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吧唧親一口,糙漢瘋了誘哄我回家

第94章 還撐得住

  縣衙貼出告示,預告了義診的日子。

  就在謝談竹來的兩日後。

  而在義診前的這兩日時間裡,林寶初讓他住在之前季來之住的地方,又讓他隨意參觀。

  謝談竹早就聽聞豐耕縣在做的事情。

  知道他們花了半年的時間,重建全縣百姓戶籍、鼓勵開墾、發放糧種等。

  他知道歸知道,但始終不清楚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又是如何做到的這一切。

  所以當他聽說豐耕縣需要大夫的時候,他來了。

  林寶初允許他隨意參觀,他把縣衙裡裡外外都逛了一遍。

  除了被鎖上的戶房、吏房,還有她和沈戟住的卧房。

  扶貧大廳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

  「沈姑娘,你們在寫什麼?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謝談竹今日本來想去看看林寶初做什麼的,但林寶初這兩日一直在招工。

  他覺得無趣,又回到扶貧大廳來了。

  沈箏這兩日在補充戲院計劃書的細節,她去跟給縣衙送石料、木料的人聊過了。

  又跟工人們學習了如何蓋一個院子,需要做些什麼。

  了解清楚後,她便開始補充材料。

  其他人亦是如此。

  蓋學堂的、修路的、支農的,有想法的人都在忙著做材料。

  「我在寫東西,你別吵我。」沈箏不是很給面子。

  謝談竹不氣餒,又轉向趙佳兒,「佳兒姑娘,你又在做什麼?」

  趙佳兒臉皮薄,有問必答:「我在整理東城傷殘百姓的名單,一會兒去通知他們,讓他們明日來找你看病。」

  她負責的地方就在城裡,離得近,她就挨個兒上門通知了。

  「能給我看看嗎?」

  謝談竹問她要手上的那份傷殘名單。

  他簡單掃了一眼,名單上的信息登記得很清楚。

  什麼人、什麼病,是否在吃藥、吃什麼葯,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這份名單是他作為一個大夫,夢寐以求的。

  病人的情況寫得越清楚,對他看病診脈就越有幫助。

  「佳兒姑娘,這麼多病人看病,縣衙都要幫他們診治嗎?那診費誰給?」謝談竹好奇地問。

  他問的不是義診的事兒。

  是他義診之後,若留下來,他幫百姓們看病,診脈可以不收銀子,開藥總不能白給吧?

  會虧死的。

  「這個你要問林姐姐,我也不清楚。」趙佳兒不知是提防,還是真的不知道,她並未告知他。

  謝談竹沒有在意,他指著牆上的工作流程圖。

  繼續問:「那這些呢?你們做這些,都是倒貼銀子在做的吧,為什麼?」

  他在豐耕縣待了一日半,發現他們所做的事情,全都是倒貼做的。

  他們根本沒有領朝廷的俸祿。

  天底下,竟還有這種啥也不圖的傻子?

  「謝大夫,等你留下來了,就知道為什麼了。」程書益真誠笑道。

  ……

  是夜。

  林寶初洗好澡,從屏風後出來時,沈戟難得沒有坐在床邊等她,而是直接躺下了。

  不過他並未閉眼。

  「今天我讓兩隊工人去找你,你都安排好了嗎?」

  她昨日面試的工人,她都讓他們今天去地裡找沈戟派活兒,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幹得習慣。

  沈戟聲音有些虛弱,「阿寶,我明天能不能歇一日?」

  從開春砍甘蔗、種玉米到現在,他的工作量實在太大了。

  再強壯的身子也扛不住連日轉。

  這不,今日工人接過他手裡的活兒之後,他突然一下子放鬆自己,身體就不舒服了。

  「你怎麼了?」

  林寶初跑到床邊,第一時間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可她剛洗完澡,手是熱的,摸不出來。

  她低下身子,用自己的額頭低著他的,仔細感受。

  「腦袋怎麼是涼的?」林寶初又牽起他的手感受,他的手也是涼的,「你是不是著涼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叫謝大夫。」

  她起身就要走,但是被沈戟拉了回來。

  「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冷,睡一覺就好了。」他清楚自己的身體。

  就是白天出汗了沒有及時把衣服穿上,微微著了點涼。

  腦袋有點暈,睡一覺就好了。

  「你真的沒事兒嗎?」

  沈戟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林寶初蹙眉,猶豫片刻,才道:「那我去給你倒杯熱水,你等我一會兒。」

  她開門去了廚房,重新生火,燒了一壺開水。

  她盯著他,看著他喝完兩杯熱水,手變暖了之後,才暫時放過他。

  「對不起啊,我都忘了其實你也需要休息。」

  林寶初抱著他,十分愧疚。

  扶貧小隊還嚴格執行上五休二,從不加班的工作標準。

  可她偏偏忽略了沈戟。

  想到什麼事情,她都第一時間找沈戟跟她一起去做,沒日沒夜的。

  他從來沒有過一天屬於自己的休息時間。

  沈戟聽到她道歉,閉著休息的雙眼重新睜開。

  語氣認真且帶著一絲自責,「阿寶,你無需跟我道歉,是我不好,讓你跟著我受苦了。」

  在養家這件事情上,他一直覺得是他虧欠了她。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她什麼也不用做,就待在家裡賞花、逗趣就好。

  哪像現在,事事都要她操心。

  「你……」

  林寶初想說什麼,又沒有說。

  這個話題她真的不想聊,太矯情。

  而且聊到最後,兩人必哭一個,還不如不聊。

  「相公,明天早上我們比賽賴床吧?」

  林寶初想辦法哄他似的,「明天我也不起床了,外面的事情愛咋咋地,天又不會塌,對不對。」

  招工今日結束了,義診的事兒也有扶貧小隊在。

  他們倆就算是撒手一天,也不會怎麼樣。

  頂多就是雞和兔子沒人喂,餓一餓罷了。

  「既然明日不用早起,我們不如好好享受這一刻春宵,你說呢,娘子?」沈戟說著便朝她壓了過去。

  「你別…你還生著病呢。」

  林寶初擡腳欲蹬開他,卻反被他捉住腳踝,往懷裡帶。

  「還撐得住。」沈戟嘶啞著嗓音。

  不知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她。

  「阿寶,這次可不可以再多要一點?」他已經不滿足於用手解決的清粥小菜了。

  他想要更多。

  「多、多什麼?」林寶初明知故問,臉都燒透了。

  沈戟在她耳邊引誘道:「多……濕一點。」

  嗯!!!

  林寶初瞪大眼睛,他是從裡學來的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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