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有點可惜
「不麻煩,不麻煩。」
李玉冰搖搖頭說道:「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需要什麼幫忙,你跟我說,我保證竭盡全力。」
「好的小姐,那就麻煩你了。」
華萊士一臉客氣的說道。
「大黑牛樊塊,你快去給準備一下房間。」
李玉冰對著大黑牛樊塊說道。
說著。大黑牛樊塊帶著華萊士走了。
「對了,說說你。」
李玉冰笑呵呵的說道:「現在村裡面怎麼樣了?」
「現在村裡面好的很呢。」
荊車可一臉開心的說道:「現在村裡人都吃上了井水了,再也不喝井水了。」
「一個個的臉上都非常的開心。」
「大家說還要給你立碑呢。」
「別別別,可別給我立碑。」
李玉冰聽了立刻搖搖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說的,最後大傢夥才同意沒有給你立碑。」
荊車可笑呵呵的說道:「你可是我們村的救命恩人啊。」
「可別這麼說,舉手之勞。」
李玉冰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擡頭說道:「你父親身體怎麼樣了啊?」
「還那樣唄。」
荊車可很是清淡的說道:「不好不壞。」
「他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輩子就守著那個墓了,隻要有他在,沒有人可以盜走。」
「那挺好的。」
李玉冰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歸宿。
「是啊。不過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荊車可低下了頭。
「什麼不好的消息?」
李玉冰心頭一緊。
「那個毛毛的父親死了。」
荊車可語氣悲涼的說道:「毛毛聽了你的話,帶著他的父親去找醫生,可是已經病入膏肓,無力回天了,在他回家兩天之後就死了。」
「最後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
李玉冰感慨道,當時她就想到了,不過也隻能束手無策啊。
「本來我想叫著他一起來京城投奔你的,結果這個傢夥不來。」
荊車可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在擔心什麼?」
李玉冰看出了荊車可好像在擔憂什麼。
「他說他要找那個紅衣教去報仇去。」
「他認為是紅衣教害死了他的父親。」
荊車可一臉擔心的說道:「可是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呢?」
「這個就看他的智慧了。」
李玉冰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靠智慧說不定能夠取勝的,但是如果蠻幹的話,肯定就是以卵擊石了。」
「希望他不要衝動吧。」
荊車可默默的為他祈禱吧,說完看見張玉環,然後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光顧著跟你說話了,人家讓我帶的信,我都沒給你拿出來。」
說著荊車可從包袱裡拿出了張父給張玉環的信,說道:「這是你父親給你寫的信,托我給你送過來,本來以為我要多費點時間的,沒想到在這裡就看見你了。」
「謝謝。」
張玉環一臉感激的接過了信,然後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去看了。
「對了,跟你說這麼久了,怎麼沒有看見靖安王呢啊?他幹什麼去了啊?」
荊車可一臉好奇的說道。
「他在書房跟著別人商量事情呢,一會他出來了你就能夠看到了。」
李玉冰笑呵呵的說道。
「他都這個樣子了,還忙呢啊?」
荊車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說道。
「你這個話要是讓他聽見了,他可就不開心了。」
李玉冰笑呵呵的說道。
「放心,我在他面前不會這麼說的。」
荊車可嘿嘿一笑的說道:「什麼時候有時間,帶我逛一逛這個京城唄,我第一次來,哪裡都不熟悉。」
「好啊,沒問題。」
李玉冰笑呵呵的說道:「你要在累不累,不累的話,我就帶你去逛一逛。」
「有點累。」
荊車可笑呵呵的說道:「如果要是出去玩的話,那我還可以堅持的。」
「行,那我帶你出去。」
李玉冰笑呵呵的對著百裡守信說道:「我跟她出去逛一逛,你留在這裡,要是靖安王問起來,你告訴他一聲。」
「好的小姐。」
百裡守信答應道。
於是李玉冰帶著荊車可就開始了瞎逛了。
「這京城也就那樣啊。」
荊車可一臉不屑的說道:「跟我們屯子比起來好那麼一點點。」
聽了荊車可的話,李玉冰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傢夥可真是夠吹牛逼的了。
就在他們閑逛的時候,李玉冰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就是曾經為難他的沈大器。
這傢夥居然今天結婚了,正在美滋滋的騎著大馬,去迎接新娘呢。
「小姐,你跟這傢夥有仇?」
荊車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李玉冰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對的。這個傢夥欺負過我。」
李玉冰沒有絲毫的隱瞞的說道。
「看我給你報仇的。」
還不等,李玉冰說話,荊車可這傢夥就出手了,立刻甩出去了一個銀針。
直接紮進了馬的眼睛裡面去。
白馬頓時受到了驚嚇,開始了狂暴模式,直接導緻了坐在馬背上的沈大器從馬背上給摔了下來。
這還不算完,這個白馬還直接不停的踐踏著他的身體,四個蹄子亂踢,直接一不小心就踩中了他的褲襠了。
「啊哦。」
沈大器感覺那一酸爽,捂著褲襠在地上打滾,這下子更加的刺激了白馬,白馬在他身上那個一頓踢。
「汪峰,汪峰,救我,救我。」
沈大器留著一口氣大聲的呼喊道。
汪峰本來在後邊護衛著的,看到前邊這個樣子,於是立刻往前走,可是看熱鬧的人太多了,根本讓他擠不過來。
最後無奈他隻能用蠻力把這些個人都給甩開了。
然後才來到了沈大器的面前,立刻出手,把那個白馬一劍給刺死了,迅速的把沈大器給抱了起來,詢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個大頭鬼。」
沈大器一臉生氣的說道:「你怎麼才來啊,我都要被這個馬給踢死了。」
「那這個婚還要不要繼續的結?」
汪峰一臉懵逼的說道。
「結啊,不結我老爹能把我給殺了。」
沈大器一臉生氣的說道:「非的讓我騎馬,騎馬,現在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怎麼樣小姐。」
荊車可笑呵呵的說道。
「乾的不錯。」
李玉冰搖搖頭說道:「就是有點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