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宴卿鳴回答道:「我們與天師座下弟子有些交情……
宴卿鳴回答道:「我們與天師座下弟子有些交情,上山來探望的。」
杜大娘也沒多問,隻問道:「你們來村裡,又是為何事?」
宴卿鳴觀察著杜家的情況,格外簡樸,隻有這一間小土房子。
「我來是想看看村裡的情況,聽聞村中適齡女子很少,很多男子娶不到妻子,是嗎?」
杜大娘嘆了口氣:「可不是嗎,十幾年前村裡人不知道被什麼人蠱惑了,覺得女兒不好,生了女娃子就淹死或者埋在田裡,家家都想要男孩,當時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村裡全是說不上親的男孩,才覺得麻煩大了。」
杜大娘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為數不多有女兒的那幾家,門檻都給人踩塌了,人家自然會選條件最好的,你看篾匠家的兒子火旺帶著聘禮風風光光去紅紅家提親,羨慕死不少人呢。」
看來火旺是真的著急娶紅紅,已經下了聘禮了。
杜大娘看向杜孝文,說道:「像我們家孤兒寡母沒錢沒地的,我家阿文怕是娶不上媳婦兒傳宗接代了。」
杜孝文安慰他娘:「娘,別難過,我也沒那麼想娶老婆,要是你想抱孫子,我乾脆去天師閣求顆生子葯,自己生個算了。」
沈爭堂覺得這話在理:「天師閣的生子葯,當真是適合這個村子的情況。」
宴卿鳴說道:「男人生子畢竟是違背自然規律的事情,一個不慎就有可能送命,若非必要,不建議這麼做。」
這話能嚇死沈爭堂,沈爭堂盯著宴卿鳴的肚子。
宴卿鳴悄悄拍了拍沈爭堂的手,讓他知道自己沒事。
杜孝文突然上前,跪在了兩人面前說道:「二位公子,孝文有一事相求。」
沈爭堂和宴卿鳴對視一眼。
宴卿鳴問道:「何事,你說。」
杜孝文說道:「我娘是綉娘,我也跟我娘學了一手好綉藝,可我們做好的綉品拿出去被人壓價格賣不上價錢,我先求二位帶我去天師閣,送一批綉品給天師閣內的姑娘。」
沈爭堂樂了,誇獎道:「挺聰明啊,要是姑娘們看上了你家的綉工,天師閣每天需要的綉品可是很多的,到時候這買賣你就能接下來了。」
杜孝文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是,我確實這麼想,想多賺些錢讓我娘過上好日子。」
沈爭堂看向宴卿鳴:「能行嗎?」
宴卿鳴嗯了一聲:「嗯,帶過去讓秋月定吧。」
宴卿鳴覺得杜孝文是個可憐人,可不知道為什麼,宴卿鳴不太喜歡這個人。
沈爭堂覺得宴卿鳴累了,問道:「你是不是累了,要回去嗎?」
宴卿鳴沒說話,隻點了點頭。
沈爭堂忙對杜家母子說道:「我們該回去了,阿文明天帶著綉品來找我便是。」
杜孝文開心的給沈爭堂磕了個頭:「謝謝公子!可我還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
沈爭堂心思都在宴卿鳴身上,回答他:「沈爭堂。」
*
宴卿鳴是真的累了,回去和秋月說了一會兒話,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秋月催促宴卿鳴睡一會兒,翠妖在一旁招著小手喊秋月過去。
秋月走到翠妖面前,問道:「找我啊,怎麼了?」
翠妖笑盈盈的,捏著半個杏子塞進了秋月口中。
「這杏子可甜了,我掰了半個吃,怕其它的不甜,趕緊把這半個給姐姐送來。」
秋月一嘗這杏子當真是酸甜可口,忙問道:「哪裡弄來的杏子啊?」
翠妖開心道:「我阿爹派人送來的,兩大筐呢,我送了一半給天師,其他的帶回來了。」
秋月摸了摸翠妖的臉:「有家人疼真好,真的很好吃,那我跟你討一些可好?」
「好啊!」翠妖高興秋月喜歡她家裡送來的東西,「姐姐喜歡的話我讓阿爹再送些來!」
秋月忙擺擺手:「不用麻煩伯父,給我一小盆就好,我想給將軍送去些,他有孕在身愛吃些酸甜的。」
翠妖臉上笑意還在,隻微微有些變化,說道:「好啊,有很多呢。」
翠妖悄悄瞅著秋月,問道:「姐姐對將軍真好。」
秋月笑道:「將軍人好,對他好應該的。」
翠妖抿了抿嘴,又問道:「姐姐如果想要嫁人,會不會喜歡將軍這樣的男人?」
秋月伸手颳了一下翠妖的鼻子:「胡說什麼呢,又聽李瀠兒造謠了?王爺在呢,將軍又懷著孩子,可不許聽她瞎說八道!」
翠妖乖乖答應著:「哦,我聽姐姐的,我去給姐姐拿杏子。」
翠妖轉身就跑,秋月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秋月轉頭看向宴卿鳴的房間,那樣的男人誰會不喜歡,可這喜歡不單是男女之情。
如果想要嫁人,秋月也不會選宴卿鳴,秋月清楚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她不配。
沈爭堂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看見秋月問道:「在這發什麼呆啊,卿鳴呢?」
秋月說道:「他困得不行,睡了。」
沈爭堂嘴角有了笑意:「他懷著孩子總是困,犯困的模樣可愛極了。」
在外征戰殺敵以一敵百的大將軍,在沈爭堂眼裡隻有可可愛愛。
秋月還挺羨慕他們兩個的愛情,溫暖的很。
沈爭堂瘸著腿往房間走:「我去看看他。」
沈爭堂走了兩步,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了,山下那個破村有個叫阿文的,他和他娘做綉品,我讓他明天送些綉品來,請你看看天師閣能不能用得上。」
秋月問道:「又是將軍發善心想幫他們了?」
「差不多,」沈爭堂笑道,「卿鳴有了孩子之後,聖母光芒籠罩著他。」
秋月點頭:「行!明天我看看,能用的話肯定留下。」
沈爭堂和秋月說完話,瘸著腿回到房間。
一眼就看見宴卿鳴躺在那裡睡得可愛極了,沈爭堂悄悄摸了摸宴卿鳴的手,又玩了玩他的頭髮,最後俯下身在他臉上唇上親了又親。
宴卿鳴突然醒了,看著沈爭堂:「你回來了,腳腕還疼嗎?」
「不疼。」沈爭堂壓在宴卿鳴身上,在他脖子上親著,「我好喜歡你,看見你我就想靠近你,想把你塞我懷裡。」
宴卿鳴抓住沈爭堂扯他衣服的手,搖搖頭:「對不起,今天好像不行。」
沈爭堂明白宴卿鳴肯定是覺得不舒服了,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額頭:「永遠不必和我說對不起,我陪你睡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