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抽血做親子鑒定
閃身出了空間。
光明正大的隱匿氣息來到房間的窗外。
此刻的她也不會因為月光而在窗外折射出影子。
不一會看到有人腳步慌亂過來,朝房間門口走去,隨即她也快步跟上。
在對方開門進入的時候她屏息緊隨其後進入。
書桌前一位看起來溫潤爾雅的白衣翩翩男子坐在那裡畫畫。
進入房間的人上前行禮,「屬下參見主子。」
男子不為所動,神色散漫道,「可有查到什麼?」
「請主子責罰,那把神仙鎖的鑰匙確實從未離開秦管事的身,而且錢莊附近幾個門都沒留下任何搬運的痕迹。」
「砰……」
剛剛還溫潤爾雅的男子瞬間面目猙獰,冰冷的聲線裡隱藏著一絲狠戾,「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
硯台砸在下方屬下的額頭上,頓時血流不止。
屬下噗通跪地,渾身都在顫抖。
隱身的洛卿則屏息打量著書桌前的男子。
下一秒,男子一雙淩厲的眸子朝洛卿的方向看來。
好在洛卿隨即就將頭套拉低了一些,自己那道明亮的眸子並未出現在對方眼前。
男子將房間打量了一番,眉頭微微一蹙,總感覺房間裡有人盯著自己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隻當自己最近太過操勞,剛剛神色恍惚了。
看了一眼下方跪地的屬下,面色冰冷,「什麼都查不到,難道那批金銀憑空消失了?!」
屬下低著頭,看著地上自己額頭的鮮血吧嗒吧嗒的滴落,一句話也不敢接。
因為就目前所查的情況來看,確實很像憑空消失,但說出去誰信呢?
那麼一大批金銀,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書桌前的男子放下手裡的畫筆,緩步走了出來。
跪在地上的屬下,看到一雙墨色隱雲紋靴子出現在他眼前,後背瞬間浸出一層冷汗。
男子犀利冷銳的眸光落在下方屬下的手上,下一刻,那雙墨色隱雲紋靴子就踩在了屬下的手背上。
用力一個旋轉攆磨,屬下疼的身子一顫,但依舊不敢出一聲。
男子在收回腳的時候,就好像出了一口惡氣般,神色比剛剛緩和了一點。
聲音更是比剛剛平靜了很多,「徹底清查,那麼一大批銀兩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查不到你們一個個就自行了結吧!」
「是……是……屬下馬上去查。」
那個屬下慌忙退出了房間。
洛卿則將整個房間裡打量了一番,這次她沒有盯著男子看。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進來一個侍衛裝扮的人。
上前恭敬道,「啟稟主子,屬下發現最近咱們二皇子府外有人盯梢。」
男子臉上平靜,「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皇子,有人盯梢不是很正常嗎?」
侍衛面色凝重,「屬下查到,盯梢的人中有長春樓的人。」
二皇子聞言,眉頭一皺,「常春樓?」
侍衛點頭,「我們素來與常春樓並無瓜葛,而且至今我們都不曾查到長春樓背後的主子究竟是誰,對方突然盯著皇子府,不知是何意?」
二皇子在書桌前來回踱步,眼底染上一片猩紅,「既然查不到,那就不查了,直接抓人來審問,言行逼供下總有人會說的。」
侍衛猶豫,「這樣我們會不會驚動長春樓背後的主子?」
「現如今驚不驚動有意義嗎?對方都打到本皇子頭上了,還要本皇子當做不知道嗎?」
侍衛吞了一下口水,忐忑道,「主子,對方盯著的是二皇子府,可見對方並不知道您的其他身份,在外您隻是一個從商的皇子,會不會是生意上有人對您起了歹念,所以委託長春樓查的。」
二皇子微愣,揉了揉眉心,這幾日查不出丟失的銀兩,讓他已經思緒混亂了。
聲音懶散,「那就讓他們暫時盯著吧,最近不要跟皇子府那邊有聯繫。」
「是,屬下明白。」
二皇子沉默片刻,又問道,「洛卿呢?可有動靜?」
侍衛搖頭,「自從皇上封洛卿為縣主,並賜了府邸之後,洛卿就一直從未出過縣主府。」
二皇子面色凝重,眼神更是透露著狠戾,「當初還真是小瞧了這個洛卿了,沒想到她一出手就讓我們損失慘重。」
頓了頓繼續道,「血月聯繫上了嗎?」
侍衛又是搖頭,「一直沒有迴音。」
二皇子眉梢處儘是陰鷙狠戾,「血月在暗,就目前來看皇後之死隻能牽連到赤炎,血月不可能也折在裡面,繼續聯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侍衛趕忙領命離開。
二皇子來到書桌前將剛剛那副未完成的畫作直接撕了,仍像一旁的火爐。
接著去了書房後面的床榻休息。
洛卿一直等二皇子睡著後,在床榻附近撒了一把她親手研製的迷藥。
此葯無色無味,更是不會有任何痕迹殘留在人體內。
等確定二皇子昏死過去。
她這才靠近,二皇子的警惕心太重,所以剛剛隻得如此。
從空間拿出一支針管,在二皇子胳膊上抽了一管血液,同時還給他體內下了一道特殊的慢性毒藥。
知道他活不久,但在死之前有些罪還是要讓他受的,不然自己心裡會很不舒坦。
在離開時,她故意將二皇子剛剛收起的畫筆取下,放在書桌上。
這才出了房間離開寶豐錢莊,但她並未回縣主府。
而是借著身上隱身衣的藥效還未失效,直接去了皇宮。
她要再抽一管皇上的血液,給二人做一個親子鑒定,以此來確定自己的猜測。
隻是令洛卿沒有想到的是,在她來到皇宮皇上的寢殿時,發現這麼晚了皇上居然還沒有睡覺。
一個人傻獃獃的坐在書桌前跟一隻長著長長尾巴,羽毛是青藍色的鳥喝酒。
最讓人驚訝的是,那鳥居然還時不時低頭喝酒杯裡的酒。
皇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時又給青鳥添滿,聲音低啞委屈,「好青鳥,你說南書怎麼就不回來呢?你給她送信的時候她是怎麼說的?」
青鳥低頭砸吧了一口酒,接著嘰嘰喳喳的幾句。
皇上瞬間臉帶愁容,「南書真的不管朕了嗎?」
青鳥又砸吧一口酒,嘰嘰喳喳一句。
臉帶愁容的皇上瞬間坐直了,一副驚訝道,「南書真是這麼說的?」
青鳥點頭,繼續砸吧酒杯裡的酒。
而那邊進入寢殿的洛卿,一雙明亮的眼睛在看到眼前的場面後,瞬間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