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橫著走
「哪件事啊!」
沈大器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沈氏到底說的什麼玩意。
「就是。」
沈氏剛要大聲,隨後小聲的說道:「我不是讓你派人把李玉冰這個小雜種給弄死嗎?」
「啊,這件事啊。」
沈大器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聽到這件事頓時心安了不少:「怎麼的你家老爺把這件事懷疑到你的頭上了?」
「我辦事,你放心,這件事我辦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你就把心放進你肚子裡吧。」
「李玉冰沒有死。」
沈氏對這個弟弟真是恨鐵不成鋼啊,這麼大了,一件事都辦不妥。
「沒有死?不可能。」
沈大器一臉的自信的說道:「姐姐你就不要騙我了,我雖然平常玩世不恭,放蕩不羈,但是這種大事我可不敢馬虎。」
「誰騙你了?我親眼看見的,現在人就在李府呢,活蹦亂跳的。」
沈氏一臉的毋庸置疑的說道:「難不成我還能騙你啊?」
「姐,那個人不會是鬼吧?」
沈大器雖然壞事無惡不作,但是膽子可是小的狠的。
「大白天的哪裡來的鬼。」
沈氏毫不在意的說道:「肯定是你手下辦事不力,根本就沒有把人給弄死,所以才讓人活著回來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大器搖著撥浪鼓的腦袋說道。
「你現在來給我說說到底你是怎麼處理的!」
沈氏充滿了疑惑,自己這個弟弟這麼篤定,難不成中間出現了什麼問題?
「你那天找我,我立刻就安排手下的人就去了,特意叮囑他一定要做的自然,不要讓人抓到一絲一毫的把柄。」
沈大器開口緩緩的說道:「我手下當天就過來跟我彙報了,說事情辦的天衣無縫的,他親眼看見那個死丫頭落水沉底的。」
「這最後他還不放心,暗中悄悄的觀察。」
「看見有人把她給埋葬了,確定她是死了之後,他才找我復命的,所以說人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的手下靠譜不?」
沈氏現在唯一能夠懷疑的就是這個手下肯定是在說謊話,故意的來邀功的。這麼多年了,誰見過死人還能復活的,這不是純純的瞎扯淡嗎。
「靠譜,當然靠譜了。」
沈大器壓低聲音說道:「我找的人,你也認識,汪峰。」
「汪峰?」
沈氏很是吃驚,汪峰可是父親身邊的貼身保鏢的,沒想到是他出手的。
「對啊,汪峰是什麼人?跟了咱爹20多年了,忠心耿耿的,怎麼會對我說謊呢,再說了汪峰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出手必死人的。」
沈大器盯著姐姐說道:「姐姐回來的是不是有可能就不是李玉冰啊,他們是不是給你來了一個狸貓換太子,給你弄了一個贗品回來了,畢竟兩年沒見了,是不是你認錯人了。」
「應該不會吧。」
沈氏有些不敢斷定,搖搖頭說道:「現在汪峰在哪裡呢?把他叫過來,我當面問問他。」
「他啊?今天早上剛走。」
沈大器拍著大腿說道:「一大早就跟著父親出發了,去外地了。」
「知道去哪了嗎?」
沈氏關心的問道。
「這我哪裡知道啊。」
沈大器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咱家你又不是不懂,家裡的生意阿爸啥時候讓我插手過,他們去哪了我怎麼會知道。」
「你呀你。」
沈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該結婚了,等阿爸回來了的,我讓他給你尋一門親事,然後抓緊給咱們沈家生個男丁傳宗接代。」
「姐,我的親姐。」
沈大器拉著沈氏的胳膊說道:「我還沒玩夠呢,我不想結婚。」
「這件事由不得你,等父親回來了,我就會向他建議的。」
沈氏一臉認真的說道。
「好吧。」
沈大器有些沮喪的說道:「現在沒有殺死那個死丫頭,會不會影響姐姐在李府的地位啊?」
「算你還有點良心。」
沈氏沉思了一會說道:「我讓你殺了李玉冰知道什麼原因嗎?」
「不知道。」
沈大器一臉呆瓜的樣子,搖著腦袋。實在是搞不明白姐姐為何跟一個小丫頭片子過不去。
「你可知道現在京城最多的話題是什麼?」
沈氏看著弟弟問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
沈大器來了興緻的說道:「現在最火的當然是五皇子了。」
「五皇子在外打敗了匈奴,這可是京城酒館裡最火熱的話題了。」
「那你還算不傻。」
沈氏繼續說道:「可是你可知道五皇子跟李玉冰有過婚約的。」
「不知道。」
沈大器對姐姐家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現在姐姐在李府支愣了起來。
「你說五皇子回來了要是跟李玉冰成婚,楊氏那個賤人,可就母憑女貴了,可就是皇親國戚了,到時候我還能有在李府的地位嗎?」
沈氏循序漸誘的說道。
「那肯定不會再有了啊。」
沈大器看了看姐姐說道:「那現在應該怎麼辦?要不要讓我在找人直接把他們一家三口都給殺了得了,眼不見心不煩,省的鬧心。」
「蠢貨,人現在在我府中,你要派人來我府上殺人啊。」
沈氏瞪著個大眼睛。
「可是那應該怎麼辦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吧?」
沈大器覺得這個可不是什麼好辦法。
「既來之,則安之,走著瞧吧。」
沈氏冷冷的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能輕舉妄動。」
「這個死丫頭是老爺派人叫回來的,我目前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打算呢。」
「而且說不準還會有好事的。」
「好事?」
沈大器不明白了,現在這個情況已經算是懶到家了,哪裡來的好事啊。
「老爺前幾日跟我說過,要帶著玉蘭進宮的。」
「要是跟皇子看對眼了,你說我還會怕他們嗎?」
沈氏說著說著露出了嘴角的微笑。
「真的嗎姐姐?」
沈大器一臉的興奮的說道:「那要是真的跟皇子結婚了,那我在京城不就可以橫著走了嗎。」
「橫著走,你要當螃蟹啊,你橫著走。」
沈氏看著不成器的弟弟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