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爺和王妃吵架了,吵的很厲害。
王爺和王妃吵架了,吵的很厲害。
沈爭堂在自己房裡睡了幾天,黃鶯兒來請過沈爭堂幾次,希望他去看望花靈,沈爭堂一次都沒搭理。
似乎是猶豫了許久,沈爭堂還是把小翠叫來問話。
宮裡出來的人辦事都是妥帖的,小翠為人也謹小慎微,規矩更是沒得說。
小翠跪下行禮:「奴婢小翠見過王爺。」
沈爭堂看向小翠:「找你來是有些事情要問你,希望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若有隱瞞,我不會心慈手軟。」
小翠點頭道:「奴婢一定如實回答,王爺請問。」
沈爭堂直截了當問道:「當初沈介音為什麼要你跟著宴卿鳴來王府。」
小翠馬上回答:「太子殿下擔心王妃娘家人丁單薄,怕王妃在王府受氣,便差遣了奴婢跟隨王妃入府。」
沈爭堂半信半疑:「隻因為這個?」
小翠猶豫了一下,答道:「也不全是……」
沈爭堂忙追問道:「此話怎講?」
小翠眼神裡有些閃爍,語氣也懦了下來:「奴婢說錯話了,王妃他……王妃和太子殿下交好多年,太子殿下擔心王妃也是有的,別無其他。」
「宴卿鳴是嫁給我了又不是來我這坐牢的,沈介音擔心什麼。」沈爭堂不屑的一哼,「交好多年?哪種交好?」
「這交好……」小翠被沈爭堂嚇到,繼續說道,「就是……太子殿下和王妃……」
沈爭堂覺得似乎能再問出什麼,追問道:「不用怕,說你知道的。」
小翠面露難色猶豫再三,怯怯的說道:「多年前王妃就經常留宿太子殿下宮裡,按規矩太子伴讀是不需要留宿宮中的,至於王妃為什麼留宿宮中,奴婢不得而知。」
「你也曾是太子貼身婢女,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問你一句。」沈爭堂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據你所知,宴卿鳴入我王府之前,是否完璧之身。」
小翠低著頭不回話,沈爭堂耐著性子繼續問:「今天你和我說的話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你隻需要說你知道的。」
小翠憋了半天,說道:「應該不是……太子殿下至今未選妃,宮中也沒有侍妾,這不符合宮中規矩,而且……太子殿下曾經對王妃表達過愛慕之情,這是我們都聽到過的,即便王妃不願,如若太子殿下堅持,礙於太子殿下的身份王妃怕是也不能反抗的。」
沈爭堂右手背在身後握拳,指節已經泛了白。
沈爭堂安靜了半晌,輕聲說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翠再次行禮:「奴婢告退。」
出了書房,小翠緊張的雙手都在發抖,一溜煙的跑去花靈院裡找到黃鶯兒。
小翠焦急的問道:「王爺今天找我了,我按照你教我的都說了,你答應過要請大夫去替我娘醫病,說話算話!」
黃鶯兒笑道:「你做的好,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做到。」
*
轉眼就到了進宮為太後賀壽的日子。
沈爭堂一早換好官服,一言不發的帶著宴卿鳴入了宮。
沈爭堂肯定還在生氣,宴卿鳴看得出來。
可這宮中人多眼雜,多少人等著看笑話,更有多少暗中的眼睛要看看他宴卿鳴現在是死是活。
宴卿鳴就是逼著沈爭堂,也得裝一裝恩愛。
宴卿鳴緊跟在沈爭堂身旁,沈爭堂做什麼,宴卿鳴都乖乖陪著,做足了王妃該做的一切。
沈介音悄悄拉了拉宴卿鳴,輕聲道:「你跟我來。」
宴卿鳴回頭看看正忙著和其他大臣應酬的沈爭堂,悄悄退後跟著沈介音離開。
宴卿鳴大意了,完全沒注意沈爭堂已經轉頭看向他離開的背影。
沈介音在前,宴卿鳴在後,趁著四下無人直奔太子宮。
進了寢殿,沈介音關上大門,拉著宴卿鳴的手就往床上帶。
沈介音急切道:「衣服脫了,我看看你的傷。」
沈介音擡手摸了摸宴卿鳴的額頭,急道:「傷了這麼多日高燒不退,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要不是傅嬤嬤來求我救你,你是要等到死了出殯了才告訴我嗎!」
宴卿鳴被沈介音這劈頭蓋臉一頓罵的不知該如何回答:「我的傷還好……」
「好個屁!」沈介音沒空哄著宴卿鳴,伸手解開他的衣服,「別動!」
宴卿鳴拉住自己衣服:「你別這樣!我自己脫!」
沈介音把宴卿鳴的手拉到他身體兩旁,惡狠狠道:「再廢話我就綁了你的手,到時候我可就不隻是幫你治傷那麼簡單了,要試試嗎?」
宴卿鳴知道自己的傷出了大問題,眼下沈介音確實是唯一能幫他的人。
解開身上繁瑣的衣服,裡衣左側腰部的位置滲出淡淡的紅色,碰到了傷處宴卿鳴倒吸了一口冷氣,阻止沈介音的手繼續動作。
沈介音嘖了一聲:「嘖!你這傷了幾日不見癒合,滲透了紗布可見有多嚴重,虧你還是個見慣了受傷流血的武將,這種傷口都處理不好。」
沈介音放緩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拆掉紗布,看清那傷口潰爛化膿的模樣時還是不由得皺眉。
沈介音取了匕首和燭台來,又拿了裝著各種藥粉的藥瓶。
燭火燒紅了匕首,沈介音舉著匕首猶豫了再三,還是找來了軟布捲成一團讓宴卿鳴咬著。
沈介音已經急出了一身汗,脫掉太子那身服飾,蹲下身叮囑道:「你的傷口很嚴重,我要割了那些化膿的壞肉才能給你上藥,你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就不要喊出聲,忍一忍。」
宴卿鳴虛弱的點點頭,隻說了一句:「別傷到我的孩子……」
沈介音萬萬沒想到,宴卿鳴第一次衣冠不整渾身是汗躺在他床上居然是為了割肉療傷。
隻去了不到一半的壞肉,宴卿鳴便已經疼的顫抖不止。
沈介音撒了些有麻痹作用的藥粉在新鮮的傷口上,安慰道:「已經弄好一半了,你再忍忍。」
傷口處露出來的新鮮血肉,隱隱有著一絲黑褐色,沈介音覺得不對勁。
「傷你的人是西疆人?」沈介音仔細看著那傷處,「他傷的刀上有毒,這毒害的你傷口不能癒合,據我所知這毒藥是西疆人慣用的。」
宴卿鳴無力的點點頭:「我奪了他的短刀,確實是西疆人慣用的佩刀,你的意思是我中毒了?這毒可會傷了我的孩子?」
沈介音不爽道:「你的命重要還是孩子重要!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你別動,我幫你把殘毒吸出來。」
吸出來?宴卿鳴還沒反應過來,沈介音已經取了捆紮床幔的緞帶把他的手綁在了床邊。
宴卿鳴急的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了束縛,大聲質問沈介音:「你要幹什麼!」
沈介音按住亂動的宴卿鳴,直接用嘴把他傷口的殘毒吸了出來,啐在地上是一片黑紅。
確認了殘毒已除,沈介音哼了一聲說道:「哼,你真是比那要殺的豬都難按住,我是幫你療傷又不是輕薄你,至於如此掙紮嗎。「
宴卿鳴知道這樣不對,沈介音明明隻是替他療傷。
沈介音仔細上了葯,用乾淨的紗布細細的包紮住傷處,這才解開束縛宴卿鳴雙手的緞帶。
宴卿鳴有些尷尬,低著頭說道:「謝謝你……」
沈介音笑了,拿了藥瓶遞給宴卿鳴:「每日上藥一次,七日後保證傷口結痂。」
宴卿鳴正要再次道謝,寢殿外突然傳來宮女的通報聲。
「太子殿下您在嗎?澤親王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