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提前生產
死而復生?
多麼可笑的一個詞。
隻是頃刻間。
顧之涼整個周身都瀰漫著殺氣,她的一雙眸子嗜血般猩紅,咬牙切齒到,「顧兆,將其切剁成塊!」
顧兆詫異一瞬,接著沒有任何猶豫的拔出假主子肩頭的匕首。
凝聚內力注入匕首,左手揮動幾下。
在一陣嘶吼聲中,假顧無言的雙腿以及雙臂已經被顧兆用匕首切斷。
骨頭與皮肉徹底的和身體分開。
假顧無言隻剩一個上身面目猙獰的嘶吼著。
四肢散落在周圍,鮮血在荒涼的地上蔓延,看起來是那般的血腥刺眼。
顧之涼眼眸裡的嗜血殺氣消失,閉了閉眼,緩緩道,「頭也不用留了。」
話落的那一剎那,顧兆注滿內裡的匕首已經將假顧無言的頭顱砍下。
顧之涼睜眼看向身體死透的假顧無言,擡腳走了過去。
在顧兆和其他弟子詫異的目光下,她雙手扒開假顧無言的衣襟。
其兇前一塊猶如胎記般的印記出現在幾人眼中。
那印記是桃花樣式的。
「匕首。」
聽到顧之涼的聲音,顧兆趕忙將匕首遞了過去。
顧之涼拿起匕首將那兇口的桃花樣式印記剜了下來。
接著隻見她用匕首插著那塊帶有桃花印記的肉,來到懸崖邊。
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在那桃花印記上的同時,一股真氣也進入桃花印記中。
下一瞬。
「嘭……」的一聲。
那塊帶有桃花印記的肉爆炸了。
同時假顧無言的肉體以及魂魄也隨之煙消雲散。
這一刻,假顧無言才真正的徹底身體與靈魂都不復存在。
「噗嗤……」
顧之涼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身體也一個踉蹌。
顧兆瞬間上前一把將其拉回來,若是晚一步顧之涼就會從懸崖邊上跌落下去。
看到暈厥過去的顧之涼,顧兆心中很是慌亂,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谷主……谷主……」
隨著一聲聲的呼喚,顧之涼沒有任何回應。
其他幾位弟子也快步過來幫忙,將你顧之涼擡到旁邊放在地上。
顧兆對其把脈後確定還有呼吸,隻是身體很是虛弱,陷入了昏迷中。
他看了看四周,剛剛顧無言被剁成幾份的身體早已經隨著那聲爆炸而消失。
地上蔓延的血漬也不見了,依舊是一片乾淨的荒涼。
就好像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曾出現過。
其他幾個弟子心頭很是震驚。
其中一位弟子聲音有些顫抖,「大師兄,現在我們該如何?」
顧兆面上一片平靜,但心中卻一陣慌亂。
因為他也不知道要如何。
他們能出現在無稽崖是因為谷主施展的一個陣法,加上谷主的一滴鮮血。
當時他們都在谷主布下的陣法內,在鮮血滴落在陣法上的那一剎那,他們所有人都覺得眼前晃。
等再緩過神,就已經出現在這荒無人煙的無稽崖上。
現如今,假主子徹底死了。
但谷主也同時陷入昏迷。
所以他們要如何從無稽崖回去,他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強壓心中慌亂出聲,「兩人一組往周圍探尋是否有離開的路?」
幾位弟子聽此,趕忙去找尋。
顧兆看向昏迷的顧之涼,聲音有些顫慄,「谷主,您能告訴屬下要如何帶您和大家離開這裡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好一會,分散出去的幾位弟子折返了回來。
「可有什麼發現?」
幾位弟子連連搖頭,「這裡好像根本就走不到邊似的。」
「都先休息一下。」
所有弟子全都聚集在一起,休息的同時也都警惕著周圍的情況。
此時的他們口乾舌燥,因為之前施展八卦陣的緣故,他們從小修鍊的那股八卦陣真氣早已經從身體內抽出。
所以他們的身體可以說異常的虛弱,加上剛剛的一番尋找出路,以及這麼久以來沒有進食,更是身體虛弱又睏乏。
顧兆身體同樣很是虛弱,但他卻隻能強撐著,他不能倒下。
現在這樣的情況,他身為大師兄要讓弟子們有活下去的念頭。
隻要那股念頭沒有消失,那麼他們就還有機會離開這裡。
他沉思良久。
最終又將目光落在躺在地上昏迷的顧之涼身上。
他們找不到離開這裡的出路,如今一切希望隻能寄托在自己谷主能儘快蘇醒。
因為隻有谷主知道如何離開這裡。
而谷主卻一時間無法蘇醒過來,他們好像除了等待目前別無他法。
-
莊園。
空間卧室內。
洛卿再次從夢中驚醒,身邊一直陪著的墨晏初趕忙安撫。
「阿晏,七師姐一定出事了。」
洛卿一雙至純的眸子這一刻看上去滿是慌亂,「我夢到七師姐昏迷不醒,顧兆他們被困在無稽崖無法回來。」
墨晏初一陣驚訝,因為這段時間洛卿也會時不時從夢中驚醒,但從未記得夢裡究竟都方發生了什麼。
但這一次卻真真切切的看清楚夢境。
「我找青鳥問問無稽崖在哪?」
洛卿連連點頭,「一定是七師姐給我傳夢讓我去救他們。」
墨晏初將洛卿再次安撫一會後,喊來了青鳥。
青鳥進入卧室,就落在卧室的窗台上。
洛卿不等墨晏初開口,急切的問,「青鳥,你一定知道無稽崖在哪?對不對?」
青鳥看了看二人,神色嚴肅,「主母,就算我知道告訴了你們,你們現在也去不了。」
墨晏初和洛卿都很是詫異,「為何?」
青鳥猶豫道,「小主子之所以去不了是因為龍脈還未連接融合,這也就意味著兩方天地完整的龍脈之力並未徹底的完全覺醒。」
頓了頓它繼續,「主母您去不了是因為您懷有身孕,您的身體從懷孕後就有很多的能力是處於靜止狀態的,所以……」
「啊……」
青鳥還未說完,洛卿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卿卿……」
墨晏初也沒再理會青鳥,有些緊張又慌亂。
「主母這是要生了。」
青鳥說著,揮了揮自己的翅膀。
下一瞬。
空間裡的二人已經離開空間,在莊園裡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產房內。
隨著墨晏初的一聲,「來人。」
北風也帶著幾位產婆過來,北風守在外面,產婆則進入產房內進行接產。
青鳥在整個莊園上空盤旋了一圈,一雙眸子滿是疑惑,按道理自家主母要在十日後生產,為何突然提前了?
它凝視著產房一瞬,然後對毛栗子傳音,「用你的尿液將整個莊園隔離起來,告訴小主子把那支銀簪給主母戴上,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毛栗子反應,就瞬間從空中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