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沈修寧拒絕海諾的指導。
沈修寧拒絕海諾的指導。
海諾卻像是對沈修寧格外的感興趣,堅持要身體力行的教他些什麼。
海諾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挺弱勢,真的要把沈修寧按在床上的時候才看得出這小子長得還挺壯實的。
「從我身上下去。」沈修寧被偷襲了,此刻躺在床上,兇口擺著海諾的腦袋。
「你真的不要跟我試一次?」海諾說話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試一次好不好,我會很溫柔的。」
「我最後再說一次,從我身上下去。」沈修寧握緊了拳頭,「否則別怪我跟你動手。」
「啊哈!」海諾笑了,笑的有點癲,「你要跟我動手嗎?試試看啊。」
這鬼地方的人怎麼都有點不正常,沈修寧想要推開海諾的頭,剛一擡手就被起身的海諾抓著手腕按回床上。
海諾的手勁很大,這出乎沈修寧的意料,沈修寧試著反抗,也不過是勉強能用上力氣。
海諾在微笑,眼睛彎彎的瞅著躺在床上的沈修寧。
沈修寧看著海諾的微笑心裡發毛,這小子怎麼突然這麼嚇人,他到底是什麼人!
隻一瞬間,沈修寧清晰的看到海諾墨黑的眸子變成了淺棕色,他仔細看過去,看到的依舊是那雙墨黑色的眼睛。
海諾擡起手,右手溫熱的掌心蓋在沈修寧額頭上,輕聲說道:「聖山之上的光會保佑你的未來,雙子星會圍繞著你,你會很幸福。」
這話突然出現,讓沈修寧不知道海諾是什麼意思。
海諾不等沈修寧反應,眯起眼睛露出可愛的笑容。
海諾笑眯眯的說道:「這是一段美好的祝福,我剛才說這句話時的樣子是不是特別帥氣?」
「……」沈修寧無話可說,但是他總覺得海諾說那話的時候氣質渾然天成,像是那本該就是他說出口的話。
海諾拉起沈修寧,擁抱了一下他,說道:「我不會逼你的,等你願意的時候,我隨時恭候。」
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說什麼胡話,這裡的人都不正常,沈修寧認準了這件事。
沈修寧從海諾屋裡出來,紅姐正等在門口。
紅姐看見沈修寧忙迎了上去,緊張的問道:「這麼快?不像他作風啊。」
「這話什麼意思?」沈修寧皺緊眉頭。
「沒什麼,別問了。」紅姐拉著沈修寧就要走,「跟姐姐去吃飯,下午姐姐給你選套衣服,晚上穿去接客!」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閔之修的笑聲在色調曖昧的房間內盤旋飛舞,久久不散。
沈修寧眉頭緊鎖,抱著胳膊仰著下巴,瞅著笑的滿床打滾的閔之修。
「你腦子壞了?」沈修寧過去拍了閔之修一巴掌,「笑什麼笑!這麼好笑嗎?」
「太好笑了!」閔之修看著沈修寧就想笑,「你這身黑色薄紗裝扮要是給美人看見了,保證不要你了!你看看這半露的香肩,你看看這若隱若現的腰,你能不能穿回去給他看看?哈哈哈哈哈!」
「閉嘴!」沈修寧真的要生氣了,「再笑我真的要打你了!給我閉嘴!你還沒說為什麼你會在這呢。」
閔之修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說道:「宴將軍讓我來的,他讓我來問問你打聽到什麼了嗎,在這裡危不危險什麼的。」
沈修寧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確認沒有人,小聲說道:「這裡有兩個你們先知一族的女孩子,她們兩個是被這裡的老闆收留的,這裡的老闆很神秘我暫時還沒查到他的任何消息,他有個手下今天和兩個女先知見過面,所以這裡的老闆和先知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繫,這是接下來我要確認的,你能確認那兩個女孩的身份嗎?」
「我看到她們了。」閔之修收斂起了笑容,「你是不是覺得她們像是被族內驅逐的可憐人?」
沈修寧點點頭,他確實這樣覺得。
閔之修嘆了口氣,說道:「她們兩個和反叛出逃的那群人是一夥的,不是善類,機會合適我會動手親自處理掉她們的。」
沈修寧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問道:「這些逃出來的人,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
「我說了,等機會合適。」閔之修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我會一個個處理掉,以絕後患。」
沈修寧嘆了口氣,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戰場之上死傷無數,沈修寧見慣了生死,卻越來越不想看見有人死去。
生存本不容易,如果這世間所有的人都能安穩生活,該有多好……
沈修寧開口問道:「我爹去哪了?」
「宴將軍說要去見個老朋友。」閔之修重複了宴卿鳴的話,「他說要和那位老朋友好好聊聊……但是我覺得宴將軍說這句話的時候陰氣森森的,希望是我的錯覺。」
老朋友?維亞古國哪來的宴卿鳴的老朋友。
這種屁大點的小國,在之前幾乎不會被中原看見。
至於維亞古國的老國王拉隆,他和沈爭堂打交道似乎還更多些,跟宴卿鳴幾乎沒什麼交集。
這位老朋友,到底是誰啊……
*
旭爾法這一整天都覺得不舒服,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像是要生什麼大病一樣。
入了夜,旭爾法早早的回房準備早點睡,想著也許睡夠了會好一些。
旭爾法甚至想著是不是該在睡前喝一點酒,可能會好睡一點。
進了房關上門,旭爾法覺得哪裡不對勁。
回過頭看向屋裡的書桌旁,對著坐在那裡的背影看了許久。
「你是誰?」旭爾法警惕的看著那個背影,「你怎麼進來的?」
書桌旁坐著的人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回頭看著旭爾法。
溫文爾雅的說道:「好久不見。」
旭爾法的眼睛瞪大,驚恐的神色掩飾不住,語氣些許顫抖的確認道:「宴……卿鳴?」
「很好,你還認得我。」宴卿鳴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著旭爾法,「我來找你,是覺得有些事該當面和你談談。」
旭爾法緊張道:「什麼事?」
宴卿鳴突然笑了,說道:「宴明鏡是我兒子,你不會真的覺得他是個可以被人肆意踐踏隨便侮辱的人吧,這筆賬,我們該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