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越之,惡毒後娘的養娃攻略

第302章 動情

  蘇尋衣深吸一口氣,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

  她跪坐起來,慢慢挪到床邊,伸出手,不是去拉沈硯安,而是撫在大腿上。

  「相公,你轉過身來嘛。」

  「夫君……」

  「硯……安……」

  蘇尋衣聲音很輕,溫柔的撞進沈硯安心裡,「我知道你難受,可是我喜歡你,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你過來好不好?

  你再不過來,我就生氣了,以後再也不理你。」

  沈硯安沒得法子,「你把衣服穿好,我再轉過來。」

  蘇尋衣隨意攏了一下,「好了。相公……」

  尾音拖的很長,使得沈硯安更心猿意馬。

  沈硯安走到床邊,蘇尋衣伸手拉住沈硯安的手,慢慢摩挲著緊握的指節,試圖讓沈硯安放鬆。

  目光慢慢下移,落在了他身下無法忽視的隆起之處。

  沈硯安順著蘇尋衣低頭的目光看去,瞬間如同雷擊。

  強烈的羞恥和慌亂席捲了他,下意識想後退,想逃離,想遮掩。

  「尋衣。你,你快躺回去。」沈硯安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

  然而,蘇尋衣卻異常固執。

  不僅沒有躺下,反而微微傾身向前,另一隻手也擡了起來,輕輕的試探性的覆上那滾燙之處。

  「唔……」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傳來。

  沈硯安渾身劇震,倒吸一口冷氣,他想不到蘇尋衣如此大膽,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可蘇尋衣那隻小手,讓他渾身發軟,動彈不得。

  「尋衣,我。」

  蘇尋衣清晰的感受到掌下,她擡起眼,雙臉泛紅。

  屋外,雨打瀅瀅,屋內,滿是旖旎。

  「相公,我可以的,即便我們不同房,我也有別的辦法,我不想看你,這麼辛苦。」

  蘇尋衣頓了頓,矮下了身子,雙手同時覆了上去。

  沈硯安隻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烏黑的發頂,劇烈的心跳使得沈硯安開始緊張,渾身冒汗。

  「相公,你放輕鬆。」

  蘇尋衣一把扯過沈硯安,沈硯安猝不及防,就被帶倒在床上。

  蘇尋衣翻身而上,跨坐在沈硯安身上。

  「相公,讓我幫你,別推開我。我喜歡你,我愛你。」

  蘇尋衣委屈巴巴的看著沈硯安,沈硯安心一軟,「好。」

  沈硯安還在滿腦子想的是儘快給蘇尋衣一個完整的婚禮。

  蘇尋衣的櫻桃小嘴卻吻上了那處。

  「尋,尋衣……」沈硯安被震得語無倫次,身體僵硬。

  「相公,讓我疼疼你,噓……」

  沈硯安再也控制不住,一隻手下意識按在蘇尋衣的發頂,微微向下壓去,另一隻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指節用力到泛白,將床單抓的皺成一團。

  蘇尋衣感受到了沈硯安的回應,也感覺到了沈硯安身體的變化,用自己能想到的方式去緩解他的痛苦。

  別樣的滿足感和親密,取代了最初的羞怯,讓蘇尋衣沉溺其中。

  汗水順著沈硯安的下頜滑落,他仰著頭,呼吸急促,吼間發出愉悅的悶哼。

  此刻兩人都被情慾淹沒,直到沈硯安身體突然鬆軟了下來。

  蘇尋衣伏在旁邊,沈硯安閉著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

  蘇尋衣慢慢支起身子,爬進沈硯安懷裡。

  沈硯安緩緩睜開眼,眼底情慾尚未散開,卻多了幾分複雜。

  他看著懷中的蘇尋衣,看著他微腫的紅唇,想到剛才銷魂的一幕。

  「尋衣,我,我方才,失控了,對不起。」沈硯安語塞,不知道怎麼表達。

  蘇尋衣伸出手指,輕輕按住沈硯安的嘴唇,沒有責備,隻有溫柔的心疼和滿足。

  「我不怪你。

  是我願意的,沈硯安,我不想你難受,因為,你是我夫君呀。」蘇尋衣聲音輕柔帶著沙啞。

  這聲夫君,帶著無盡的依賴,落在沈硯安的心上。

  沈硯安不再言語,伸出手,將蘇尋衣抱得更緊,仿若懷中是此生最珍貴的寶藏。

  「尋衣,我此生,定不負你。」

  窗外的雨,變小了。

  沈硯安聽著夜雨輕敲,蘇尋衣不知何時睡著了。

  他起床幫蘇尋衣整理了一下身子,又幫她擦乾淨腳,才再次抱著蘇尋衣一起入睡。

  翌日,蘇尋衣醒來,卻不見沈硯安,床上也早已冰涼。

  王婉婉一看到蘇尋衣下樓,就發現了她略微腫脹的嘴唇。

  「尋衣,這嘴巴是怎麼了?你被蚊子咬了嗎?

  晚上叫言軒給你弄點驅蚊草,放在床頭。」

  蘇尋衣尷尬的笑了笑,「哦哦,好的呀,婉婉。」

  說完就慌忙跑開了。

  王婉婉一臉懵逼,看向蕭嫿,「尋衣這是怎麼了?跑這麼急,好像有狗追她一樣。

  也不怕摔著。」

  蕭嫿淡淡一笑,「許是大狼狗吧。」

  王婉婉剛嫁到王家,夫君就死了,自然是沒有經歷過風月之事。

  但蕭嫿不一樣,她是青樓女子,被迫周旋在那些人身邊,自然一眼就看出來蘇尋衣的異常。

  看到蘇尋衣和沈硯安這麼幸福,她也在心底祝福他們。

  隨即又想到了石霖,也不知道他在藥王谷怎麼樣了。

  這麼久了,也沒有一個來信。

  又想到石霖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

  那種自卑感又從心頭升起。

  倘若她不是遇見石霖,便不會對他心生歡喜。

  她依舊是那個名動天下的花魁娘子。

  可偏偏命運弄人,她既非清白之身,又不是清白背景。

  要不是蘇尋衣去衙門給她過了奴籍,她現在也隻是一個賤民。

  想著想著她又黯然傷神,心裡泛起落雪那天和石霖的回憶。

  「石霖,我從未問過你,你是哪裡人?」

  「漳州人士,自小學醫。」

  「石霖,你為什麼不回藥王谷?你喜歡我嗎?石霖。」

  石霖撐著油紙傘,為她擋去風雪,「我喜歡下雪天,可我每次回漳州,都是夏天。

  註定是見不到雪了。

  我喜歡雪,很喜歡,蕭嫿,如同你我初見,你像雪這般。

  因為雪花就是不完整的,你一直是我心裡那片雪的模樣。

  所以,我忍不住,想看看你。

  找你,我不後悔,這就是我的雜念。

  你不該,那樣的。

  你自詡爛人,可爛人也有爛人的味道,從頭到腳嘗過一遍才有資格評價。

  即使你渾身臭味,也有人想嘗嘗不是嗎?

  你的名字,很好聽。

  蕭嫿,以後無需妄自菲薄。」

  想著想著,蕭嫿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石霖,好想,你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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