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先婚後愛:風流王爺俏將軍

第249章 秋月想都不敢想宴家會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秋月想都不敢想宴家會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瞪大雙眼,秋月瞅著宴卿鳴問道:「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宴卿鳴笑道:「你的天師和我娘年輕的時候關係很好,相信我娘會願意收你做義女的,我一直沒問過,你姓什麼?」

  秋月搖搖頭:「我跟家裡沒有任何感情,他們的姓氏我不想要。」

  「介意姓宴嗎?」宴卿鳴語氣溫柔,「你叫秋月,剛好我家阿姐名字中間也是秋字,如果你願意,我就做主給你改名叫宴秋月。」

  秋月傻獃獃的看著宴卿鳴,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以後你是我……哥哥?」

  宴卿鳴點頭:「對,以後我是你哥哥。」

  秋月還是不太敢相信,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父母能同意?」

  「嗯。」宴卿鳴笑了笑,「宴家我還是能做一些主的。」

  秋月有種期待又不好意思的感覺:「我真的可以嗎,我何德何能……」

  宴卿鳴想要讓秋月安心,說道:「你對我和爭堂都有救命之恩,我倒是擔心你看不上我們宴家呢。」

  「我怎麼可能看不上!」秋月鼓足勇氣,「哥,以後你就是我哥!」

  宴卿鳴笑著點點頭:「等我女兒出生,我們回京去和父母見面說明情況,讓你入籍宴家,以後你就是宴家的女兒,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會因為家世擡不起頭。」

  沈爭堂回來了,見他們兩個在聊天,問道:「聊什麼呢?」

  秋月瞅著沈爭堂:「嫂子好!」

  沈爭堂呆在原地:「我就出去了一下下,出啥事了?」

  宴卿鳴笑道:「反正以後秋月就是我親妹,我有空再跟你慢慢解釋。」

  沈爭堂樂了,一拍大腿:「親妹?好啊!你要是我小姨子我就不擔心你看上我老婆了!」

  秋月白了沈爭堂一眼,問道:「翠妖呢?」

  「回房睡覺了。」沈爭堂坐在旁邊,語重心長,「翠妖真挺喜歡你的,你不考慮考慮?」

  秋月笑道:「我考慮,但是要給我時間。」

  沈爭堂說道:「考慮就是有機會,倆人別吵架了,回去睡覺吧。」

  秋月也覺得時間晚了,又給宴卿鳴診了個脈,確認他一切正常,才回了房間。

  等秋月走了,沈爭堂鑽進被窩摟著宴卿鳴躺下。

  宴卿鳴沒想到沈爭堂這麼老實,問道:「難得啊,不折騰我了?」

  沈爭堂嘿嘿傻笑:「秋月說的對不能太頻繁,你身子要緊,一頓飽和頓頓飽我心裡有數。」

  沈爭堂舒服的伸了伸腿:「哎呀,好久沒和你一起睡覺了,真好。」

  宴卿鳴側躺著,笑道:「睡吧,明天寧兒就不會把位置讓給你了。」

  沈爭堂想起沈修寧那個小子就頭疼,抱怨道:「你說寧兒平時冷漠成那樣,怎麼就那麼黏著你呢。」

  宴卿鳴想起孩子就高興,說道:「他愛我唄。」

  沈爭堂轉過頭,輕聲道:「我也愛你,睡吧。」

  *

  卿鳴的腰,奪命的刀,卿鳴的腿,纏人的鬼。

  這是沈爭堂覺得自己一輩子過不去的坎兒,並且心甘情願被卡一輩子!

  宴卿鳴一大早站在城門口看練兵,衣擺捲起來別在腰帶上,露出來兩條腿把沈爭堂迷的鬼迷日眼的。

  秋月和翠妖拎著小藥箱來給士兵檢查舊傷的恢復情況。

  這一上午忙過來,可是累壞了秋月。

  邊關的晝夜溫差大,近來不少士兵感覺不舒服。

  翠妖熬了一大鍋清熱解毒的湯藥,囑咐每個士兵都喝一些。

  秋月端了一碗給沈爭堂:「王爺,喝一碗去去火。」

  沈爭堂愣了一下:「我也沒上火啊。」

  秋月看看旁邊的宴卿鳴:「王爺,你都快把我哥身上盯出個洞了,還說你沒上火?喝吧。」

  沈爭堂萬般不願的喝了那碗葯,感慨道:「我太可憐了,這麼大個老婆能看不能碰。」

  「說什麼呢?」宴卿鳴回頭看著沈爭堂,「你盯我一早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去陪陪孩子,別煩我。」

  「我不!」沈爭堂像個狗皮膏藥黏著宴卿鳴,「寧兒和高懸跟著邢易練劍去了,狗兒去欺負旭爾法了,他們才沒空理我,我就黏著你!」

  宴卿鳴眉頭一皺,問道:「狗兒又去找旭爾法了?」

  *

  選擇安穩的感情才能獲得安穩的幸福。

  可惜宴明鏡生來不是省油的燈。

  旭爾法習慣了睡地上,便把被子拖到地上趴著。

  宴明鏡來找旭爾法玩兒,恰巧沒看見趴在地上的旭爾法,就踩了過去。

  「啊!!!!」旭爾法疼的整個人差點跳起來,「小豁牙子你故意找茬兒是不是!」

  宴明鏡回頭,又低頭才看見旭爾法,淡淡說著:「哎呀,抱歉沒看到你。」

  旭爾法緩了半天才沒那麼疼,罵道:「沒看見你瞎啊!你那麼矮能看到地上躺著個人?」

  宴明鏡也不生氣,笑道:「你太不起眼了,跟我高矮有什麼關係,你現在忙嗎?」

  旭爾法正生氣呢,聽他問自己忙不忙,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旭爾法問道:「不忙,幹嘛?」

  「不忙跟我玩兒吧。」宴明鏡可愛的鼓著小臉兒笑眯眯的,「我們去騎馬。」

  旭爾法覺得自己認真聽宴明鏡說話簡直是蠢透了。

  旭爾法不爽的問道:「你猜我為什麼趴著?我屁股疼著呢,你還叫我去騎馬,你安的什麼心!」

  「不去就算了。」宴明鏡擺擺手,轉身就走,「你好好趴著吧,我去玩兒嘍。」

  旭爾法依舊罵罵咧咧,重新趴回去養傷。

  宴明鏡剛從旭爾法房裡出去,就看到一個漠北的強壯男人正在看著他。

  宴明鏡不認識他,打算繞過去。

  走了沒幾步突然就被人捂住嘴抱住腰抱了起來。

  宴明鏡嚇壞了,拚命蹬腿打抓他的人,趁機一口咬在他手上。

  「你誰啊!放開我!救命!」

  被咬的男人吃疼,差點被宴明鏡跑了。

  可宴明鏡是個七歲的孩子,根本沒能力和成年的強壯男人抗衡。

  男人再次捂住宴明鏡的嘴,抱著他去旁邊空無一人的房間。

  嘴裡說著下流的話:「你長得真可愛,來陪伯伯玩玩,你的皮膚可真嫩啊。」

  宴明鏡沒遇到過這種人,他嚇壞了,牙咬手抓腳踹也阻止不了這男人。

  宴明鏡嚇哭了,拚命想要求救。

  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旭爾法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到表情。

  「他媽的!你在幹什麼,放開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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