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被玷污?
「不行,你們都是犯罪嫌疑人,誰也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警察生硬地回了一句。
出了命案,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可是我妹妹沒有衣服穿,要不你們派一個人跟著我,我的房間就在樓下。」蕊蕊祈求的眼神看著警察。
警察掃了一眼兩姐妹,心軟地揮了揮手。
蕊蕊便在一個警察的陪同下去取衣服了。
「你們倆住在這裡。」司珩淡淡地掃了一眼,「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
司珩的食指和拇指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俯身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他的臉色陰鷙,眼瞼下垂,幽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
屋子裡安靜的可怕。
旁邊的警察準備問話,被一旁的商彥攔了下來。
商彥給警察看了他們的相關證件,警察便乖乖地站到了旁邊。
「你怎麼不詢問一下這位被侵害的受害者?」另一個警察手肘碰了碰剛剛看證件的警察。
「噓,我們惹不起。」
兩人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安安震驚地看著司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是從垃圾桶裡找到的牛奶盒,裡面檢查出了快樂水,這名男士的胃裡也檢查出了快樂水。」
一名法醫將手上的證據裝進一個透明的袋子裡密封起來,統一放到他們保存證據的盒子裡。
「快樂水?」
「是的。我猜是有人提前進入了房間,在牛奶裡注射了快樂水,然後被死者喝掉了。不過導緻死者暴斃的因素並不是這快樂水,而是突發的心臟病。死者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我想,可能是昨夜太激動誘發了心臟病,最後才不治身亡的。」
法醫在一旁做著推理分析。
安安的臉色越來越僵硬。
幸運的是那個牛奶盒上沒有她的指紋。
往裡面注射快樂水的時候,安安戴了一副手套。
但是她是準備給司珩喝的,並不是給這個陌生男人喝的。
她也沒想到司珩不在這個房間,裡面的男人會另有其人。
安安心裡懊惱不已。
她進門的時候就不應該不開燈!
司珩掃了一眼,看著安安的神色變的愈發緊張,便知道這件事和安安脫不了關係。
司珩沒有吱聲,他觀察著房間裡的所有物品。
他記得昨晚他回到酒店,桌子上有一杯牛奶,是服務生在他回來之前一分鐘倒上的。
晚上喝了酒,正好喝一杯牛奶養胃醒酒。
不過喝完牛奶,他的胃有一點不舒服,便去商彥那邊找點緩解胃不舒服的東西,過去了就沒有再回房間。
至於後來被地上已經死了的男人喝掉的牛奶,應該是放在房間裡的。
「死者的信息查到了,是一個流浪漢,至於這個流浪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需要接著查。」
一個警察朝著另一個握著筆做著記錄的警察說道。
「流浪漢?!!!」安安差一點就要從床上跳起來。
她要炸了!
玷污她的人竟然是一個流浪漢!
安安恨不得從床上起來把地上的男人閹割掉!
她除了抓狂別無選擇。
此時蕊蕊拿著衣服上樓來了。
一進房間就就要求所有人都出去。
「你們都出去,我妹妹要穿衣服!」蕊蕊很不客氣。
她可能忘記了,她們倆自己都是嫌疑犯,沒有資格提要求。
「對不起兩位女士,房間裡的所有人都不許離開半步,這裡死了人,不是兒戲。鑒於你們兩人是女性,我們會轉過背去,不看你們。」
說罷,警察便示意所有人都轉過背去。
這是對女性的基本尊重。
所有人都轉了身,背對著兩人。
蕊蕊把被子舉起來給安安擋著,安安便在床上把衣服褲子穿上了。
穿好衣服褲子後,安安就一直抱著蕊蕊哭。
邊哭邊指著地上死去的男人大罵,「那個人渣是個流浪漢!他媽的是個流浪漢!活該他死了!」
安安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她這些年雖然玩的花,但是她也是挑食的,不是什麼人她都吃。
眼看昨晚睡她的人是個年紀大的流浪漢,她隻覺得自己變的很臟。
蕊蕊見安安傷心欲絕,轉頭看向司珩,「哥,你現在滿意了嗎!」
蕊蕊先發制人,倒責備起司珩的不是來了。
「你為什麼不在你自己的房間睡覺?你這是故意的!」蕊蕊氣的發抖。
「我為什麼必須要在我的房間睡覺,等她睡了我,然後死的人是我?」司珩冷冷地掃了蕊蕊一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冰寒。
「你什麼意思?」蕊蕊不解的看著司珩,「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蕊蕊看著司珩的眼神有些懼怕,總覺得暴風雨就要來了。
心裡慌亂不安。
她們的事,不知道司珩知道多少。
到法國來,是司珩安排的。
兩姐妹是被強制送過來的,她們本意並不想過來這裡。
所以兩人進了學校並沒有學習,三天兩頭逃課。
至於昨晚的事,就是個意外。
兩人白天的時候就發現了司珩。
逃課的時候,在馬路上等姜尤,司珩就在對面的咖啡店裡。
一切都是碰巧。
安安沒想到在法國還能再見到司珩哥哥。
所以三人下午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遠處一個小店裡一直觀察著司珩。
她們跟蹤司珩一直到了他們定的酒店,直到看見司珩進了房間,三人才離開了。
不過,三人萬萬沒想到,晚上在酒吧居然會看到司珩。
司珩冷冷地看著蕊蕊,周身的冰寒似是要把人凝固,不過,見安安遭受了傷害,他也好心提醒了一句,「我送你們來法國可不是讓你們在外面鬼混的,姜尤這個人,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蕊蕊的眼神閃爍,沒想到司珩這麼快就知道了。
「所以,讓安安出事是你故意的!」
蕊蕊倒打一耙。
她和安安根本想不通,怎麼會出了差錯。
明明她們是看著司珩進了酒店房間的。
不可能出問題的!
蕊蕊怎麼也想不明白,轉頭看向安安,「你跟他昨晚那個的時候,都沒認出來換了人?!」




