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相當的粗魯
「嘿嘿,做人要懂得憐香惜玉。」
朱啟日臭不要臉的自己誇自己。
朱啟禾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的這個三弟臉皮真是夠可以的,要是他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那三皇子可要走回去了啊。」
李玉冰笑呵呵的說道:「三皇子不會趁我們都走了,然後偷偷的騎馬回去吧。」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可堂堂堂的皇子,怎麼能做出這樣的樣子呢。」
朱啟日信誓旦旦的說道。
「三弟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朱啟禾笑呵呵的說道,聽到二哥這麼誇自己,朱啟日有些飄飄然,挺起了自己的兇膛,然後有些開心的說道:「還是二哥相信我。」
緊接著朱啟禾的話讓他呆若木雞。
「既然人家懷疑,要不你就發個誓。」
朱啟禾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發誓,你要不是走回去,你天打五雷轟。」
朱啟日一臉驚訝的看著朱啟禾,心裡那個哭啊,什麼二哥啊,跟親哥真的不是能比的啊。
「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朱啟禾一臉正經的說道:「難不成你害怕了?你真想背著我們偷偷的騎馬走回去?」
「不是,不是,怎麼會呢。」
朱啟日狡辯著,他內心真的想過等他們走了,然後自己在騎馬悄悄的回去,神不知鬼不覺的。
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可愛的二哥直接封死了他的後路了。
「那我就發誓。」
朱啟日舉起了右手說道:「如果我不是走回去,我天打五雷轟。」
說完看了看眾人說道:「這回你們相信了吧。」
「相信,即使不發誓我也相信。」
朱啟禾笑呵呵的說道:「我也本來就是說著玩的,沒想到三弟居然當真了,三弟可真是個君子。」
聽了朱啟禾的話,朱啟日內心非常的憤怒,你丫的這是把我當大馬猴玩耍呢啊,但是隻好忍著怒氣說道:「行了,你們騎馬走吧,我自己慢慢的走路回去。」
「行,三弟那我們就回去了啊,你慢慢走啊,我們在京城等你。」
朱啟禾率騎上了馬,緊接著李玉冰也上了馬。
「三哥,我走了啊。」
朱啟當有些擔心的說道:「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沒事的,不就是走回去嗎,小事一樁。」
朱啟日笑呵呵的說道:「麻煩你把李玉蘭平安的送回去。」
「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朱啟當拍著兇脯保證道。
「辛苦你了啊。」
李玉蘭一臉心疼的表情。
「男子漢大丈夫,這都不算事。」
朱啟日笑呵呵的說道:「等過幾天我在找你玩去。」
「好的,那我走了。」
李玉蘭假裝的依依不捨的樣子,跟著朱啟當策馬奔騰走了。
看著眾人都走了,朱啟日拿起了弓箭,瞄準了李玉冰,然後又瞄準了朱啟禾。
最後理智戰勝了憤怒,把手中的弓箭給扔掉了。
李玉冰擡頭看了看天氣,發現天色已經陰了下來,看來這是要馬上下雨了,於是加快了速度。
「慢點啊,咱倆聊聊天啊。」
朱啟禾跟了上去,在旁邊說道。
「聊天?咱倆有什麼聊的啊?」
李玉冰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說道:「咱倆有什麼交集嗎?有什麼話題可以聊的嗎?」
「有啊,怎麼沒有了啊。」
朱啟禾一臉認真的說道:「你馬上就是我的弟妹了啊,我們不可以聊聊嗎?」
「行,那就聊聊。」
李玉冰放慢了速度,然後說道:「你跟我說說五皇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五弟啊,那可厲害著呢。」
朱啟禾提起自己的五弟可謂是相當的驕傲。
「哪裡厲害?」
李玉冰對這個五皇子可沒有什麼印象了。
小時候他們確實經常在一起玩,可是十三,十四歲後他們就再也沒有怎麼見過了。
根本不知道這些年五皇子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了。
唯一的比較記憶深刻的就是手中經常拿著一個木劍,隨時隨地都要耍兩下子。
「五弟打仗可厲害了。」
朱啟禾一臉佩服的說道:「五弟的軍事水平可是數一數二的,連父皇都多加誇獎呢。」
「哦,明白了,就是一個武夫。」
李玉冰很是瞧不起的說道。
「五弟可不是武夫,五弟可是厲害的很。」
朱啟禾相當的維護自己的這個五弟:「五弟雖然平時都在打仗,但是也是個愛讀書的人。」
「毫不誇張的說道,五弟是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
「真假?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
李玉冰一臉的懷疑。
「當然是真的了,等你見到他你就會知道了。」
朱啟日信誓旦旦的說道。
「見到他?」
李玉冰若有所思的說道:「可是京城上下都在傳言五皇子命不久矣了,我還能見到他嗎?」
「等我嫁過去的時候,我應該是在地底下見到他吧。」
「不會的,五弟肯定會沒事的。」
朱啟禾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才不相信這樣的傳言呢,五弟肯定是吉人自有天相,逢兇化吉。」
可是李玉冰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她可不相信這種屁話。
看著李玉冰失落魂魄的樣子,朱啟禾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心裡的話說出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肯定會護你安全,不讓你賠死的。」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朱啟當騎著馬帶著李玉蘭插肩而過。
李玉蘭看著她跟二皇子有說有笑的,心裡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兩人的速度很快,根本就沒有發現遠處的危險。
遠處的風箏不知道怎麼飄到了這裡,更巧合的是風箏上的線,莫名其妙的攔在了路上。
線本身就細,再加上他們兩個騎馬的速度又快,他們根本就來不及躲避。
線已經割破了李玉蘭的肩膀了,已經刺進去了五厘米了。
還好朱啟當的反應夠快,拿出來隨身的佩劍,立刻給滑開了。
「你受傷了啊。」
朱啟當說道。
「疼,疼,好疼。」
李玉蘭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無奈朱啟當直接停了下來,然後問道:「忍著一點,我把線拿出來。」
朱啟當的手法可謂是相當的粗魯,直接給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