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天師看見秋月帶著沈爭堂過來,忙張望著他倆身後。
天師看見秋月帶著沈爭堂過來,忙張望著他倆身後。
天師沒見宴卿鳴,放下心來說道:「卿鳴沒跟來?太好了。」
秋月一愣:「天師,是有什麼不能給將軍知道嗎?」
「當然了!」天師看向沈爭堂,「這個毒不是一次就能解完的,而且每一次的過程都很痛苦難熬,你要是撐不住了隨時可以放棄,大不了少活幾年。」
沈爭堂倒是不怕死,但是他想多陪宴卿鳴和孩子,如果能活到孩子們都老了就更好了!
天師又想起了什麼,說道:「你有妾室對啊,能不能叫他們過來。」
「啊?」沈爭堂聽見「妾室」這倆字都害怕。
天師冷哼一聲:「裝什麼啊,都知道你有倆妾室了,卿鳴親口說的你還想狡辯?」
沈爭堂滿臉愁容:「我年少無知瞎胡鬧的,我跟卿鳴道歉過無數次了,他都原諒我了,咱就不提這事了行不行?」
天師倒是不想管人家兩口子的事情,隻強調道:「我問的是能不能叫他們過來。」
沈爭堂搖頭:「一個死了,一個在家幫我們帶孩子,叫他們來幹什麼?」
「妾室除了陪你睡覺還能幹什麼?」天師翻了個老大的白眼,「解毒藥吃下去,你體內的毒素會反應強烈,到時候你還想禍禍肚子裡孩子的卿鳴嗎?萬一你瘋了欺負我們的女孩也不行啊!不如叫你的妾室來做一點他們該做的事情,你覺得好不好?」
「不好!」沈爭堂對宴卿鳴以外的任何人都提不起興趣,「我現在是守身如玉一男的,我的身體隻有宴卿鳴能碰!卿鳴不在我身邊那些年我一心帶孩子都不琢磨那事,現在想讓我碰別人?不行,絕對不行!」
好一個貞潔烈男沈爭堂!
天師犯了難:「到時候你毒性發作,怕是神智都不清醒,還分得清誰是誰啊。」
沈爭堂也擔心,忙囑咐秋月:「到時候你把我關起來,或者把卿鳴關起來,我要是發瘋就打我,照著腦袋打!總之一定不要讓我禍害他!」
秋月嫌棄的瞅著沈爭堂,心想本身就不機靈,一棒子打在腦袋上怕是徹底成了傻子。
那才是給宴卿鳴增加了負擔,不妥不妥。
秋月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提議道:「天師,為防止傷到旁人,不如把王爺關到偏僻之處再服下解藥,您覺得可好?」
沈爭堂疑惑道:「你這樣說,我好像是個什麼怪物一樣。」
天師倒是覺得秋月說的有道理:「秋月覺得哪裡最合適?」
秋月說道:「菩提洞。」
沈爭堂問道:「菩提洞那邊全是人,你確定偏僻?」
秋月給他解釋道:「菩提洞你隻看到了我們種草藥的地方,其實從那裡往下走半山腰的洞穴才是真正的菩提洞,那裡遠離眾人,洞內又清涼乾燥,很適合給你解毒用。」
「好吧。」沈爭堂沒意見,「是不是每次解毒的痛苦過後,我可以出來幾天啊。」
天師點頭道:「當然,要好好休養幾天,再安排下一次解毒,直到你體內的鬼頭情花毒完全解掉。」
沈爭堂說道:「好,什麼時候開始第一次解毒?」
天師說道:「都行,看你方便。」
秋月看向沈爭堂:「你是想回去再陪將軍兩天?」
沈爭堂搖搖頭:「我是想回去把那堵牆砌了,再把廚房修好,我怕我不在卿鳴逞能爬上爬下的,萬一摔了麻煩就大了。」
秋月笑道:「你還真是個好父親,這麼在乎未出世的孩子。」
沈爭堂又搖搖頭:「我這麼說不太好,但其實我在乎的是卿鳴的身體和心情,我們生了兩個孩子,也失去了一個孩子,我都沒能在他身邊好好照顧他,這一次我必須把他照顧的萬無一失。」
天師看沈爭堂順眼了很多,說道:「小王爺,這一胎我親自幫你們保胎,放心去解你的毒吧。」
*
沈爭堂心裡也沒底,他不知道天師所說的痛苦難熬會是怎樣的。
回到菩提洞,沈爭堂急吼吼的去砌牆,滿腦子想著要早點做完一切。
宴卿鳴看太陽都下山了,沈爭堂還在忙碌個不停,蹲在挖好的溝渠裡笨手笨腳的砌著磚石。
宴卿鳴走到溝渠旁,問道:「你忙了好久了,天黑了,休息吧。」
沈爭堂滿臉是汗,仰頭看著宴卿鳴笑道:「我把這些弄完,趁著這幾天陽光好明天就能晾乾這些黃泥,你往後點站,當心腳下。」
宴卿鳴蹲下身,用袖口擦沈爭堂額頭上的汗。
沈爭堂樂的像個傻子:「嘿嘿,心疼我了?」
「嗯。」宴卿鳴是真的心疼沈爭堂,「你一個養尊處優的王爺,要做這些事,難為你了。」
沈爭堂放下手裡的活兒,給宴卿鳴寬心:「不難為,我多做點你就可以不用做,我知道這些不做好你不踏實。」
沈爭堂突然嘆了口氣,感慨道:「說真的你和別的武將真的不一樣。」
宴卿鳴好奇道:「哪裡不一樣?」
沈爭堂跳上溝渠,面對宴卿鳴說道:「武將哪個不是戰場上殺敵無數,哪怕是在京中也是一身殺氣,就連赫米提那個小子都是背著無數的人命,不能說武將沒有善心,隻是像你這麼善心泛濫的我第一見。」
宴卿鳴伸手捂住沈爭堂的嘴:「噓!不許說,我懷著孩子呢,什麼打打殺殺的嚇著我女兒。」
沈爭堂一身的汗一手的土不敢碰宴卿鳴,可他覺得現在這樣溫柔的宴卿鳴迷人極了。
「果然懷女兒不一樣,你整個人溫柔了好多好多。」沈爭堂湊過去想親宴卿鳴,但想到自己全身臭汗還是算了,「等下我洗乾淨再親你。」
宴卿鳴笑道:「我從小就跟著我爹去戰場,鮮血和殺戮見多了早就麻木,現在可能是年紀大了又有孩子,我膽子小了很多,想著多做些好事平衡一下。」
沈爭堂看宴卿鳴這模樣是真的沒心思幹活兒,急吼吼的喊道:「秋月!還有熱水嗎,我要洗澡!」
宴卿鳴拉住沈爭堂滿是泥污的手:「我早就給你準備好熱水了,跟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