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宴卿鳴嫌棄的甩開他的手,說道……
宴卿鳴嫌棄的甩開他的手,說道:「你這是什麼邏輯啊,我捨不得你受罪就是愛你?」
宴卿鳴真是服了沈爭堂,不知道他看著儀錶堂堂一個王爺,腦袋瓜子裡都在想什麼。
沈爭堂哪管那套,撒嬌道:「你別管我什麼邏輯,你快說愛不愛我!」
「我愛你!」宴卿鳴被沈爭堂磨的不行,便應了他,「滿意了吧!」
沈爭堂沒聽出一點誠意,繼續不依不饒:「你證明你愛我!證明你這輩子都隻愛我!」
「你鬧起來還沒完了是吧?」宴卿鳴見沈爭堂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知道這些年他也過得不容易,便給了他這一顆定心丸,「若是心裡沒你,我又怎會主動懷了狗兒,又怎會在這發配路上不顧眾人勸阻堅持生下他,你猜猜看狗兒是在什麼情況下出生的。」
這話問的沈爭堂心裡咯噔一下,忙問道:「什麼情況下啊……」
宴卿鳴當初是和沈爭堂吵架,拿著休書主動要求發配至此,那時的他已經懷著狗兒,想起這個沈爭堂不由得心中絞痛。
宴卿鳴倒是很輕鬆的聊起當年的事情:「戰場上。」
「什麼?」這一句戰場上讓沈爭堂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心裡全是後怕,「你懷著孩子去戰場?你瘋了嗎!萬一有個好歹那就是一屍兩命!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寧兒孤兒寡父的怎麼辦啊!」
宴卿鳴雙手一攤,輕鬆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那不行!以後不能這樣了!」沈爭堂拚命搖頭,「倆孩子就夠了,我娘也就生我一個,咱生了兩個算是超額完成任務,咱以後不生了!我害怕!」
宴卿鳴不置可否:「順其自然吧。」
沈爭堂看著宴卿鳴,一時情起,湊上前親吻宴卿鳴。
烏黑的夜空上掛著繁星點點,星光下的愛人在濃郁的烤地瓜香氣中親吻著彼此,沈爭堂已經忘了自己餓肚子這件事,他現在對眼前的宴卿鳴更有興趣。
宴卿鳴知道沈爭堂想幹什麼,悄悄跟他說回房去,擡眼卻瞥見那堆烤地瓜的乾草旁蹲著自己生的那兩個小孩兒!
宴卿鳴嚇得忙推開沈爭堂,沈修寧和宴明鏡倒像是對父親們幹什麼不感興趣,一心期待著地瓜。
宴明鏡嘴角掛著口水,可愛的笑道:「哥哥,好香啊!」
「應該快熟了。」沈修寧不敢自己去翻看地瓜,擡頭看向宴卿鳴,「爹爹,可以吃了嗎?」
宴卿鳴推開不甘心又撲上來的沈爭堂,起身上前去給孩子們看看地瓜烤好了沒有。
宴卿鳴扒開燒的差不多的乾草,扒拉出裡面的地瓜:「我來看看……你倆先別碰,很燙的。」
香噴噴的地瓜被小樹杈扒拉著滾出冒著煙的乾草堆,宴卿鳴小心翼翼的清理乾淨那幾個可愛的小地瓜,一邊吹著降溫一邊剝掉外皮,找了塊乾淨的布巾包著遞給兩個小孩一人一塊。
還不忘囑咐著:「很燙,慢點吃,多吹吹就涼下來了。」
兩個小傢夥雙手捧著烤地瓜吃的開開心心,宴卿鳴坐在旁邊給他們兩個擦嘴。
沈爭堂在一旁看的著了迷,這不就是理想中的生活嗎,愛人在旁,孩子們圍繞左右,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好的嗎。
宴卿鳴遞給沈爭堂一塊烤地瓜,囑咐道:「小心燙,你餓了半天了,快吃吧。」
「呀,我以為你看見孩子就把我忘了呢。」
「怎麼還小心眼兒上了。」宴卿鳴心情不錯,笑著陪沈爭堂鬧,「這不是顧著你呢嗎,你這幾天帶孩子辛苦了,多吃點。」
宴卿鳴手裡那塊地瓜格外的甜,忙塞進沈爭堂嘴裡,夫妻恩愛,孩子可愛,畫面甚是和諧。
赫米提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隻穿著貼身的中衣一屁股坐在宴卿鳴身邊。
赫米提看不得他們一家和睦,哼哼唧唧的撒嬌:「哥哥,我也要。」
「誒?」宴卿鳴以為赫米提回去了,忙問道,「你怎麼在這?」
赫米提攤攤手,說道:「宴姐姐讓我留宿的,你給我留了房間,你說過我可以隨時住在這裡的。」
赫米提當年跟著宴卿鳴回來的時候不過十一歲大,那時候他天天的像個小跟屁蟲一樣跟著宴卿鳴,夜裡想家哭的一夜一夜不睡覺,宴卿鳴又要照顧襁褓裡的宴明鏡,又要抱著赫米提哄睡,辛苦的不得了。
後來宴秋濃有空了就由宴秋濃照顧赫米提,赫米提就這樣跟著宴家人住到了十六歲才搬到守城軍給質子準備的居所。
許是一個人換了環境不適應,赫米提還是隔三差五跑回來。
宴秋濃疼他,宴卿鳴默許,別人也不會說他什麼。
宴卿鳴看赫米提穿的少,撿了塊熱乎的地瓜給他:「夜裡冷,怎麼穿這麼少,吃點熱的吧。」
赫米提不接那塊地瓜,哼哼唧唧繼續撒嬌:「哥哥你喂我。」
宴卿鳴還沒反應過來,沈修寧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過來。
沈修寧把自己手裡那塊地瓜粗魯的塞進赫米提嘴裡,嚇得赫米提一下子就清醒了。
赫米提差點被噎到,怒道:「臭小子你幹嘛!想噎死我啊!」
沈修寧還是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樣,淡定道:「你不是要人喂嗎,我喂你和我爹喂你,有什麼區別?」
赫米提就是看這個小大人不順眼,說道:「你這小孩真不可愛!」
沈修寧看赫米提也是不爽,回嘴道:「你這大人真不成熟!」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
宴卿鳴歪頭問沈爭堂:「你這個弔兒郎當的王爺,是怎麼把我兒子養的這樣一闆一眼的,像個老八股。」
沈爭堂呵呵一笑,輕聲回他:「大概是……隨你。」
宴卿鳴嘖了一聲,說道:「嘖!我在你眼裡就是個老八股?」
沈爭堂搖搖頭,又點了點頭:「你還真別說,剛成親的時候我對你惡語相向,一半是為了防著皇兄,一半是被你的態度氣的,你是真的不理人啊,你打我罵我都沒事,就是你拿我當空氣那個做派真的是……恨得我牙癢癢。」
宴卿鳴回想當初,有些無奈:「那時候我是真的不願意和你成親,但我身不由己,我不能輕易死去,宴家還需要我,隻有嫁給你才能短暫的保住我的命。」
宴卿鳴看向沈爭堂,眯了眯眼睛:「你那時候真的混蛋,給我下藥。」
沈爭堂笑出了聲:「嘿嘿,給你下藥這件事雖然做的不地道,但是你知道那一晚我有多開心,多虧了那晚我賣力,不然怎麼讓你一次中招有了寧兒。」
孩子還在身邊呢,沈爭堂又開始說這些,宴卿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輕聲道:「噓!不許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