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太子殿下沈介音,要做北蠻王後了?
太子殿下沈介音,要做北蠻王後了?
沈爭堂尋宴卿鳴無果,垂頭喪氣回到邊關城就看到了北蠻送來的請柬。
沈爭堂和廖閩面面相覷,說道:「這是……啊???沈介音不是被北蠻俘虜了嗎,怎麼就成了北蠻王後了?」
廖閩急的滿頭是汗,說道:「我也鬧不明白啊,這事……咱們敢和京中稟報嗎?王爺,您可要做主啊。」
沈爭堂哪裡敢做這個主啊,這種事情給沈正興知道怕是要天下大亂了。
堂堂中原太子給邊陲小國當王後,這絕對能被周邊列國笑話幾十年。
沈爭堂頭疼,他本意回來休整一下再出去尋找宴卿鳴的,怎麼煩心事能越來越多呢。
沈爭堂捏了捏發疼的眉心,略顯疲憊道:「距離下月初十還有些日子,介音是否真的在北蠻我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這個婚事是他自願的還是被迫的,我現在出發去北蠻看看他。」
廖閩一愣,問道:「王爺,沒有提前知會北蠻,怕是去了也見不到太子殿下啊。」
沈爭堂嘆氣,說道:「若婚事是真的,父母不知曉不答應就是不合規矩,我是他皇叔好歹算是個長輩,我提前去看看也是有的,料他北蠻王子再跋扈也不能拒絕。」
當真是從沒想到,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沈介音的長輩,是在這種情況下。
沈爭堂沒有耽誤時間,當天便出發前往北蠻。
隻是這北蠻一向神秘,周邊地圖都是對北蠻最熟悉的宴文德親手繪製的。
沈爭堂一路上費了不少功夫,也走了些彎路,終於還是到了北蠻城外。
北蠻城門比西疆容易進一些,這倒是沈爭堂沒想到的。
城中很安靜,沈爭堂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現在隻想找個客棧休息休息。
隻是奇怪,這北蠻似乎並沒有接待外來人的能力,整座城裡都沒有一家客棧。
能收留人過夜的,隻有城中唯一熱鬧的一處青樓。
隻要給錢肯定是能休息的,沈爭堂不想在乎那麼多了。
可這一進青樓大門,沈爭堂就覺得這裡不太對勁。
整座青樓算得上熱鬧,中間的圓形舞台上有舞女在跳著婀娜的舞蹈。
可青樓中其他身形曼妙的人似乎都是男孩子,竟再也找不到一個女子。
「客官看起來不是本地人啊。」上來招呼宴卿鳴的也是個年長的男人,「客官喜歡什麼樣的?我給你安排,絕對讓您滿意!」
沈爭堂直接拿了足夠的銀兩出來,說道:「幫我找個房間,一些簡單的食物,不需要人陪,我隻想休息一下。」
年長的男人瞬間懂了,笑道:「沒問題,我幫您安排。」
很快,那男人安排好了一間房間,沈爭堂覺得有些花哨但也算得上清靜。
準備的飯菜端上桌,沈爭堂卻沒什麼食慾。
一旁的軟塌很是舒服,沈爭堂打算先休息一會兒。
閉上眼睛過了沒多久,門口傳來聲響,一股馨香飄了進來。
沈爭堂眉頭一皺,沒有睜眼,直接說道:「我說過不需要人陪。」
來人沒有離去,反而緩步上前坐在了軟榻邊,那股子香味越發的濃重。
沈爭堂有些惱了,睜開眼睛準備罵人。
卻在睜開眼睛的瞬間愣在原地。
來人輕笑,說道:「客官這樣盯著我,可是因為我好看?」
「宴卿鳴!你!」沈爭堂猛地抓住他的手,盯著他好一陣打量,又鬆開了他的手搖了搖頭,「不對,我認錯人了。」
「哦?」來人笑的格外燦爛,「我叫石崇,來這裡不久也沒接過幾個客,客官今天……可願疼疼我?」
沈爭堂坐起身,說道:「我不需要,你出去。」
嘴上說著出去,沈爭堂卻不受控制的盯著石崇的臉看,像是要把他的臉盯出一個洞來。
石崇滿眼都是失落,起身倒了杯茶雙手奉上,柔聲道:「看來客官是對我不滿意了,剛才客官把我認成誰了?愛人?情人?」
石崇那股子狐媚勁兒任是哪個男人都遭不住,再加上那張和宴卿鳴一樣的臉。
沈爭堂卻表現得坐懷不亂,有些慍怒的說道:「你和他確實很像,我就更看不慣你這股子狐狸做派,你給我站好!站直了!又不是沒骨頭你扭什麼扭!」
石崇被這劈頭蓋臉的罵聲嚇到了,馬上乖乖站好,嘀咕著:「幹嘛這麼兇……我還不是想要客官你開心嘛。」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開心嗎?」沈爭堂真的生氣了,擡手把石崇快掉到地上的衣服拉起來,「衣服穿好!露胳膊露腿的難看死了!」
沈爭堂真的忍受不了一個長得和宴卿鳴一樣的人擺出這副姿態,忍不了一丁點。
石崇被罵的惱了,反駁道:「看來我長得像你的情人了,怎麼?你們不親熱的嗎,他不這樣勾引你嗎!」
「哈!你懂什麼!」沈爭堂反駁石崇,「我也覺得奇怪,你們明明長得很像卻完全是不一樣的兩個人,他就是站在那裡都比你這個德行有吸引力,你給我出去!少煩我!」
石崇被罵的沒脾氣,轉頭就走,臨走還重重的摔上了門。
本來就累的沈爭堂被摔門聲嚇了一跳,不由得罵道:「喂!什麼態度!」
*
石崇去了宮裡,把沈爭堂如何罵他趕他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葉淩君。
葉淩君很是意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弔兒郎當的澤親王竟是這樣的人。
石崇沒能勾引到沈爭堂,懊惱的說道:「王,這中原王爺不像傳聞的那般無能廢物,也不流連紙醉金迷,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葉淩君搖搖頭,說道:「不會認錯,隻是這沈爭堂確實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宴卿鳴死了,沈介音困在了北蠻,中原隻剩下外強中乾的範家父子。
現在唯一的不確定,就是葉淩君潛伏在邊關城的時候見過幾面的沈爭堂。
隻有這些人都不中用了,北蠻才能更加穩固安全。
葉淩君讓石崇先回他隱居的地方,自己則是回去找沈介音。
卻沒想到前腳進了寢宮,就被沈介音一個花瓶砸在頭上。
頭暈眼花,頭頂一股熱流順勢而下,葉淩君擡手摸了滿手的血。
葉淩君坐在地上捂著流血的頭,怒道:「你幹什麼!」
沈介音站在一旁,高高在上瞪著葉淩君,說道:「讓我走,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