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小人不怕死
四個人沒走幾步,直接就跪了下來。
「小人見過幾位大人。」
「本太子問你,最近可有陌生人接觸你們?」
太子朱啟鋤一臉威嚴的說道。
四個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不在說謊話,應該都是真的。
「你們怎麼看?」
太子朱啟鋤有些頭疼的說道。
「他們應該沒問題。」
大理寺卿狄俊傑一臉認真的說道,他也是審訊高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四人都是說的實話。
「我覺得他們也說的是實話。」
靖安王朱啟午也是非常的贊同狄俊傑的話。
「那看來重點是在那個生病在家休息的人了。」
太子朱啟鋤一臉凝重的對著蔡柏倫說道:「你現在立刻帶路,帶我們去看看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
蔡柏倫點點頭,然後立刻帶著眾人出發。
「你怎麼覺得?」
馬車內朱啟午忍不住問道。
「突破點應該就在那個生病的人的身上吧。」
李玉冰一臉認真的說道:「到了應該就知道了。」
「也是。」
靖安王朱啟午點點頭。
很快,眾人來到了那個生病的人的地方。
「就是這家。」
蔡柏倫指著一個房子說道:「這裡是他們家,他現在應該在家呢吧。」
「走,我們進去看看。」
太子朱啟鋤迫不及待的說道,然後眾人立刻走了進去。
「誰啊?」
這時候裡邊一個婦人從裡邊走了出來,看到是蔡柏倫,頓時和顏悅色的說道:「蔡大人,你又來了啊。」
「老陳在家呢吧?」
蔡柏倫笑呵呵的說道。
「在呢,在呢。」
婦人一臉開心的說道,然後就對著房間裡的男人大聲喊話道:「死鬼,快起來,蔡大人來看你了。」
說著就走了進去,把老陳給攙扶出來了。
老陳看見這麼多人直接就懵逼了,然後直接就跪下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啊?」
蔡柏倫還沒搞清楚狀況,想要把老陳給拽起來,可是老陳死活就不起來。
「是我乾的。」
老陳跪著說道。
「你知道我們來是為了何事?」
太子朱啟鋤一臉激動的說道。
「您是?」
老陳已經看出來了他氣宇軒昂,但還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這位是太子。」
蔡柏倫主動的介紹道。
「太子殿下,小人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老陳一臉激動的說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您就放過我的妻兒老小吧。」
「你把事情說清楚了。」
太子朱啟鋤一臉凝重的說道:「你都不說清楚了。我怎麼判斷。」
「回太子。」
老陳一臉認真的說道:「是小的我把桑皮紙的製作工藝流出去了。」
「本太子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太子朱啟鋤一臉鎮定的說道:「既然找到你,你也是知道東窗事發了,所以你一五一十的都把情況交代出來吧。」
「殿下我交代,我都交代。」
老陳一臉認真的說道:「小人我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
「經常請假在家休息。五日之前,一個陌生人來到了我的家中。」
「家裡什麼時候來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婦人插嘴說道。
「他趁你不在的時候來的。」
老陳對著妻子說道。
「你說你的,你別插嘴。」
太子朱啟鋤對著婦人說道:「他來了,都跟你說什麼了?」
「他想要桑皮紙的製作工藝。」
老陳一臉認真的說道:「當時我聽了,我就給拒絕了。」
「然後呢?」
太子朱啟鋤追問道:「然後他就沒來了嗎?」
「三日之前來了。」
老陳一臉認真的說道:「這次他帶來了大量的大寧寶鈔。」
「他說這些錢都是他自己偷偷的製造的。」
「那些錢現在都在哪裡?現在還在嗎?」
李玉冰一臉著急的說道。
「都在。」
老陳對著夫人說道:「你去拿一下,我放在了我的枕頭裡面了。」
夫人去了,直接把枕頭給拿了出來。
大理寺卿狄俊傑迫不及待的搶了過來,然後從裡邊找出來那些假鈔。
「就是這些。」
老陳一臉認真的說道:「這些錢我一分都沒動。」
「拿給我看看。」
太子朱啟鋤對著大理寺卿狄俊傑說道。
大理寺卿狄俊傑立刻,拿出了其中的一個遞給了太子,然後又遞給了朱啟午,李玉冰。
「這個假鈔挺真的。」
李玉冰摸了摸說道:「至少這個質感肯定是桑皮紙了。」
「確實是桑皮紙。」
朱啟午一臉凝重的說道:「這上面的水印,印花,跟真的位置一模一樣。」
「那就是說這個墨老六已經可以批量的製造假鈔了?」
太子朱啟鋤一臉鐵青的說道。
「小人也覺得這跟真的沒有區別。」
老陳一臉認真的說道:「小人也不知道他說的真假。」
「他跟小人說,如果他把桑皮紙的製作工藝告訴給他,他就把這些大寧寶鈔都免費的送給我。」
「然後呢?」
太子朱啟鋤臉色鐵青的說道。
「然後小人就把桑皮紙的製作工藝告訴給他了。」
老陳一臉心虛的說道。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太子朱啟鋤一臉生氣的說道:「怎麼的?你的工錢不夠用嗎?」
「回殿下。」
老陳一臉認真的說道:「小人知道這麼做是不對的,是犯法的,但是小人不得不這麼做。」
「混賬玩意,你違法了你還有理了?」
太子朱啟鋤聽了非常的生氣。
「大哥,莫要激動,停下去看看他還想說什麼。」
靖安王朱啟午安慰道。
「小人得了不治之症了,命不久矣。」
老陳臉色一臉悲痛的說道:「家裡為了給我治病,已經花費了大量的錢財,現在您也看到了家裡一貧如洗。」
「夫人還要在家照顧我,孩兒還在上學。」
「家裡實在是太需要錢了。」
「即使知道是違法的,小人我也隻能鋌而走險了,為了我的妻兒老小,小人不怕死。」
夫人聽了痛哭流涕的,緊緊的抱住了老陳,然後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我相公吧,求求你們了。」
太子朱啟鋤聽了一臉的頭疼,雖然事情聽著有些悲涼,但是犯法了就是犯法了,說那麼多都是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