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靖安王墮落了
「三哥,不會是想說,我破產了,然後拿著這個去乞討要飯吧。」
朱啟午冷冷的說道。
「五弟,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想你三哥呢。」
朱啟日陰陽怪氣的說道,然後一臉的壞笑。
「就是,你肯定誤會了。」
李玉冰這時候笑呵呵的插嘴說道:「三哥,給你這個盆是聚寶盆,你有了這個盆,就可以有源源不盡的財富了。」
「三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誰是你三哥,一口一個三哥的。」
朱啟日很是不給面子的說道:「我們兩兄弟說話,你插什麼嘴?」
「三哥,你這是生氣了嗎?都開始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了啊?」
朱啟午笑呵呵的說道。
「沒,怎麼會。」
朱啟日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看你們這生意也不行啊,沒多少人啊。」
「這樣吧,作為哥哥的我,怎麼也應該支持你們一下。」
「那就這樣吧,給我定。。。十杯吧。」
「不用,謝謝三哥的好意。」
朱啟午笑呵呵的說道:「東西都已經被定出去了,三哥你想喝也喝不到的。」
「原來是這樣子的啊。」
朱啟日看了一下四周說道:「秦九鼎呢,怎麼沒看見這傢夥,他可不是你的跟屁蟲嗎,你走到哪裡,他就走到哪裡。」
「三哥,你可說錯了。」
朱啟午一臉認真的說道:「秦九鼎可不是我的跟屁蟲,他是我的夥伴,他是我的朋友。」
「五弟,你看看你又上綱上線了。」
朱啟日嘿嘿一笑。
「那按照這意思,四哥就是你的跟屁蟲唄。」
朱啟午笑呵呵的說道。
「你,你。」
朱啟日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對了,打聽秦九鼎幹什麼啊?」
朱啟午笑呵呵的說道:「我忘問了,你手下那個陳飛怎麼樣了啊?死了沒有啊。」
「托你的福,還沒死。」
朱啟日笑呵呵的說道:「我這不是關心關心秦九鼎嗎?我怕他多想,陳飛已經跟我說過了。」
「說過什麼?」
朱啟午一臉的好奇的說道。
「陳飛說了,說他技不如人,甘願認輸,不會在找他麻煩的。」
朱啟日一臉認真的說道。
「行,那我叫到秦九鼎幫你轉達一下。」
朱啟午才不相信這個鬼話呢,這話三歲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
「那你好好做生意,我去忙去了。」
朱啟日轉頭走了,轉頭的一瞬間就把臉給落下來了:「就你這生意,哪有人啊?還定出去了?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呢啊,這麼好糊弄呢啊,我到要看看你這個店鋪能堅持多久。」
「等你第一時間倒閉了,我肯定過來好好的看看熱鬧。」
「你信他的話嗎?」
李玉冰問道。
「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信。」
朱啟午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也是。」
李玉冰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阿姐,我們把東西都賣完了。」
李玉浩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說道。
「這麼快啊,玉浩真厲害。想吃什麼,姐姐請你吃。」
李玉冰和顏悅色的說道。
「姐姐,我想要喝奶茶,喝奶茶。」
李玉浩一臉開心的說道。
「不喝,太貴了。」
這時候楊氏也走了過來,一把把玉浩給拉了過來,然後一臉尷尬的看了看朱啟午,說道:「奶茶多貴啊,賣錢多好啊,喝水吧。」
「不貴,不貴。」
李玉冰搖搖頭說道:「自己家的東西怎麼能貴呢,玉浩想要喝多少就喝多少。」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姐姐最好了。」
李玉浩激動的一把抱住了李玉冰。
「那我們收拾,收拾就回家。」
李玉冰說道,然後拿著那個盆子遞給了王二說道:「把錢都給我裝這裡面。」
「好的,小姐。」
王二利索的把今天賺到的錢都放進了盆子裡:「好了,小姐。」
說著特意在盆子上蓋了一塊布,省得人多眼雜的。
「給你們放半天假,你們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
說著,李玉冰從盆裡抓出來一把錢遞給了春風,秋雨。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春風,秋雨兩人激動的說道。
「不用客氣,這是你們應該得到的。」
李玉冰一臉認真的說道:「以後我每個月都給你們開工資,具體多少我在好好的想一想。」
「你們也忙了一天了,抓緊時間去休息吧。」
「謝謝小姐。」
說著,兩人開心的走了。
「王二,你也有工錢。」
李玉冰看著正在忙活的王二說道:「你的工錢肯定比他們都高,這個你就放心吧,好好踏實的幹,小姐我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小姐。」
王二一臉憨厚的說道:「小姐不用給我工錢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碼歸一碼,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李玉冰態度一臉認真的說道,她可不希望最後因為這點錢的事情,大家鬧得不愉快。
「行,那就聽小姐的。」
王二也不再糾結了。
「那我們先回府了,你忙完了愛幹嘛幹嘛去吧,記得晚上回來。」
李玉冰本來想自己抱著盆的,結果自己隻能抱一會,無奈隻能把這個工作交給了樊塊了。
春風秋雨,兩人哪裡也沒去,直接來到了皇宮,見到了貴妃娘娘。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沒事不要過來。」
張貴妃闆著臉說道。
「貴妃娘娘,奴婢這是有事要說。」
春風一臉委屈的說道。
「什麼事?關於我兒子的事情嗎?」
張貴妃問道。
「是的,貴妃娘娘。」
春風說道。
「什麼事情?他現在不是在京城好端端的嗎?難不成又出了什麼事情了?」
張貴妃的心頓時又懸起來了。
「貴妃娘娘,您多慮了,多慮了。」
春風立刻開口說道:「靖安王生命沒有收到危險。」
「那是什麼?」
張貴妃問道。
「靖安王墮落了。」
秋雨補充道,
「對,墮落了。」
春風也附和道。
「墮落了?怎麼個墮落法?」
張貴妃來了興趣了。
「靖安王天天沉迷於女色。」
春風小聲的說道:「奴婢聽到靖安王,每天都夜夜笙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