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先婚後愛:風流王爺俏將軍

第96章 出發前最後一晚,沈爭堂做了一夜的夢。

  出發前最後一晚,沈爭堂做了一夜的夢。

  夢裡的宴卿鳴難得穿了一身白衣,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沈爭堂。

  沈爭堂記得夢裡的自己拚命想要向前跑去,想要跑過去抓住宴卿鳴卻跑不動,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愛人卻怎樣都沒法觸碰到。

  沈爭堂就這麼活生生的被急醒了,看了看外面還黑著的天,再也沒了睡意。

  兩個孩子似乎都知道父王要去做什麼,一向愛哭的宴明鏡都沒有哭鬧,隻是跟在哥哥身邊乖乖跟父王揮手再見。

  沈爭堂回頭看了兩個孩子無數次,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專心策馬前行。

  邊關城到南詔國,這一路上大概要走二十幾天。

  沈爭堂想要加快進度,隻能沒日沒夜的趕路,趕上天黑前遇到驛站城鎮就住宿一夜。

  趕上荒郊野地,便席地而躺湊合到天亮。

  趕路的日子轉眼即逝,眼看著離京城越來越近,沈爭堂便想著要不要回去看看。

  京城北郊有個叫上水鎮的小城鎮,眼看傍晚將至,沈爭堂便牽著馬到了鎮子裡面打算留宿。

  上水鎮的小麵館,沈爭堂點了一碗面,便坐在那裡喝茶等著面做好。

  旁邊桌上的百姓邊吃飯邊聊天,他們的話就這樣傳進了沈爭堂耳朵裡。

  路人甲說道:「你聽說了嗎,皇帝病重怕是熬不過今年了。」

  路人乙說道:「噓!你不要腦袋了敢這麼說。」

  路人甲說道:「這是真的!我家裡有親戚在宮裡做事的,他們傳出來的消息不會假的,可是現在太子不在宮中,若是皇帝他……朝中不就亂套了。」

  路人乙說道:「說起太子,我聽說一向低調的北蠻王前段時間高調光撒喜帖,繼位和大婚在一日內舉行典禮,好像他迎娶的王後就是咱們太子殿下……」

  路人甲說道:「我也聽說了!太子殿下嫁給北蠻做王後,這不是大大的屈辱嗎!我要是太子,乾脆抹脖子死了算了。」

  路人乙說道:「嘿!別胡說啊,太子要是沒了,其他皇子早夭的早夭,年幼的年幼,這皇朝怎麼辦?誰來繼承大統?」

  路人甲說道:「我聽說賢王一直在宮中侍疾,之前就聽說賢王與太子不睦,範將軍又是站在賢王那邊的,你說會不會這賢王……」

  路人乙說道:「太子不見蹤影,支持太子的宴家已經完蛋了,看來這世道要變啊,好了好了,不說了。」

  沈爭堂聽完,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看來他不在京中的這段日子,城裡多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看來有必要進宮一趟。

  *

  沈爭堂突然出現在宮中,著實嚇壞了賢王沈正全和範玉良。

  範玉良看見沈爭堂的第一句話,脫口而出的是:「澤親王?你怎麼還……」

  沈爭堂笑道:「範將軍好久不見,本王還活著且活的好好的,意不意外。」

  範玉良馬上換了張面孔,笑道:「王爺這是什麼話,老臣自然是希望王爺千歲萬康的。」

  沈爭堂懶得搭理這個範玉良,西疆之事絕對跟這個混蛋有關係,隻是現在的沈爭堂沒有證據不能拿他如何。

  假以時日若是拿到萬全的證據,必將範家滿門抄斬,絕不留活口。

  沈爭堂臉上掛著假笑,說道:「我要去看看皇兄。」

  沈正全想要一同,說道:「本王隨澤親王一起。」

  「不必了。」沈爭堂笑道,「三哥侍疾辛苦,今年我回來了便由我來侍奉皇兄左右吧,明天我南下出城,再由三哥辛苦侍疾,可好。」

  沈正全一愣,問道:「你要南下,所為何事?」

  沈爭堂笑了笑,輕鬆道:「為了……玩兒啊,現在正是南下的好時候,老婆和孩子們不在身邊,我再不找點樂子怕是要憋死了。」

  沈爭堂這個紈絝王爺裝了這麼多年,隨時都是遊刃有餘的。

  範玉良在一旁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陛下所言派王妃鎮守邊關城,苦了王爺夫妻分離,不如請陛下下旨,讓王妃回京吧。」

  沈爭堂不信範玉良不知道宴卿鳴出事了,這老狐狸就是在他面前裝,想要詐出沈爭堂嘴裡的話。

  沈爭堂故作不滿道:「王妃忙,最近更是不知去向,我可不做那獨守閨房的王爺,我要去找些新鮮的美人兒來陪我。」

  「哦?」範玉良表現得很是疑惑,「王妃不知去向,此話怎講?」

  沈爭堂看著範玉良,說道:「你們武將平日裡忙的整天不回家,我哪懂是去了哪裡,不如範將軍幫我想想,他好些天不回來會是去了哪裡。」

  範玉良略顯尷尬,笑道:「邊關城的軍務繁忙,王妃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忙。」

  沈爭堂不再多說,笑道:「有道理,不多說了,我進去看看皇兄。」

  沈正全和範玉良看著沈爭堂離開。

  範玉良問道:「宴卿鳴已死,王爺可要除掉澤親王。」

  沈正全搖搖頭道:「太子被困北蠻怕是再也不能回來,如果這個時候皇兄駕崩,所有人都會盯著皇宮,要是沈爭堂這時候出了事怕是會被人懷疑,沒了宴卿鳴,沈爭堂不足為懼,他一個閑散王爺不如就隨他去吧。」

  範玉良倒還是不放心,說道:「還是多加個小心,澤親王是否真的南下也未可知,我派雲飛暗中跟著他,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什麼貓膩。」

  沈正全點點頭,說道:「也好,那便辛苦範將軍了。」

  *

  沈正興沒有想到沈爭堂會回來,看到他的時候久病的眼裡突然有了光。

  沈正興驅散眾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可算回來了……」

  「皇兄,臣弟回來晚了。」沈爭堂覺出皇兄的不對勁,「皇兄可是有事要囑咐臣弟?」

  沈正興又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們都說我生性多疑,我懷疑過每一個人,就連我兒子我都不曾真的信任過他,現在想想可能是我錯了吧,介音一直都是合格的繼承人,我卻處處刁難他。」

  沈正興轉過頭看向沈爭堂,說道:「如果當初介音來求我保住宴卿鳴的時候,我答應了讓介音娶他,介音會不會就願意留在宮中直到安穩繼位,就不會出了今天這些亂子。」

  沈爭堂淺淺一笑,說道:「皇兄要是這麼說,可就是當初得罪了兒子,現在得罪了臣弟啊。」

  沈正興也笑了,說道:「你們兩個啊……當初就該宴家滿門抄斬,一個宴卿鳴弄得我們皇家兩個好男兒如此這般,妖孽啊妖孽。」

  「皇兄。」沈爭堂依舊在笑,「若是當初卿鳴死了,皇兄早就失去太子和臣弟了,皇兄該謝謝卿鳴保住了我們皇室安定。」

  沈正興問道:「介音……在北蠻還好嗎,所有的傳聞我都知道,也知道那不是傳聞。」

  沈爭堂點點頭,握住了沈正興的手,說道:「我知道皇兄擔心什麼,請皇兄保重身體,臣弟一定將介音帶回來,皇兄的皇位,任何人都不可以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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