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這一覺宴卿鳴睡得很熟,身旁的沈爭堂卻是失眠了。
這一覺宴卿鳴睡得很熟,身旁的沈爭堂卻是失眠了。
沈爭堂幾次把手伸向宴卿鳴,又強忍著不能碰他。
沈爭堂發瘋一樣的想和宴卿鳴親熱,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可以。
悄悄起身,沈爭堂離開房間想去弄點井水洗個涼水澡。
秋月正在外面切杏子,見沈爭堂出來便問道:「還沒睡?」
沈爭堂點頭:「燥熱的厲害,我去弄些水洗個澡,你這是幹什麼呢?」
「做杏幹啊。」秋月仔細的切開杏子去掉果核,擺在笸籮裡,「翠妖家裡送來的杏子可好了,我做成杏幹給將軍慢慢吃。」
沈爭堂腦子發熱,去井邊拎了一桶涼水從頭沖了下去。
秋月被嚇了一跳,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過去:「你幹什麼啊,腳上還有傷呢怎麼能這樣弄得全身濕透。」
沈爭堂又澆了自己一桶涼水,也不瞞著秋月:「再不澆些涼水,我怕我傷了他。」
秋月眉頭一皺:「是不是情花毒作祟?」
「應該是。」沈爭堂心裡那股子火消失不了,「真他媽難受……我今晚不能跟他睡一起,我害怕。」
秋月說道:「你跟他說了嗎?」
沈爭堂搖頭:「我怕我說了,他會逼著他自己配合我,現在這個狀態我自己沒法控制,萬一傷了他和孩子我會後悔死的。」
秋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給你找些葯壓一壓吧。」
「還有這種葯?」沈爭堂有點不放心,「不會影響我功能吧。」
秋月翻了個大白眼:「你都這麼難受了,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擔心!」
沈爭堂拚命搖頭:「我不能冒風險的,我都快三十歲了,萬一身體狀況每況日下卿鳴不滿意了休了我怎麼辦!」
「那你還是洗涼水澡吧!」秋月還不忘提醒,「洗好了來找我給腳上換藥。」
*
第二天一早,宴卿鳴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
宴卿鳴伸手到旁邊卻沒摸到沈爭堂,忙起身到處找他。
換好衣服出了房間,宴卿鳴繞了幾圈都沒看到沈爭堂。
「秋月!」宴卿鳴去到廚房,隻看到了翠妖,「翠妖,秋月呢?」
翠妖搖搖頭:「姐姐有事要忙,我不知道去哪裡了。」
李瀠兒坐在一旁喝茶,說道:「秋月跟你男人一起走的,八成是又到解毒的日子了。」
又到解毒的日子了嗎?
宴卿鳴真的要生氣了,這個沈爭堂又自作主張沒告訴他。
宴卿鳴問李瀠兒:「你可知道他們去哪裡解毒?」
李瀠兒蘭花指一翹,指著半山腰的位置:「菩提洞唄,還能去哪。」
宴卿鳴看向那邊,秋月也沒告訴過他那個菩提洞的位置。
那兩個傢夥合起夥來瞞著他,宴卿鳴打算自己過去看看,實在是放心不下沈爭堂。
*
天還沒亮,杜孝文就背著綉品到了天師閣。
秋月一早起來就去看了杜孝文帶來的綉品,覺得極好,便全部留了下來。
拿了銀子的杜孝文看秋月和沈爭堂在說什麼,一直在旁邊沒有離開。
秋月看向杜孝文,問道:「你還不下山嗎?」
杜孝文搖搖頭:「我的綉品姑娘多給了很多錢,沈公子又救過我一命,我想留下多幫你們做些事,什麼粗活累活都可以,這樣我的銀子賺的也安心。」
秋月看杜孝文是個老實人,笑道:「這裡沒有什麼事要你做,你回去好好刺繡,再有好綉品就上來找我,好嗎?」
杜孝文也不好多說什麼,乖巧的點點頭,又悄悄瞅了沈爭堂一眼。
沈爭堂被情花毒影響,滿腦子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已經嚴重到不敢靠近宴卿鳴一點。
正煩著呢,顧不上其他人。
秋月目送杜孝文下山,帶著解藥和沈爭堂又去了菩提洞。
秋月見沈爭堂滿臉愁容,問道:「怎麼了,都第二次了還害怕?」
「不是害怕。」沈爭堂唉聲嘆氣的,「這鬼東西不會越解毒越對那事控制不住吧?我現在感覺我身體裡有一股子邪火亂竄。」
秋月想了想,點點頭:「大概真的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你會很難控制自己,尤其是看見喜歡的人。」
沈爭堂想死,發愁道:「這要是以前也就算了,大不了弄傷了他我再跪下道歉,現在他有孩子我根本不敢!真出事了我後悔一輩子!秋月你幫幫我,把卿鳴送去望月樓住一段時間,盡量讓他離我遠遠的行不行?」
秋月覺得把他們分開也許是個不錯的辦法,答應道:「我去跟他說說,讓他去望月樓安胎。」
沈爭堂不放心的又囑咐道:「可別告訴卿鳴我的情況,給他知道了肯定擔心我,他要是跑來看我可不妙。」
秋月覺得這兩個人有意思極了,笑道:「你倆當真是我見過最相愛的夫妻了,全都隻會想著對方。」
「嘿嘿!」沈爭堂樂了,「那肯定的,我愛死卿鳴了,我沈爭堂這輩子這條命全是他的。」
秋月好奇的問道:「那你的小妾怎麼辦?」
「哪壺不開提哪壺!」沈爭堂也很無奈,「我以後肯定不會做這種錯事,你還別說,我後來買回來那個墨青,那小子現在看都不看我一眼,但是看見卿鳴就笑,我嚴重懷疑那小子對卿鳴有意思,等我回去就把他趕走!」
秋月可笑壞了,說道:「引狼入室挖你牆角了吧?」
「去去去!」沈爭堂看不得秋月笑話他,「小姑娘笑話我,你快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
「那我走了。」秋月還不忘囑咐沈爭堂,「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下次就給你找個人?」
沈爭堂嚴詞拒絕:「我守身如玉的!貞節牌坊給我安排起來,沈爭堂的身體隻屬於宴卿鳴,你可別害我。」
秋月也不好多說,痛苦難受都要沈爭堂自己熬過去。
想起這個中毒的過程就想起那個膈應人的李瀠兒,秋月打算回去好好教訓一下她。
秋月站起身,看看這菩提洞裡什麼都不缺,說道:「我真的走了,明天一早來接你。」
秋月離開了菩提洞,沈爭堂一個人服下了第二顆解毒藥。
沈爭堂安靜的等著痛苦襲來。
誰都沒注意,本該離開的杜孝文悄悄跟著他們到了菩提洞。
此刻正躲在洞口,張望著裡面的沈爭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