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離得遠遠的
「那你的想法是什麼?」
李玉冰一臉好奇的說道,
「滅兇奴。」
靖安王朱啟午一臉擔心的說道:「我還是對匈奴他們不放心。」
「你說的有些道理。」
李玉冰點點頭說道:「要不你這件事還是問皇上吧。」
「皇上,怎麼說就怎麼說。」
「你說的對,那就聽父皇的吧。」
靖安王朱啟午聽了,於是立刻在剛剛的寫好的信上,又把這件事情給添加上了。
另一邊消失不見的錢海終於出現在了京城之中。
在一個庭院當中跟著田中君在說話。
「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田中君對著錢海說道。
「都已經按照計劃進行了。」
錢海冷冷的說道:「如果沒出意外,帝國的勇士現在已經把高麗給征服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渡邊君可就是立下了大功一件了,天皇陛下,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的,」
田中君一臉認真的說道。
「為了天皇陛下,渡邊萬死不辭。」
錢海一臉認真的說道:「我離開這些日子裡,京城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田中君把京城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給了錢海。
「什麼朱啟午的腿好了?」
錢海聽了覺得不可思議,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都說好了,我也是聽他們說的。」
田中君不確定的說道:「三皇子也是這麼說的,」
「三皇子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錢海問道。
「聽說被發配到了嶺南之地了。」
田中君想了想說道:「按照日子來算的話,他現在已經到達了。」
「哦哦,」
錢海聽了一臉的凝重。
「你是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田中君一臉好奇的問道。
「有問題,有大問題,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大了,」
錢海一臉凝重的說道。
「怎麼了?出現什麼意外了?」
田中君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好像暴露了。」
錢海冷冷的說道。
「暴露了?為什麼這麼說?」
田中君追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朱啟午的腿根本就沒有好。」
錢海一臉凝重的說道:「應該是別人假扮的他。」
「假扮成他的樣子,把那些匈奴人給欺騙了過去,」
「假扮?」
田中一臉的疑惑的問道。
「對的,就是假扮。」
錢海慢悠悠的解釋道:「你自己想想看,朱啟午的腿怎麼可能會好起來呢,他可都是一直坐著他那個破輪椅的。」
「如果真的好起來,他會一直坐那個破輪椅嗎?」
「所以這個人應該是假扮的。」
「我的大師兄就會這個本事,他還把這個本事教給我了。」
「我當初還假扮成太子朱啟鋤的樣子,給他們下達了滅掉朱啟午的命令。」
「你這麼說了,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田中君一臉好奇的說道。
「什麼事情?」
錢海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朱啟午會連夜趕回來的。」
田中十分好奇的問道,
「這個是個秘密。」
錢海笑呵呵的說道:「可惜了,當初直接把他弄死了,就不會出現這麼多的問題了。」
「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問了,」
田中君搖搖頭說道:「那你怎麼說自己暴露了呢?」
「我也是瞎說的,」
錢海一臉認真的說道:「朱啟午的智商實在是太高了。」
「當初我雖然易容成了太子的樣子,就是想要把這個雷給朱啟鋤。」
「可是那麼多天下來了,結果朱啟鋤平安無事。」
「那就隻有兩個可能。」
「哪兩個可能?」
田中君問道。
「一是那些人根本就沒有說出來我當時的樣子。」
「另一個方面,那就是知道了,他們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
「那你覺得是哪個可能?」
田中君好奇的問道,
「最後一個可能。」
錢海慢悠悠的說道:「他們是知道了,把這件事給壓下來了。」
「或許他們就是不相信這是太子能幹出來的事情吧,」
「亦或者是皇上的有意為之,當然也有可能是朱啟午的有意為之。」
「不過,不管怎麼樣,不是他們兩個當中的誰,我現在肯定是暴露了。」
「哦哦,你說的有些道理,」
田中點點頭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現在在京城不能拋頭露面的。」
錢海搖搖頭說道:「如果我現在回到王妃的身邊,我一定會被別人給發現的。」
「你說的對。」
田中君點點頭說道:「按照你的說法,我相信狗皇帝肯定是在尋找你的身影呢。」
「所以我現在隻能躲在這裡。」
錢海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我要出門的話,還是需要易容,要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隨意的出門了,你就在這裡好生的待著吧,」
田中君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這裡安全嗎?」
錢海不放心的問道。
「安全。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裡的。」
田中君想了想說道:「這是李中書的女兒給我租的院子,讓我在這裡做菜用的,平時沒有人過來。」
錢海聽了一臉詫異的說道:「你怎麼跟李天佑接觸上了。他很危險的。」
「很危險?」
田中君搖搖頭說道:「這都是三皇子安排的,我沒有直接跟李中書接觸過,」
「哦哦,你可要離他遠遠的,」
錢海不放心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田中君一臉疑惑的問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吧。」
錢海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個事情可不能傳出去。」
「嗯嗯,我保證。」
田中君點點頭說道。
「你剛剛不是問我,我是怎麼知道的消息的嗎?」
錢海一臉嚴肅的說道:「就是這個李中書說的。」
「你沒逗我玩把?」
田中君一臉詫異的說道,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李中書居然是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人。
「我逗你玩有意思嗎?」
錢海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事情是他安排人傳到錢淑妃那裡的。雖然它安排的非常的隱秘,不過還是讓我給查到了,就是他傳遞的消息。」
「她為什麼這麼做啊?」
田中君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
錢海搖搖頭說道:「所以,一定要離這個李中書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