信息,宴卿鳴想知道宴明鏡的近況,高懸不知道怎麼回復。

  秋月看到送回來的信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秋月問道:「要不我們告訴他世子一切都好?」

  「你敢騙他嗎?」高懸面露苦笑,「我不敢。」

  秋月也慫了,說道:「我也不敢……那實話實說?」

  高懸搖搖頭,說道:「告訴將軍明鏡出事了可能要沒了,怕是將軍要出大事的。」

  左右為難,秋月頭疼死了。

  兩個人商量了半天沒有對策,決定晚幾天看看宴明鏡的情況再回復宴卿鳴。

  而高懸則是決定這幾日去軍中安排一下,拜託紀長工照顧軍中的一切,防止再有外敵來襲。

  然後,高懸再服用假死葯,試試看能不能再見到宴明鏡。

  高懸一心想著宴明鏡的魂魄也許是被旭爾法困住了,他要去救他,把他帶回來……

  *

  宴明鏡擅自闖破守衛出了城,被守衛抓住一頓好打。

  旭爾法花了不少手段勉強讓他不至於太慘,最終還是要被關起來幾天,算是懲罰。

  宴明鏡坐在牢房的稻草堆裡,揉著被打的生疼的胳膊,擼起褲腳看自己的小腿都被打的淤血,呲牙咧嘴半天才感覺好些。

  「哎……」宴明鏡嘆了口氣,「這鬼地方不餓不困吃東西沒味道,可是這疼痛怎麼這麼清晰啊,難道不該是不疼嗎!嘶,還好冷,也該不冷不熱才是啊!」

  「你一個人念叨什麼呢?」旭爾法拆掉牢房的木窗柵欄,探頭進來看著宴明鏡。

  宴明鏡嚇了一跳,回頭見是旭爾法馬上開心,忙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跑過去。

  「你來啦!」宴明鏡伸手,「拉我出去,我不要在這,有跳蚤咬我好疼。」

  旭爾法忍不住嘴角上揚,他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宴明鏡仰著頭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我拉你上來吧,小可愛。」旭爾法伸手拉住宴明鏡的手,「當心一點,慢慢來,不急的。」

  「小可愛?咦!你少噁心!」宴明鏡嫌棄的撇嘴,專心的往上面爬。

  宴明鏡嘿咻嘿咻的爬了上去,從窗戶鑽出去,跪坐在地上長呼一口氣。

  「呼!外面的空氣都香甜一些。」宴明鏡感覺身上好疼,「你扶我,我身上到處都在疼。」

  旭爾法蹲下身轉過去,拍拍自己的肩膀說道:「來,我背你。」

  宴明鏡真的很疼,也不介意那麼多,爬上旭爾法的背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旭爾法背起宴明鏡,緩步往前走去,笑道:「你真是光長歲數不長分量,和十五六歲的重量差不多。」

  「我十五六歲多重你又知道了?」宴明鏡懶得動,但是不耽誤說話,「你之前又沒背過我。」

  「誰說沒背過。」旭爾法笑了,回憶起了有趣的事情,「我們去看星星吧,再聊聊天,我跟你好好說說我背過你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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