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另一扇門被稱為往生門,走進去就再也回不了人間了。
另一扇門被稱為往生門,走進去就再也回不了人間了。
旭爾法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和那往生門的守衛混的很熟絡,他們兩個鬼鬼祟祟說了半天,那守衛拍著兇脯承諾了什麼,就跑去幫旭爾法辦事了。
「行了,再等幾天就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回去了。」旭爾法似乎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你跟我混吧,我在這混的還不錯。」
宴明鏡傻愣愣的看著旭爾法,問道:「你的意思是我能復活?那……你也可以嗎?」
「你可以。」旭爾法笑著搖搖頭,「我不行。」
宴明鏡想問什麼他不行,一眼就看見旭爾法的手腕上露出了黑色的痕迹。
宴明鏡拉過旭爾法的手,問道:「這個痕迹是什麼?」
旭爾法反手握住了宴明鏡的手,說道:「是你主動的,不怪我。」
兩個人認識了那麼多年,宴明鏡印象裡他們似乎沒有這樣安靜的拉過手。
「你不想回答我的問題對嗎?」宴明鏡覺得旭爾法是不想解釋那個痕迹,「那就聊點別的,我們好像沒這樣和平的不吵架的情況下,這樣拉過手吧。」
「拉過。」旭爾法笑了,「你不知道而已。」
「啊?」宴明鏡懵了,「我不知道的時候?那是什麼時候?」
旭爾法看宴明鏡這小表情覺得有趣極了,故意逗他道:「何止拉手,我對你做過的事情可多呢,遠不止拉手哦。」
宴明鏡眼裡有了恐懼的神色,旭爾法知道唬住他了,高興的不得了。
「好了,不逗你了。」旭爾法拉著宴明鏡往人更少的地方走去,「你總覺得我是個壞人,但是對待你我可真沒有用過下作手段,但凡我用些手段或者強迫你,還有那個高懸什麼事,你生十個八個都得是我的。」
「……」宴明鏡也不敢說話,就這麼被旭爾法拉著往越來越偏僻的地方。
直到再也看不見其他人,宴明鏡有點害怕了,小聲問道:「我們去哪啊?怎麼這邊都沒人了。」
「害怕了?」旭爾法緊握著宴明鏡的手,直接把他帶到了一間不起眼的木屋裡。
宴明鏡害怕了,雖然死都死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但他就是會在某些時候害怕旭爾法。
屋裡比外面還要安靜,安靜到兩個人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旭爾法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宴明鏡。
宴明鏡根本不敢擡眼看旭爾法,更不敢動,就這麼老老實實的。
「這是我的住處。」旭爾法先開了口,「你在這裡安心等,至多七天你肯定能回去,回去之後再也不要來這裡了,我不想在這看見你第二次。」
宴明鏡還是在意旭爾法手腕上的黑色痕迹,問道:「你為什麼沒有過往生門,你在這裡等什麼?」
旭爾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搖搖頭說道:「我不想說,你就別問了。」
宴明鏡這是第二次問旭爾法這件事,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說。
兩個人單獨相處,總是會有些尷尬,旭爾法沒任何動作比他做些什麼更嚇人。
宴明鏡緊張極了,他想逃出去,但又怕出去外面更有他招架不住的東西,乾脆硬著頭皮在這。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旭爾法輕聲說道:「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旭爾法出了門,是那個守衛找他。
守衛看見旭爾法笑道:「打聽到了,宴明鏡,二十歲中原人,身受重傷現在隻剩下半口氣吊著,因為傷的太厲害名字已經上了往生者名冊,我找人硬給他刮掉了,但是要在這待滿七天才可以,七天之期一到我來送他出來時的門就可以了。」
旭爾法聽到這個結果,鬆了一大口氣,說道:「謝了,幫了我大忙。」
「跟我別客氣。」守衛也是好奇,多問了一嘴,「你說過的那位身體不好要生小孩,擔心他撐不過生產那道關,你在這裡要等到他生產完確認他沒事的人,就是他吧?」
旭爾法笑了,比了個小點聲的手勢,點點頭。
守衛壓低聲音,說道:「孩子是你的?」
旭爾法搖搖頭,輕聲道:「別人的。」
「那你……」守衛真的是不理解旭爾法,「別人老婆生孩子,你為了他放棄投胎轉世的機會你糊塗啊!」
守衛看了看旭爾法手腕上的黑色痕迹,說道:「你那個痕迹蔓延到心臟的位置,會灰飛煙滅的,你真的不在意?」
「沒關係。」旭爾法回頭看了看小木屋的方向,「灰飛煙滅不能投胎轉世,換來這七天朝夕相處,我覺得值了。」
守衛驚訝的看著旭爾法,搖搖頭說道:「瘋子,我還要回去工作,先走了。」
送走了守衛,旭爾法轉身回到小木屋。
關門的時候猶豫了半秒,旭爾法還是鎖了門。
屋裡沒什麼傢具,宴明鏡乖乖坐在床邊等著旭爾法回來。
看見旭爾法回來的瞬間宴明鏡從床上起來,下意識的遠離床。
旭爾法樂了,說道:「看你嚇的那模樣,嚴格說起來我現在是鬼有點嚇人,但是你也是鬼啊,大家是同類就別怕了。」
宴明鏡不說話,整個人快要躲到牆角去了。
「你就這麼怕我嗎?」旭爾法有點難過,「我發誓不強迫你做任何事,可以過來了嗎?」
宴明鏡還是躲在牆角不動,半天才開口說道:「我……怕你打我。」
旭爾法猛地想起在維亞古國的那段日子,那時候的他像是瘋了一樣拚命傷害宴明鏡。
但也是那段時光,旭爾法想明白了很多事。
旭爾法決定先告訴宴明鏡結果,說道:「七天之後你就可以回到人間,此後你的人生就再也不用見到我了,這麼說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宴明鏡知道自己能回去自然是開心,但是再也見不到旭爾法倒是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接下來的七天你我將朝夕相處,介意嗎?」旭爾法問出這個話,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宴明鏡搖搖頭,小聲說道:「不介意……」
旭爾法試探著伸出手摸在宴明鏡腰上,手指輕移勾住他的腰帶,眼睛盯著宴明鏡的臉想要看清楚他的反應。
宴明鏡閉了閉眼睛,想躲卻忍住了。
算起來旭爾法這是第二次救了宴明鏡的命,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麼,宴明鏡覺得自己不該拒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