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溫度正好,陽光明媚。
溫度正好,陽光明媚。
士兵弄了個相當不小的泥坑,已經有不少人脫了鞋襪下去打鬧了。
赫米提來的早,倚在一邊的欄杆上看他們玩兒。
赫米提老遠就看見沈修寧帶著宴明鏡,穿著中原的軍服過來。
身後還跟著宴卿鳴,和那個來不來都無所謂的沈爭堂。
軍中的士兵背地裡編了個俏皮話,說「大海全是水,王爺家裡全是大長腿。」
這話一點都不假,十幾年前整個中原軍中隻有宴卿鳴一個人細腰長腿吸引視線。
現在沈修寧和宴明鏡長大了,完美了繼承了宴卿鳴的身材。
這兩兄弟脫了鞋襪,把衣擺掖在腰帶裡,還把褲管卷高才下到泥坑裡面。
眾多粗糙黝黑的士兵中,這兩兄弟那四條腿又白又長格外的顯眼,勻稱的肌肉線條和白凈的皮膚讓人移不開視線。
沈修寧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旁邊的士兵順勢蹲下抱著他的大腿讓他坐在肩膀上,直接扛了起來。
赫米提看著那士兵放在沈修寧大腿上的手,越看越不爽。
高懸一直盯著宴明鏡,跟在他身後不遠處保護他的安全。
宴明鏡看了高懸一眼馬上轉頭看向別處,一點都不想理他。
有人的視線落在宴明鏡裸露的腿上,高懸馬上過去擋住,還惡狠狠的瞪人家一眼。
高懸年紀不大,已經跟著沈修寧征戰多次,靠本事立戰功成為副將,軍中都知道他不好惹,沒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啊,什麼東西紮我腳了。」宴明鏡突然被泥坑裡的東西紮了腳。
高懸忙上前蹲下身從他腳邊摸出尖銳的小石頭,擡頭看他:「是石頭,紮破皮沒有?我帶你去用水沖乾淨看看。」
「沒事。」宴明鏡臉色陰沉,轉身就要走。
高懸起身追在後面:「哥,當心別再紮到腳,走慢點。」
宴明鏡拚命快走想要躲開高懸,高懸人高腿長的緊緊跟在他身後。
宴明鏡急眼了,回頭罵道:「你能不能別跟著我!煩不煩啊!」
這一回頭的工夫,宴明鏡直接撞在了旭爾法懷裡。
旭爾法及時抱住宴明鏡才讓他不至於摔進泥坑,笑道:「慢點走,當心摔著。」
「誒?」宴明鏡看見旭爾法,心情好了許多,「你什麼時候來的,等下跟我摔跤吧。」
旭爾法看了看自己充滿肌肉的手臂,笑著搖頭:「我的手臂比你大腿都要粗,你跟我比摔跤還有機會站著嗎,算了吧。」
高懸看旭爾法不順眼已經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上前把宴明鏡從旭爾法懷裡硬生生奪回來。
高懸表情不善的看向旭爾法:「咱倆體格差不多,我和你比。」
旭爾法也看不慣高懸,冷哼一聲:「體格確實差不多,但是我不能欺負小孩兒。」
十七歲的高懸和二十六歲的旭爾法,兩個人心裡明鏡一般,都知道他們之間的矛盾是什麼。
但是名字叫明鏡的那個傻子完全不知道,還樂呵呵的等著看摔跤。
另一邊的赫米提已經看不下去了,下場把被士兵扛著的沈修寧拉了下來。
赫米提的心思不能提,但是嘴裡絕對不會說一句好聽的。
赫米提看著沈修寧,笑道:「你不像個將軍,倒像是這場比試的獎品。」
沈修寧沒明白他的意思,問道:「什麼獎品?」
赫米提伸手用食指背面劃過沈修寧的腿:「漂亮的獎品,誰贏了誰帶走那種。」
「喂!」沈修寧不滿的叉著腰,「你說的是人話嗎,你當我是軍妓呢。」
赫米提欠欠的笑了,反問道:「不像嗎?」
沈修寧急了,罵道:「赫米提你是不是又欠罵了!」
遠處的沈爭堂湊到宴卿鳴身邊說道:「你瞅瞅,寧兒跟赫米提又吵吵起來了,他倆一天不吵架就嘴巴寂寞,再看看高懸瞪著旭爾法那眼神都快瞪出血了,你說明鏡不能是喜歡旭爾法吧。」
宴卿鳴淡淡說道:「孩子們的事情,我們看著就是了。」
「我現在操的心全怪你。」沈爭堂開始亂抱怨,「你說你把兒子生那麼漂亮幹嘛,兒子要是像我就沒這麼多麻煩,最多迷倒幾個姑娘,哪像現在男的女的都要防著。」
宴卿鳴看向沈爭堂:「怪我嗎?」
沈爭堂馬上嬉皮笑臉:「不怪不怪,兒子像你好,多漂亮啊!讓那群小子打起來,往死裡打!人家都是閨女艷冠群芳,咱家兒子一個個禍國殃民的,改天讓他倆去周邊幾個國家轉一圈,全給他們紅顏禍水了。」
宴卿鳴被沈爭堂語無倫次的話逗笑了,突然彎腰脫鞋。
沈爭堂低頭看他:「你幹什麼?」
宴卿鳴脫了鞋襪開始卷褲腳:「下去玩兒啊。」
「你站住!」沈爭堂忙攔住宴卿鳴,「褲子放下去!倆兒子我豁得出去,你就算了!你就好好在我這紅顏禍我就行了,聽話!」
兒子早晚是別人的,沈爭堂當真豁得出去,宴卿鳴是他一個人的,他可不想給別人看上一眼。
*
這一場摔跤比試,士兵們摔的馬馬虎虎,沈修寧倒是給赫米提演示了什麼叫看著瘦骨頭裡都是肌肉。
比沈修寧壯了不少的漠北部落人被沈修寧一個背摔扔進泥坑,濺起來的泥水花沾到看熱鬧的人們身上,大家紛紛拍手叫好。
旭爾法來了興緻,想要和沈修寧比試比試,卻被高懸攔住。
高懸看著旭爾法:「你先贏了我再說。」
旭爾法是漠北部落的大薩滿,是漠北的勇士,擁有更多的戰鬥經驗。
高懸年輕,經驗尚淺卻有著一股子不怕死的蠻勁兒。
兩個人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一點都沒想讓對方活,更是嚴防死守防著對方的招式。
僵持了好久,沈修寧突然擋在他們中間,喊道:「平手!」
高懸聽沈修寧的,旭爾法卻不服氣,他知道怎麼激怒高懸。
旭爾法假意摔倒,故意伸手對宴明鏡說道:「明鏡,拉我一把。」
宴明鏡沒做多想,上前拉旭爾法,旭爾法一手抓著宴明鏡的手,另一隻手順勢摟他的腰。
親密的動作成功激怒高懸。
高懸快步上前抓住旭爾法的肩膀,手臂發力用勁一甩,直接撂倒旭爾法。
旭爾法躺在泥坑裡,笑道:「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一激就怒可不行。」
高懸看宴明鏡想去扶旭爾法,拉住宴明鏡的手臂把他扯了回來。
宴明鏡怒道:「拉我幹嘛!」
高懸不爽的看向宴明鏡:「不許過去,跟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