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軍中的人有他們特有的一套訓練方式。
軍中的人有他們特有的一套訓練方式。
沈修寧也沒想到會有一天能輪到他來親自訓練自己的爹。
宴卿鳴傷到的是腰,這影響了他四肢的力道和動作。
秋月也跟了過來,再三確認宴卿鳴的腰傷恢復的很好可以接受力量訓練。
但是宴卿鳴的腰還是使不上力氣,他需要一些輔助。
加寬的腰帶能固定住腰部,但是似乎並不是長久之計,效果也很一般。
秋月問道:「你們軍中有那種固定腰部的皮製寬腰帶對吧?我需要一個,給他試試。」
「試試?」宴卿鳴感覺秋月拿自己試了很多東西,「上次給我針灸也說是試試。」
「我沒那麼紮過,當然是試試了,而且不拿你試拿誰試啊。」秋月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好啦!你快想辦法弄個那種腰帶來。」
袁榮軒抱著個包裹從不遠處跑過來,喊道:「不用找了,我這裡有!」
袁榮軒像是獻寶一般雙手奉上手裡的包裹,些許喘著粗氣說道:「哥哥聽說將軍要恢復身體,花了工夫做的護腰,他說手邊沒有上好的皮料,讓將軍暫且將就一下,等他回去邊關城用更好的皮料再做一個。」
墨青是有些手藝在身上的,包裹裡是他親手做的皮質護腰,尺寸完全按照宴卿鳴的身材製作。
秋月拍手說道:「這個好!這個是最適合的,你戴上我看看。」
沈爭堂從袁榮軒手裡接過護腰,蹲下身幫宴卿鳴戴上,但是那搭扣有些複雜,研究了好一陣子也沒明白是怎麼弄的。
沈爭堂回頭問袁榮軒:「這個搭扣是怎麼回事?」
「我不會弄。」袁榮軒抱歉的笑了笑,「哥哥教過我,我沒太記住。」
沈爭堂想罵人但是忍住了,轉眼看向遠處牆角鬼鬼祟祟的那顆頭喊道:「過來!躲什麼躲!」
牆角那顆頭嚇得縮了縮,宴卿鳴擺擺手讓沈爭堂不要那麼兇。
宴卿鳴說道:「袁榮軒,去請墨青過來幫我弄好這個。」
袁榮軒馬上說道:「是,我這就去叫哥哥來!」
昨天晚上宴卿鳴回來的時候,墨青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躲著不敢出現,宴卿鳴看見了也沒說什麼。
墨青被袁榮軒帶過來,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隻躲在袁榮軒身後。
沈爭堂盯著墨青不說話,但那臉色已經比鍋底都要黑了。
「過來。」宴卿鳴招手叫墨青過來他身邊,「幫我戴好這個。」
墨青走過去,蹲下身把護腰的每一處調整好,一排三個金屬搭扣也全部扣好。
「將軍……」墨青擡頭瞅著宴卿鳴,「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你做的很好。」宴卿鳴感覺到自己受傷後一直沒有支撐的腰終於有了力量。
秋月也上前繞著宴卿鳴走了幾圈,確認道:「這樣你的腰就有了保護的支撐,習慣一段時間就能鍛煉了,很快就可以恢復自主走路。」
墨青原本隻是試著做的,沒想到真的能幫到宴卿鳴。
墨青忙對秋月說道:「請秋月姑娘幫忙提提意見,我要給將軍做一副更好的護腰。」
秋月笑道:「那沒問題,但在此之前你的手該去我那裡上點葯。」
墨青藏起自己昨晚在皮料上用錐子打眼,紮的滿是傷痕的手。
沈爭堂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想想他那個尷尬的身份還是閉嘴最好,轉身去一邊擦宴卿鳴的佩劍。
袁榮軒長了一副老實模樣,卻機靈的說道:「哥哥一夜沒睡,我陪你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墨青搖搖頭,輕聲說道:「我不想休息。」
宴卿鳴伸出手,對墨青說道:「給我看看你的手。」
墨青還是把手背在身後,又搖搖頭說道:「我不敢碰你。」
宴卿鳴轉頭看向沈爭堂,想要求助。
沈爭堂拚命搖頭表示與他無關,他什麼都不會說的。
宴卿鳴指了指大門的方向,意思明確,沈爭堂要是不幫他,他還離家出走。
沈爭堂嘆了口氣,放下佩劍心不甘情不願的過來說道:「喂!卿鳴沒怪你,你惜福一點把手給他看看,等下你惹他生氣他又跑了,我敲死你!」
墨青嚇得往宴卿鳴那邊躲,乖乖把手放到宴卿鳴手裡。
手指上被錐子紮破的傷口在發紅,秋月拿來藥膏塗在上面。
「謝謝你想著我。」宴卿鳴很感激墨青給他做了護腰,「這護腰對我很有用。」
墨青超小聲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怪我?」
「嗯,不怪你。」宴卿鳴對墨青更多的是感激,「這麼多年你留在王府受了很多苦和累,我們全家都該感謝你的,沒有你在,鏡兒都不會帶孩子。」
昨晚墨青沒去幫忙照顧宴明鏡的大勇和大美,兩個孩子一起哭,哄都哄不住,宴明鏡已經急的焦頭爛額了。
「我等下就去照顧他們。」墨青也知道那兩個孩子離不開他,但是護腰很重要,他必須先顧著宴卿鳴。
「先去休息,睡一覺。」宴卿鳴把墨青的手交到袁榮軒手中,「袁榮軒,照顧好墨青。」
袁榮軒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是!」
墨青這一夜沒睡也是真的累了,袁榮軒摟住他的肩膀,他乖乖跟著袁榮軒去休息了。
沈爭堂哼哼唧唧的湊到宴卿鳴身邊,問道:「真不怪他?」
「如果我怪他……」宴卿鳴轉頭看向沈爭堂,「那是不是該追根溯源一下?」
「好了好了!」沈爭堂懂了,沈爭堂怕了,「不怪他是對的!你剛才說讓我陪你練什麼來著?我陪你!我豁出去這條老命陪你!」
*
宅子裡有幾個大石鎖,是拿來壓東西用的,偶爾前院的壯丁拿來練練力氣。
沈修寧回來那天就把石鎖搬到了後院,平日裡他和赫米提鍛煉用。
高懸每天也會過來一起練練,宴明鏡不練,最小的那個他都拿不起來。
但是現在,宴卿鳴也拿不起來最小的那一個,腰上用不了力氣,手臂也像是廢了一樣。
宴卿鳴有點沮喪,悶頭半天不說話。
沈爭堂過去說他要試試,試了半天才挪動了那個最小的石鎖。
宴卿鳴不解道:「這個小的這麼重嗎?」
「當然重!」沈爭堂擦擦額頭的汗,「你拿不起來也正常,畢竟不如從前,慢慢來,誒對了!秋月喊你去喝完葯,你快去快去!」
宴卿鳴沒懷疑,拄著拐杖去找秋月。
沈爭堂見宴卿鳴走遠了,轉頭對沈修寧說道:「你們找點他能拿動的行不行,故意氣他嗎?快去!」
說完,沈爭堂起身把最大的那個石鎖拿起來放到一邊,嘟囔著擺這裡礙事,起身去追宴卿鳴了。
沈修寧瞅著沈爭堂移開的那個大石鎖問高懸:「那個大的你覺得重嗎?我昨天拿起來都費勁。」
「很重。」高懸感慨道,「王爺還是有點實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