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此刻他知道
「大哥今天怎麼怪怪的。」
朱啟當騎著馬對著朱啟日說道:「大哥來了,你怎麼不說話啊,你倆之間是不是有事啊?」
「沒事,我倆之間能有啥事啊。」
朱啟日打哈哈的說道。
「也是,大哥這麼善良的人,怎麼會跟你一般見識。」
朱啟當說道。
聽著朱啟當的話,朱啟日陷入了沉思,自己真的不應該爭奪這個太子之位嗎?
「曙光,明日下令,放呂鵬輝告老還鄉吧。」
朱威龍想了想說道:「再去把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叫過來。」
「諾。」
鄭曙光立刻先是去了天牢,然後把皇上的旨意傳達給了他們。
緊接著來到了東廠,向紀綱說明了來意,然後兩人立刻回到了皇宮。
「皇上,紀綱來了。」
鄭曙光說道。
「讓他進來。」
朱威龍說道。
「皇上有何吩咐?」
紀綱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們都給朕退下。」
朱威龍對著眾人說道,單獨留下了紀綱。
「朕交給你兩件事。」
朱威龍一臉嚴肅的說道:「第一件事擊殺呂鵬輝。」
「呂鵬輝明日就會告老還鄉,明日你安排人手,打扮成土匪搶劫的樣子,把他給我殺了,現場偽造成殺人越貨,攔路打劫的樣子,這個對你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
紀綱想了想爽快的說道。
「第二個問題,朱啟日,跟朱啟當已經被朕派去山塘地區抗震救災去了。」
朱威龍一臉陰森的說道:「等事情辦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們要打道回府的時候,你的人立刻給我把朱啟日擊殺,不能讓他活著回京城。」
紀綱有些糊塗了,擊殺呂鵬輝他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擊殺自己的兒子他有點想不通了。
俗話說的好,虎毒不食子,這個也實在是太狠了。
「不說話,是有問題嗎?」
朱威龍冷冷的看著紀綱說道。
「皇上你確定是擊殺三皇子朱啟日嗎?」
紀綱再一次問道,害怕自己是聽錯了?
「沒錯,擊殺朱啟日。」
朱威龍冷冷的說道:「就擊殺他一人就行,跟四皇子沒有關係,明白嗎?」
「屬下明白。」
紀綱點了點頭說道。
「這兩件事一定要做的漂亮,不要留下任何的線索,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誰安排的。」
朱威龍冷冷的說道:「他們回來之後,也給我滅口。」
「這。」
紀綱還想爭取一下,結果看見朱威龍心狠的目光隻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放心吧,朕不會虧待他們的,他們畢竟是為了朕做事情的。」
朱威龍一臉嚴肅的說道:「所有參加行動的人,白銀一萬兩留給他們的家人。」
「如果家中有想當官的,朕也可以封他一個七品。」
「謝皇上。」
紀綱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麼的大手筆,看來這兩件事是重中之重啊。
「記住了,一定要保密。」
朱威龍冷冷的說道:「要是走漏了半天的風聲,朕就要了你的項上人頭。」
「退下吧。」
「皇上,卑職有事稟告。」
這時候紀綱低著頭說道。
「什麼事情說?」
朱威龍面無表情的說道。
「剛剛根據線報,太子把我安排在娘娘身邊的眼線都給殺了。」
紀綱彙報完,然後就等待著朱威龍發火呢,這個太子也是太不懂事了啊,這可是皇上的眼線啊,就這麼殺了?這也太不給皇上面子了。
結果讓他失望了,朱威龍根本就沒有發火,隻是簡簡單單的回復了一聲哦,然後就讓紀綱退下了。
「老大啊,老大,你現在終於硬氣起來了啊。」
朱威龍一臉平靜的說道:「你要是不殺人,那些人都不會怕你的,不怕你,你還怎麼治國啊。」
「希望你繼續保持啊。」
紀綱退了下來,一臉的懵逼,什麼情況皇上好像沒生氣啊,真是搞不懂了啊。
紀綱回到了東廠立刻安排人手。
一部分人手已經被安排上了尾隨朱啟當他們,
令一部分人手,安排在了呂鵬輝回家的必經之路。
隻要他從這個經過,保證讓他有來無回的。
第二日,一大早。
朱啟午他們三人就出發了,去滄州的方向。
另一邊也是一大早,呂鵬輝從天牢裡放了出來,他的寶貝女兒呂師師特意的來送他的老父親。
「閨女,你在京城好好的,我們呂氏家族就不摻和你們家裡的事情了。」
呂鵬輝被打入天牢這些天也終於醒悟了,這天下是老朱家的,可不是他們老呂家的。
「父親。」
呂師師心疼的說道:「父親,這是我讓人準備的金銀財寶,還有一些錦衣綢緞,您都帶上吧。」
「好好。」
呂鵬輝也知道這是女兒的一點心意,於是就給接納了。
「父親,我有時間會回去看你的。」
呂師師哭著說道。
「嗯。」
呂鵬輝用手擦了擦他的眼角,然後說道:「以後父親就不能來京城看你,你一個人要在京城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家裡面不用你擔心的。」
「好好的照顧好啟鋤,他這麼優秀一定會是未來的皇上的。」
「父親。」
呂師師痛哭流涕的,她知道從這一刻,她真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了。
「走了,走了。」
呂鵬輝擺擺手說道:「回去吧,好好的活著,要努力,要加油,你永遠是我最棒的女兒。」
說著,呂鵬輝頭也不回的走了。
「父親。」
呂師師看著呂鵬輝的背影痛哭流涕,哭的是非常的傷心。
朱啟鋤也來了,不過他沒有走過去,而是遠遠的看著,看著母親這個樣子他也是非常的揪心,非常的難過。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過去,如果他過去了,他這個太子之位肯定不穩的。
於是隻能無奈的對身邊的張默說道:「你替我去勸一勸。」
「諾。」
張默走了過去,低聲在呂師師耳邊說了什麼。
呂師師一臉的驚喜,於是轉頭看向了遠方,真的是看見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她欣喜若狂,不再悲傷。
此刻她知道,她確定,朱啟鋤的心裡有她這個娘,亦或者更甚有她們整個呂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