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宴卿鳴堅持跟著翠妖來送飯,他擔心被……
宴卿鳴堅持跟著翠妖來送飯,他擔心被「發配」的沈爭堂在這裡惹禍。
一到地方,牛糞的味道就讓宴卿鳴忍不住想吐。
翠妖被嚇了一跳,問道:「將軍你還好吧?」
宴卿鳴緩了緩:「無礙,再過兩月就不會這樣敏感了。」
翠妖好奇的瞅著宴卿鳴的腹部:「將軍的肚子裡真的有個小孩兒嗎?」
宴卿鳴淺笑,點頭道:「真的有個小孩兒,一個小女孩兒。」
翠妖覺得有趣極了,天真的又問道:「真神奇,怎麼放進去的?」
「這個……」宴卿鳴回答不了,也不敢亂說,「你再長大些,成親了就知道了。」
翠妖似懂非懂,拎著小食盒走在前面。
宴卿鳴幫忙提著東西跟在翠妖身後往那排小茅草屋的方向走。
翠妖遠遠看見秋月,揮著手喊道:「秋月姐姐!我們來送飯啦!」
沈爭堂像個兔子似的一蹦三尺高,連蹦帶跳的衝過來接過宴卿鳴手裡的東西。
「你怎麼來了?」沈爭堂看見宴卿鳴,眼裡都有了光,「一路走過來累不累?怎麼臉色不好,是不是聞到這個味道想吐?」
宴卿鳴微微點頭,沈爭堂忙把他拉到一旁,從沒撒牛糞那塊地旁邊繞過去。
天師閣一帶,幾十年了都沒有男人出現過。
菩提洞的小姑娘們,一邊吃飯一邊好奇的瞅著宴卿鳴和沈爭堂。
秋月趁著宴卿鳴在,指著旁邊那一塊地方,那塊地一邊靠山一邊是懸崖。
「將軍,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塊地方,之前有山下的人順著山勢爬上來,我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方式阻擋他們,你可有辦法?」
宴卿鳴起身去那塊地方看了看,想要再上前一步,就被跟過來的沈爭堂拉住。
沈爭堂指了指腳下:「懸崖誒,你當心腳滑掉下去。」
「沒事的。」宴卿鳴又看了看靠著山的那一邊,轉頭對秋月說道,「這裡的山勢不算太陡,爬上來不難,若是想要擋住他們隻能把臨近的山石敲掉一些弄得更陡峭一些,然後建一堵牆擋住。」
秋月瞬間沒了希望,說道:「建牆?你看看那間茅草屋被雨沖塌了好幾天都沒修起來,我們幾個姑娘怎麼會建牆啊。」
翠妖歪頭問道:「要不,我們去山下找些工人來幫忙?」
秋月搖頭:「天師不會允許男人進來天師閣的領地的。」
李瀠兒喝了一口熱茶,說道:「眼前不就現成倆男人麼,磚石現成的,請他倆做不就好了。」
沈爭堂笑了,說道:「我建牆?你不怕塌了嗎。」
「可以。」宴卿鳴突然開口答應了,「材料齊全的話,那間塌掉的茅草屋和一堵牆,兩個人用不了一個月就弄好了。」
沈爭堂看向宴卿鳴:「你會?」
宴卿鳴點頭:「邊關城的城牆就是我跟他們一起修的,征戰在外什麼都要會些。」
沈爭堂哪裡捨得宴卿鳴修房子,拒絕他:「不行!你懷著孩子呢!」
宴卿鳴笑道:「那我教你,你來修。」
眾人覺得這個方法極好!沈爭堂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這麼被迫答應了下來。
吃過晚飯,沒有竈台隻能點了火堆燒水洗漱。
這裡全是姑娘,幹了一天的活兒都想著好好洗洗,秋月就坐在火堆旁一鍋又一鍋的燒水。
翠妖回去和天師報告修房子和建牆的事情了,宴卿鳴堅持留下來。
沈爭堂挨著宴卿鳴坐著,笑嘻嘻問他:「你是不是想來陪我才願意幫忙修房子的。」
宴卿鳴看沈爭堂灰頭土臉的模樣想笑:「差不多,能幫到他們,還有理由留在這陪你,不好嗎?」
沈爭堂樂呵呵的摸著宴卿鳴的手,往他身邊使勁的湊:「好!好得很!晚上咱倆睡一屋,然後……」
「咳!」秋月搖搖頭,「不可以哦。」
沈爭堂抱怨道:「秋月!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能不能不要天天盯著人家兩口子那點事兒啊!」
秋月無辜道:「我沒啊,是真的不能,我是為了將軍身體著想。」
宴卿鳴也安撫暴躁的沈爭堂:「你沒輕沒重的再傷了女兒就不好了,再等些日子吧。」
沈爭堂一個多月沒碰過宴卿鳴,即便沒有鬼頭情花毒害他,也是快要憋不了了。
沈爭堂生悶氣,理智告訴他不能,但是身體根本不聽自己的。
現在的沈爭堂,多看宴卿鳴兩眼都有反應。
姑娘們洗好都去休息了,秋月弄了些熱水給幫忙幹了一天活兒的沈爭堂沖身子。
找了個偏僻的位置,沈爭堂脫了衣服用溫水往身上潑。
宴卿鳴跟了過來,接過盛著溫水的木桶:「我幫你。」
沈爭堂看了宴卿鳴一眼,有點委屈:「我現在光著呢,又是月黑風高的時間,你過來幫我不怕我忍不了逼你做什麼嗎。」
宴卿鳴沒說話,拿著水瓢舀起一瓢溫水,一手倒水一手幫沈爭堂清洗身體。
宴卿鳴的手觸碰到沈爭堂的身體,沈爭堂倒吸一口冷氣。
「宴卿鳴你故意的……」沈爭堂氣血上湧,「別招惹我……」
宴卿鳴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淡淡說道:「夫妻之間又不隻是一種方式,你剛中毒不記得我那段日子,回去的路上我們在馬車裡……」
沈爭堂猛地回頭看著宴卿鳴,擡手摸了摸他的嘴唇:「那次是我不記得我愛你,是我逼你的,你……願意?」
宴卿鳴低著頭不看沈爭堂,說道:「未嘗不可。」
沈爭堂覺得體內的氣血翻湧的快要爆炸了,那股子鹹腥氣息反覆出現在喉頭。
沈爭堂知道這毒在作祟,他必須幹點什麼了。
沈爭堂拿掉宴卿鳴手裡的水瓢丟在水桶裡,拉他到面前在他嘴唇上親了又親。
沈爭堂眼睛充血,已經泛起了紅色。
「對不起寶貝……」
宴卿鳴搖搖頭:「不必道歉,我願意的。」
沈爭堂拉著宴卿鳴的手,宴卿鳴主動跪在他面前。
沈爭堂解開了宴卿鳴的髮飾,漆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在沈爭堂的角度看過去美極了。
沈爭堂修長的手指穿過宴卿鳴的黑髮,把他拉向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